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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貧道秦嬴政,字始皇,號祖龍!

  洪荒之外。

  無垠的混沌。

  歸元界。

  應淵今日奮筆疾書,又水完了一篇日記。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三光神水*十萬滴】

  「罷了,十萬滴就十萬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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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光神水入體,滋養應淵道軀,苟在此處養傷,一身傷勢,已然恢復至五成。

  法力也回到了混元金仙中期。

  當然!要用神念打敗神念,這已經強調無數遍了。

  法力雖然不可忽視,但在此境,神念足夠強大,便可做到一念永恆!

  神念存,應淵萬劫不滅!

  神念重回無極金仙境,再蘊養些時日,便可徹底恢復。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亦有大頓悟。

  應淵對神念第六階,已有清晰認知,很快便能突破。

  紫曦、紫塵姐妹兩個帶著大白鵝進山了。

  成為修士後,好奇心便重了,去探索大山深處。

  茅草土屋內,就只留下了凰清韻。

  凰清韻靜坐在床上,雙手結印,也在蘊養傷勢。

  『師弟狼心狗肺,狼子野心!我必須儘快恢復傷勢,將消息告訴老師!』

  凰清韻施展秘法,頭頂盤旋一頭火紅色神鳥。

  神鳥體態優美,羽毛柔順,神異不俗。

  游離的靈氣緩慢融入凰清韻的道軀內。

  嗡!

  轉眼間靈氣立刻潰散。

  凰清韻眉頭緊皺,「怎會這樣……無法恢復法力?」

  凰清韻纖細手指拂過胸心處,閃爍瑩瑩光亮,龍影盤旋……

  凰清韻窺探龍影,嘗試突破龍影,聚集法力。

  陰蝕,他背叛的消息,必須立刻傳給老師!

  凰清韻再次聚集靈氣,繞過胸心處的龍影。

  恢復法力!

  有些效果!

  體內乾涸的法力,逐漸恢復。

  凰清韻即刻開始構建法陣,傳音老師。

  傳音法陣剛刻畫至一半,體內法力運轉陡然停滯。

  須臾間,便被黑氣吞噬。

  黑氣狂暴躁動,侵入其道軀。

  凰清韻明亮清澈的雙眸,即刻變得血色透紅。

  身子變得滾燙如岩漿……

  眼神迷離,四肢不受控制……

  下意識的夾緊了腿,又緩緩鬆開。

  如此循環數次。

  毒性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兇猛。

  鋪天蓋地的毒氣,開始攻擊龍影。

  龍影盤旋,發出一道嘹亮龍吟。

  侵襲來的黑氣,頓時被焚燒,滋滋消散。

  過了許久許久。

  滾燙的軀體,溫涼了下來。

  血紅的眸子,恢復了清澈。

  凰清韻看了一眼自身裙擺,面色驟然大變,皓齒死死咬著紅唇,不敢置信。

  關鍵…還把紫曦的床榻給髒了。

  凰清韻迅速起身,擦拭髒了的床榻。

  拿清水,仔細擦拭乾淨。

  又拿水洗了洗裙擺衣裳。

  愣神,發呆了許久。

  凰清韻才推開門,走向遠處的草堆。

  「道友,此處哪有小溪?」

  應淵從修煉中醒來,隨口回道:「向東四五里,有一條天然小溪,沿溪而上,有一座潭水。」

  「多謝道友。」

  應淵權以為女修愛乾淨,想要沐浴洗漱。

  應淵眼神好巧不巧的停留在她裙擺之下。

  那裡似乎有洗滌過的痕跡。

  空氣中似可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幽若蘭花,隱秘且誘人。

  應淵若有所思,挪走了眼神,一本正經道:「忘了告訴道友,貧道只是暫時護住了你的道心,使毒氣無法攻入心海。」

  「汝道軀內的毒還是存在的,一旦有法力運轉,便有可能引動毒氣蔓延。」

  「這毒,不容易清除。」

  凰清韻深吸了一口氣,尷尬的能扣出『四室一廳……』

  『他一定是看出來…他肯定是看出來了!』

  『怎麼不早說啊?』

  「多謝道友提醒。」

  「道友說這毒不容易清除,意思是有辦法清除?」凰清韻巔峰時,也只不過是混元金仙巔峰層次,哪有破解無極金仙境毒的辦法?

  應淵點頭,「不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萬物皆有一線生機的。」

  「萬物相生相剋,必有破解之法。」

  凰清韻進一步追問,「所以?」

  「呵呵,所以我不會。」應淵笑著搖頭。

  有破解的法子,但我不會啊。

  凰清韻心底微嘆了一口氣,眼前修士,頂多是大羅金仙或者混元金仙修為,能暫時護住自己心脈,想必便是極限。

  且!那狼子野心的傢伙說這是岐聖尊的毒,若真是如此…恐怕老師也難以破解……

  「道友若想去洗漱一番,貧道可送你。」

  應淵發誓,絕對沒有偷看絕世女仙洗澡的癖好的。

  應淵:『我又不洗澡,偷看什麼變態啊?』

  半個時辰後。

  山間,有一處天然溫泉。

  泉水清澈透明。

  凰清韻凝脂般的胴體,漂浮在水中,仿若空游無一物。

  應淵坐在遠處護法,緊閉著眼,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緩。

  神念!早已神遊天外,俯瞰九霄,下察天地。

  護法!護法!自然是觀察周圍有無異動!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凰清韻穿好仙裙道衣,從泉中走出。

  柔順秀麗的長髮,濕漉漉的。

  修長的腿上,滴落著點點水珠。

  沒了法力,就是如此麻煩。

  「多謝道友。」

  應淵隨口道:「順眼…順手的事兒。」

  「道友,咱們可以回去了。」

  「好的。」

  凰清韻朝山下走去,走了兩步,疑惑回頭,看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道友,「道友?咱們可以回去了。」

  「好的,你先行,貧道稍後跟上。」

  應淵繼續靜坐著,感悟天地之自然,口中念著上清靜心訣。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凰清韻落九霄雲海時,流星火融化了整座山峰的積雪。

  大半個月過去,蒸騰的水汽,再次凝結成雪花,自然飄落,為大地鋪上一層銀裝素裹。

  奶白的雪花,冰封了大山。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過了半刻鐘後。

  應淵撣了撣道衣上的雪絨,淡定起身,縮地成寸,兩三步下了山。

  大雪封山,天黑的早,但卻不顯得昏暗。

  凰清韻在屋裡床榻上坐著,目光時不時看向應淵,「道友,還不知道友名諱?」

  「行不更名,坐下不改姓,貧道秦嬴政,字始皇,號祖龍。」行走混沌,多套層馬甲,謹慎小心無大錯,總歸安全些。

  凰清韻行禮,「見過嬴政道友,貧道凰清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