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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八戒沖師,捲簾歸崑崙山

  就在陸壓謀劃喚醒金蟬子真靈時。

  豬八戒、沙和尚分別奉師門詔令回到首陽山,崑崙山。

  豬八戒穿著一身道衣,回到了八景宮,恭敬向玄都行禮,「弟子,拜見老師。」

  「嗯,天蓬回來了。」

  豬八戒,是其在西遊取經隊伍時候名字,玄門道號:天蓬。

  「量劫紛擾,劫氣浮動,外邊不太安生,最近就好好在宮中修行吧。」人教本就人丁稀薄。

  玄都一脈,也沒幾個弟子,天蓬資質悟性算是最佳的。

  豬八戒搖頭,「弟子還是想入劫一搏。」

  玄都耳提面命,「如今不是入劫時機,天蓬你應該清楚,現在天地風雲變幻詭譎,修士與修士之間博弈實在渺小如塵埃……」

  玄都言外之意,現在是人教、闡教與截教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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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是玄門億萬年來未有之大變局。

  截教勢力太大了,大到太清聖人都不得不暫時與西方摒棄前嫌聯手對付截教。

  太清聖人已經不在意鴻鈞道祖的責罰。

  與責罰相比,太清聖人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

  玄都諄諄教導,「你能明白嗎?」

  豬八戒點頭,玄都老師所言的道理,自己都懂。

  孫古月是截教背景出身,自己現在再助孫古月,就是違背了『教義正確』。

  但!

  豬八戒面露堅毅,「老師,弟子無情道修行不到家,一千年前,弟子已經辜負過一次大師兄…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替大師兄討回公道!」

  玄都反問,「西遊量劫,不過是一場局而已,何必在意?」

  「師徒之情,師兄弟之情,不過是量劫催化,暫時形成的而已!」

  「汝又何必在意?」

  豬八戒點頭,「的確!對弟子而言,奉師門之令,參與到西遊取經當中,僅是一場匆匆數年的局。」

  「但對大師兄而言,不是的!」

  「大師兄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修得一身本領,但對天地一無所知,西遊取經攜的是赤子之心,大師兄以為他找到家了……」

  大師兄是真的拿唐僧當師傅,拿八戒當師弟,拿沙和尚、小白龍當師弟!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只不過,這一切!千年前徹底崩塌。

  豬八戒說完這一切,已經淚流滿眶,「老師!弟子回來是奉老師之令。」

  「老師若沒別的吩咐,弟子告辭了。」

  玄都臉上露出慍怒,「天蓬!」

  豬八戒恭敬行大禮,「弟子的一切是老師給的。老師今日若想攔弟子,弟子願將一切還與老師。」

  「若弟子僥倖有命歸來,再侍奉老師。」

  簡單而言:師門若不殺我,我便要去。

  玄都面色複雜,親手培養出來的弟子,無論如何下不了手。

  玄都身影一閃,至了大殿。

  面見老師。

  太清老子端坐在蒲團上,面色古井不波。

  「由他去吧,有他無他,孽龍皆不會善罷甘休。」

  或者說,太清老子想兩頭押寶。

  相助西方,是真的想阻攔截教稱霸。

  若西方到最後真的不敵截教,天蓬參與其中,也能攫取一份利益。

  「玄都,好生參悟鴻蒙紫氣,不可懈怠。」

  「是!」

  太清老子得揚眉相助混沌證道混元大羅,鴻蒙紫氣交由玄都。

  若玄都能夠證道成聖,人教也有了兩位聖人,由不得截教一家獨大。

  豬八戒下了首陽山,將縱地金光施展到極致,去尋猴哥。

  歸心似箭。

  同時間。

  沙和尚回到了崑崙山,玉虛宮。

  沙和尚,玄門道號:捲簾。

  「見過白鶴師兄。」

  「捲簾師弟回來了。」

  捲簾先前往玉虛宮拜見聖人祖師。

  當然,不是親見,而是拜祖師法身。

  隨後,捲簾回到了玉泉山金霞洞,拜見老師玉鼎真人。

  玉泉山,略顯荒蕪,雜草野蠻生長,赫然沒了仙人洞天福地的之景。

  捲簾疑惑,「老師生平最愛素淨,整齊,怎麼……」

  捲簾清理完了野蠻生長的雜草,進入金霞洞,「老師,弟子回來了。」

  洞內,空無一人。

  捲簾並未看到老師身影。

  金霞洞內,有仙靈塵埃,似許久沒人居住了。

  捲簾滿頭霧水,出了金霞洞,在玉泉山中尋了幾名散修,「知曉吾老師去哪了?」

  幾位散修面露惶恐,不敢言及此事。

  「說啊!」

  「吾等不知,吾等不知。」

  捲簾又跑了一趟玉虛宮。

  在宮外遇到了白鶴童子。

  「白鶴師兄,可曾見過我老師?」

  白鶴童子未理會捲簾的詢問,「從今天起,師弟便歸靈鷲峰了。」

  「我怎麼就歸靈鷲峰了?」

  「我老師呢!」

  「我問你,我老師呢!」

  玉鼎真人是叛徒,消息一旦外傳,闡教顏面何存?玉清聖人顏面何存?

  故而玉鼎真人是叛徒,上邊並未明示,崑崙山內知曉的生靈,更加不敢討論。

  「休要多言,多問。」

  「問!就是不知道。」

  捲簾急的快哭了,「這踏馬什麼事?」

  「我回崑崙山,老師沒了?老師去哪了?沒一個知曉?」

  捲簾追問白鶴師兄無果,乾脆飛往了靈鷲峰,去面見燃燈祖師。

  「弟子捲簾,拜見燃燈祖師。」

  「敢問燃燈祖師,弟子老師玉鼎真人去哪了?」

  燃燈坐在蒲團上,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原來是捲簾回來了。」

  「暫且歸靈鷲峰吧,好好修行。」

  捲簾繼續追問,「弟子只想知道,玉鼎老師去哪了?」

  自打玉鼎真人被囚禁麒麟崖底以來,沒有一個修士過去。

  玉鼎真人承受了千百次刑罰,依然未逃,不得不讓燃燈感慨,「玉鼎真人對闡教是真愛啊!」

  如今捲簾回來,讓燃燈有了新的思路。

  「捲簾…或可變成壓垮玉鼎真人心底最後一絲希望的稻草!」

  燃燈聲音平緩道:「你玉鼎老師啊,犯了點小錯誤,老師罰他閉關自省呢。」

  「老師在何處?」

  「麒麟崖底。」

  「弟子想要去看望老師。」

  「行,去吧,去吧。」

  捲簾前腳剛走。

  燃燈立馬傳音與廣成子,「有修士欲闖麒麟崖底,救走玉鼎師弟!」

  廣成子逐鹿戰神、長平戰神,幹啥啥不行,鬥爭第一名。

  聽燃燈傳音,便知曉,『立功的機會到了!』

  廣成子即刻趕往麒麟崖底!

  燃燈坐在蒲團上,愣了許久,許久,「貧道…發現…自己變了…變得愈發無底線,無道德,無仙德……」

  「唉可能是在闡教呆久了,染上了壞習慣。」

  「一切為了截教!」

  「吾燃燈縱使背負萬古罵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