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2章 整理,重歸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

  陳然將身上消耗的神魂之力補充完畢後,又從床榻下拉出一個箱子。

  箱子打開,裡面放著一件精緻的玉盒。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這是他幾日前,從黑市那邊買來用作存放妖丹的盒子。

  自捕捉了那蜃妖,獲得了其妖丹之後,他便將其一直存放在玉盒之中,來減緩妖力流逝的速度。

  「一枚品質堪比二品的妖丹,不太好練啊。」

  陳然將那枚白里透亮,好似蘊藏著無數雲霧的珠子拿在手中,好好打量了一段時間,

  那幻魂蜃乃上古遺種妖獸。

  血脈高貴,實力高強,要比同階妖獸強上數倍。

  縱使那妖獸實力只有三階巔峰,但在妖力品質上根本不遜色於尋常二品妖丹。

  自從突破到先天境之後,他身上修煉速度便緩慢了許多。

  每日積累一年的功力雖然看起來很多,但那也是放在武道前期。

  武者只需要打磨氣血,鍛造筋骨就能有一個很明顯的提升。

  修煉越到後面,其實考驗就已經不是簡單能用勤奮堆疊了。

  而是天賦、悟性、家世、運氣、資源多方面累積下來的。

  最本質而言,一些小地方的天才可能在縣城內數一數二,練個八年便能突破到七品武者左右。

  但是放在京城那些大家族手中,光是每月下發的淬骨丹,氣血丹,就能抵得上其數年苦修。

  光是陳然了解到世家權貴子弟,大多實力就沒有弱於中三品的。

  就如林琬一樣,本身天賦極高,再配合上那些頂級資源。

  現如今就已快突破到四品凝竅境,後來登臨歸真境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陳然思索著,他現在每日苦修一年下來,到了先天境已經很緩慢了。

  若是想要提升實力,要不然就是靜待時間,要不然就是消耗資源變強。

  「還有哪個勢力會煉丹呢?」

  陳然只好先將妖丹收起,一枚二品妖丹若是能煉化為丹藥,對於他來說也是一波不小的助力。

  長夜漫漫,

  陳然索性將自己這段時間來,所有需要做的事都排了個序。

  「首先要煉製丹藥,其次暗中調查玄渡一案,最後是看有沒有合適的妖獸……」

  陳然喃喃自語,忽然想到了某物。

  他從衣袖中摸出一卷書錄,書錄表面被竹筒包裹住,摸起來有些硬硬的。

  那是幾個月前,紅蓮魔教潛入京城尋找秘藏時,陳然從江夢璃身上奪來的。

  據說這卷書錄上記載著上古修煉方法,

  不過當時沈寂玄也說過這些上古記載的東西,放到現在也跟廢紙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陳然便將其暫時封存在身上,等到有機會再來探尋。

  「現在我神魂變強,記憶力驚人,或許可以從中悟出新的東西!」陳然拉開竹筒,目光在那些字跡上掃過。

  一個時辰後。

  陳然將那竹筒扔到床頭:「誰說記憶好,悟性也會變好的。」

  這一個時辰內,他已經按照其中的修煉方法試了十多次。

  依舊沒有感受到那功法記載的「氣感」。

  縱使他現在可以做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但在這武學天賦上,還真沒有實際進展。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陳然便早早出門,徑直地前往了天牢。

  ……

  天牢底下,幽幽的台階之上,又再度迴蕩起了腳步聲。

  啪嗒啪嗒。

  那腳步聲每走一步,都在空蕩的樓梯內留下迴響。

  那腳步聲漸漸停止,好像那人停到了某處地方。

  伴隨著轟隆隆的震動,

  天牢深層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一名身著玄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再度出現在視線的當中。

  陳然將腰間的令牌收起,邁步向前。

  身後的大門咔噠一下閉攏,將後路完全堵死。

  今日他重返天牢五層,已經專門找人給報備過了,做了登記表。

  這天牢越往後,無論是審查力度還是看守力度都要比之前嚴格太多。

  就連他現在的修為,在這深層也沒法隨心所欲地移動。

  「這陣法真是奇妙,不愧是上古殘留下來的東西。」

  陳然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大門,這些陣法可以自動運轉,還時刻壓制著囚犯氣血與真元,

  陣法也是只有京城這種大地方才有此工藝,若是放到小城池當中,別說是陣法了,大多數人就連聽都沒有聽見過一回。

  陳然挪步向前,面前煞氣凌人,衣擺隨風舞動。

  他今日來還是得再探尋一下,這深層的囚犯到底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

  剛朝前走了沒多遠,陳然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施主,你怎麼又來此處了?」

  陳然抬眼望去,就見第一間牢房裡那關押著的僧人,正同樣注視著自己。

  陳然晃了晃腰間的包裹,隨口應道:

  「大師,從今日起我也是這層看守的獄監之一了,今日來巡察一番天牢。」

  「哦,那倒是少見?」玄渡明顯是有些愣了一瞬,隨後繼續開口:「不過施主要小心,這天牢深處關押的囚犯過於兇險,不要被其嚇了心智。」

  陳然嘴角勾起:「大師,您放心,我這人膽子大不會出問題的。」

  「今日有任務在,不太方便,改日有機會再聊。」

  還未給玄渡繼續說話的機會,就見那青年已經擺擺手,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只留下了一地的沉默。

  就連獄卒也無比害怕的天牢深層,這青年卻跟沒事人一樣,竟然視若無睹一般就走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真的膽子大,還是壓根沒有將看守天牢給放在心上。

  玄渡雙手合十,眼中金光一閃而過,似是疑惑又有些懷疑的自語:

  「是錯覺嗎?為何此人身上……有如此深厚的業障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