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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意義

  第94章 意義

  就在吉野順平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體育館的門被「轟」的一聲推開了。

  虎杖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在幹什麼!?順平!」他朝著吉野順平咆哮道。

  但迎來的只有吉野順平冰冷的目光:「少管閒事,咒術師。」

  吉野順平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伊藤翔太依舊被咒靈束縛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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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虎杖明白想用嘴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於是只能動手了。

  他的速度極快,瞬間就跨越十幾米的距離來到吉野順平面前,揮出拳頭。

  「!!"

  吉野順平微微一愣,對這驚人的速度感到意外,只能扔下伊藤翔太,操控咒靈進行防禦。

  虎杖的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沒有對吉野順平造成有效傷害。

  「這是————式神麼?」

  看著眼前包裹著吉野順平的一隻像是水母一樣的咒靈,虎杖有些驚訝。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對咒力的掌控遠非以前可比,一般的二級咒靈都不可能在他的拳頭之下毫髮無傷。

  但順平的式神卻完全化解了他的攻擊。

  虎杖感覺到了一種違和感,但暫時沒有頭緒,也沒有時間去思考。

  因為對面的吉野順平已經失去理智了。

  「我說了跟你們沒關係吧?咒術師。」

  吉野順平抬手操控咒靈,語氣憤怒。

  「給我老實滾開,別多管閒事啊!」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虎杖的目光堅決。

  不管怎樣,他絕對不會讓順平殺人。

  抱著這樣的決心,虎杖毫不猶豫地再次沖了過去。

  他的對自己的力量有自信,就算無法造成傷害,也能打出壓制效果。

  事實上這正合他意。

  畢竟如果能造成傷害的話,他還需要考慮留手的問題。

  而現在,完全不需要!

  「角度沒問題。」

  瞥了一眼體育館的天窗,虎杖猛地一記上勾拳揮出,篤定順平的反應速度來不及躲閃只能進行防禦。

  而結果也的確如此。

  倉促之下吉野順平只來得及再次操縱咒靈包裹自己進行防禦,咒靈連同整個人一起被擊飛,砸碎了天窗飛到了外面。

  而虎杖的攻勢並沒有停下。

  他要將順平逼退,距離體育館裡的人們越遠越好。

  在虎杖的窮追猛打之下,吉野順平只能被迫不斷後退。

  追打之間,兩人沿著屋檐一路打到了學校鐘樓,砸碎了鐘塔從高空墜落。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廢墟中,吉野順平從咒靈的保護之下起身,煩躁地看著眼前的虎杖。

  「像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救,有什麼意義!?不要搞錯生命的價值啊,混蛋!自詡萬物靈長的人類的感情,所謂的人心,不過是靈魂的代謝!!是假貨!別想用這樣的假貨來束縛我!生命既沒有價值也沒有意義————」

  說著,吉野順平看著地面碎裂的時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透出些許悲傷。

  「就像壞掉的時鐘一樣,壞了,就沒有意義了。我想做什麼,不關你的事吧?」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虎杖捏緊了拳頭,否定道。

  「如果是當著伯母的面,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嗎?你想說————伯母的存在也沒有意義嗎?她對你的感情,也是假貨嗎?」

  「少囉嗦。」

  吉野順平目光陰沉。

  「她已經死了。胡扯這些,更加沒意義。」

  「壞掉的時鐘至少也有一刻是正確的。」虎杖的目光依舊堅定不移,「我相信伯母生就算已經不在了,也不可能想要看到你變成這樣。如果你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我會揍到你醒來為止。」

  「閉嘴!」

  吉野憤怒地操控咒靈朝著虎杖發起進攻。

  他的式神「淀月」的觸手上有毒。

  但不知為何,虎杖分明應該在剛才的接觸中已經中毒了,卻絲毫沒受到影響。

  這讓吉野順平異常煩躁。

  如果沒辦法讓虎杖失去戰鬥能力的話,那他就真的只能殺死對方了。

  「淀月,殺了他。」

  他目光冷漠地朝著式神下令。

  然而他卻低估了虎杖的蠻力。

  只見虎杖毫不客氣地掀起地面的廢墟,將式神砸開,然後再次衝到了他的面前,咒力縈繞著鐵拳,目光灼熱地望著他。

  「叫我閉嘴,是因為我說對了吧?」

  虎杖悲傷道。

  「雖然你擺出一大堆聽上去很有道理的理由,但其實這些所謂的道理,不過是你自己說服自己的藉口罷了。你只是想要讓自己堅定自己此刻所做的事情是對的,我說得沒錯吧!?」

  砰—

  言語間,虎杖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吉野順平身上,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

  倒在地上的吉野順平許久沒有站起來。

  虎杖有些擔心地靠近查看。

  發現倒在地上的少年正在哭泣。

  一時間,他捏緊的拳頭沒了力氣。

  他知道何物為真,何物為假,其實順平自己心裡清楚,根本不需要他來教。

  只是,失去母親之後,眼前的少年正在不知所措而已。

  「順平,來高專吧。」

  虎杖蹲下握住順平的手。

  「我和你一樣,已經沒有親人了,但在那裡,有許多可靠夥伴和老師。大家一起幫忙,一定能找到殺死伯母的兇手。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所以————一起戰鬥吧。」

  「可是————」吉野順平手臂捂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事到如今,說這些真的還有意義嗎?」

  「是呀,真的有意義嗎?」

  一道調侃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兩人都是一愣,聞聲望過去。

  順平:「誰?」

  虎杖:「葉辰老師!?」

  「我啊,最討厭的就是討論什麼有「意義」、沒意義」的了。」

  葉辰咧嘴笑著來到他們面前,俯視著吉野順平,語氣理所當然。

  「別扯所謂的「意義」,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仇,你到底想不想報?」

  聽見這樣的問題,吉野順平微微一愣,隨後,眼裡燃起了怒火,咬牙吐出一個字:「想!」

  「這不就對了嗎。管他有沒有意義,只要你想,那去做就對了。你的選擇,都有意義。如此簡單的道理,難道還用人教嗎?」

  葉辰攤笑道。

  「所以,你要成為高專的學生嗎?我可以幫忙推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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