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們跑出來攪局,天陰宗原本的那些參賽弟子,都會死在七星山。」
「如果不是你們插手,天陰宗根本不可能在宗門之戰拿到第一名。」
「為什麼要幫天陰宗,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青翎雀,給我殺了他們!」
柳如煙厲喝。
站在柳如煙肩頭的青翎雀,當即便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凶威,閃電般朝蘇凡幾人撲去。
承天老祖冷哼。
一縷主神之力掠出,嗖地一下,瞬間沒入青翎雀的腹部。
一聲痛苦的嘶鳴,青翎雀的氣海和神格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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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連忙飛回到柳如煙的肩頭,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承天老祖,眼神里充滿恐懼。
這就是有翅膀的好處。
即使修為盡廢,也能飛。
蘇凡搖頭譏笑:「柳大妹子,看來你真的被氣糊塗了,莫說現在有承天老祖在,即便沒有他,你也沒機會殺我們。」
小爺要是把死神軍團召喚出來,能嚇死你信不?
還想殺小爺,沒睡醒吧!
「你真該死!」
柳如煙低吼。
蘇凡掏著耳朵:「想要小爺這條命的人多了去,但小爺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反倒是那些想殺小爺的人,基本都已經下了地獄。」
總殿主陰沉的掃視著兩人,怒喝:「你倆都給我閉嘴!」
蘇凡翻著白眼。
狗叫什麼?
以為聲音大,小爺就怕你?
主神又不是沒見過。
小爺的心腹愛將,是二境主神。
小爺的外公,是二境主神。
還有小爺那位便宜師尊,也是二境主神。
不客氣的說。
除了藏在死神冰川的那股神秘勢力,以及小伊伊背後的族群,小爺就沒怕過誰。
星辰殿這個北荒霸主,也不例外。
總殿主憤怒的看著許衡山:「親口回答本殿,柳如煙控制你一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許衡山轉頭看向柳如煙,臉上滿是惶恐。
被血誓約束,沒得到柳如煙的允許,他不敢說實話。
「好了,你不用說了,本殿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總殿主抬頭看著柳如煙:「本殿好心收留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本殿的?竟敢動本殿的人,算計到本殿的頭上,誰給你的勇氣?」
話落!
一縷主神之力殺去,噗地一聲,直接沒入柳如煙的小腹。
與青翎雀一樣,氣海和神格雙雙粉碎。
總殿主又抬起手,主神之力幻化成一隻大手,一把抓住柳如煙的脖子。
柳如煙當即便進入窒息狀態,一張臉漲紅,並不受控制的飛到總殿主身前。
隨著那隻大手消散,柳如煙噗通一聲,便跪在總殿主腳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連你爺爺柳老頭,都不敢在本殿如此放肆,你憑什麼敢?」
啪!
憤怒的總殿主,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柳如煙臉上。
柳如煙當場一口血噴出,一頭倒在地上,那樣子要多狼狽就要狼狽。
白羽走到蘇凡身旁,低笑:「親哥,現在爽了吧,這女人終於遭到報應了。」
「還不夠。」
蘇凡搖頭。
白羽微微一愣,狐疑地看著蘇凡。
現在這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蘇凡目光閃爍。
想要得到承天老祖的九龍壺,需要滿足三點。
第一,殺掉柳如煙和許衡山。
第二,讓林傲天身敗名裂。
第三,讓總殿主吃癟。
關於第一點,柳如煙和許衡山的死,基本已成定局。
所以接下來,就要開始針對林傲天。
想到這。
蘇凡目光落到許衡山身上。
毫無疑問,這老頭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老前輩,你留意一下總殿主。」
蘇凡湊到承天老祖低聲說了句,便邁開腳步,朝許衡山走去。
承天老祖目光一閃,看似在喝酒,實則一直盯著總殿主。
見蘇凡走來,許衡山立刻驚恐後退:「你要幹什麼?」
「別緊張。」
蘇凡擺手安撫:「只要你現在,如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我非但不會殺你,還會讓承天老祖力保你。」
許衡山驚疑:「當真?」
蘇凡點頭:「君無戲言。」
許衡山欣喜若狂:「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總殿主又將目光投向蘇凡。
這小畜生,又要玩什麼花樣?
蘇凡開口:「你和柳如煙在七星山做的這一切,神子林傲天知道嗎?」
總殿主心頭一震。
沖他兒子來了!
這下,他也慌了。
許衡山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這根本就是一個送命的問題。
他瞥向總殿主,果斷搖頭:「神子不知道。」
蘇凡問:「實話?」
許衡山點頭:「絕對實話!」
「血誓為證?」
蘇凡這四個字一出,許衡山身體頓時不由一僵,老臉上滿是慌亂之色。
血誓為證?
這不是逼著他說實話嗎?
這實話,他敢說?
蘇凡怒喝:「林傲天到底知不知道?」
「我……」
許衡山張皇失措。
別逼我了行嗎?
你們神仙打架,別扯上我啊,我就是一個僕人而已。
蘇凡步步緊逼:「或者說,你們做的這些事,其實都已經得到神子的默許?」
許衡山慌亂的後退。
其實他現在的反應,就足以說明一切。
林傲天是知道的,是默許的。
但蘇凡就是要讓他親口說出來。
因為只有讓許衡山親口說出來,才更具真實性,才讓林傲天沒有狡辯的機會。
蘇凡一聲暴喝:「說了你還有活路,不說你就得死,天神下凡都救不了你!」
一步步的緊逼,終於快摧毀許衡山的防線:「我我我……」
眼看他就要交代,總殿主眼中殺機一閃,一縷主神之力從指尖掠出,殺向許衡山。
但同時。
承天老祖起身一步落在許衡山身後,抬手一把抓住主神之力,輕輕一捏。
那主神之力,當即消散。
接著。
承天老祖笑呵呵地看著總殿主:「你想做什麼?」
「許衡山在七星山犯下大錯,讓我星辰殿背負罵名,難道不該殺?」
「況且,這不就是你們想看到的嗎?現在本殿親自出手,清理門戶,您老又不樂意?」
總殿主沉著臉。
承天老祖戲謔一笑:「許衡山明顯有話要說,你卻要在這時候動手殺他,老夫很想問一句,你真的只是為了清理門戶?」
總殿主冷哼:「他有想說什麼嗎?本殿怎麼沒看出來。」
承天老祖也懶得再廢話:「周一,你繼續,有老夫在,今天沒人能妨礙你。」
總殿主雙手一握,一股陰厲之氣瀰漫而出。
蘇凡瞥向總殿主,嘴角抿著一抹譏笑。
幸好有先見之明,讓承天老祖留意著總殿主,要不然現在,許衡山已經被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