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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4章 合理,占理就行

  總殿主這殺心藏得很好,蘇凡幾人沒一個發現,然而卻逃不過板磚的法眼。

  它暗暗一笑,通過心靈傳音告訴蘇凡:「廢物小凡凡,這人的殺心很強。」

  蘇凡目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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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殺心?

  那看來,此人已經聯想到他和承天老祖的關係。

  不愧是星辰殿的總殿主,頭腦就是可怕。

  不過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從拿出老祖令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隱瞞自己與承天老祖的關係。

  這事,也瞞不住。

  因為等他放出大招,針對神子的時候,總殿主照樣能猜到。

  接下來就看承天老祖,究竟是一頭真老虎,還是一隻紙老虎?

  當然。

  就算承天老祖是一隻紙老虎,沒能力保住他們,也無關緊要。

  大不了像當初在日月宮一樣,讓板磚帶著他們跑路,換個身份,繼續逍遙快活。

  總殿主也是一個很有城府的人,即使看破也沒戳破,將老祖令扔給蘇凡:「你大老遠的跑來找本殿,所為何事?」

  蘇凡收起令牌:「兩件事,第一,晚輩對總殿主敬仰已久,所以特意前來,一睹總殿主的絕世風采,至於第二件事,殺兩個人。」

  總殿主一愣。

  這麼直白的嗎?

  都不掩飾的?

  直接當著他的面,揚言要在星辰殿殺兩個人,這小傢伙膽子也太肥了吧?

  蘇凡呲牙:「晚輩不喜歡拐彎抹角。」

  「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本殿倒是非常欣賞。」

  總殿主呵呵一笑,問:「你想殺誰?」

  蘇凡一字一頓:「柳如煙,許衡山!」

  總殿主恍然點頭。

  原來是衝著這兩人來的。

  黑袍老者陳玄瞥向蘇凡和殷三元,沉聲道:「總殿主大人,他們剛剛已經在外面,殺了我們三十幾個下位神的弟子!」

  總殿主雙目微眯:「可有此事?」

  「有。」

  蘇凡大方承認。

  「很好。」

  「一來我星辰殿就殺這麼多弟子,看來仗著有承天老祖撐腰,你就以為在我星辰殿有張揚跋扈的資格。」

  總殿主抬起手,食指指尖涌動著一縷主神之力。

  蘇凡一驚:「你不問下緣由?」

  總殿主開口:「只要是殺我星辰殿的弟子,不管什麼原因,都該死!」

  蘇凡哈哈大笑:「好一個都該死,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總殿主,你不就是看我和承天老祖關係匪淺,所以想除掉我,又何必在這惺惺作態?」

  總殿主心中一凜。

  這小畜生好聰明,一眼就識破了他的心思。

  「我原以為星辰殿的總殿主,應該和其他人不一樣,結果現在才知道,原來也是一個不講道理的虛偽小人。」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聽著蘇凡言語間的譏諷,總殿主心中的殺意越發強烈。

  陳玄聲色俱厲的冷喝:「周一,你休得放肆!」

  「有你什麼事?」

  蘇凡不屑一顧的瞥向陳玄:「狗叫什麼?」

  「放肆放肆,太放肆了!」

  陳玄暴怒,氣勢洶洶的殺向蘇凡。

  殷三元一步橫在陳玄前面,眼神極其陰厲:「老匹夫,我好心奉勸你,別動手。」

  陳玄怒喝:「區區一個四境中位神,也敢在老夫面前造次,找死!」

  說罷一掌拍向殷三元。

  「陳玄,你好大的威風!」

  這時。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一股恐怖的壓迫感,也隨之如潮水般湧入大殿。

  陳玄目光一顫,連忙轉頭看去,就見四道身影破空而來,落在大殿外。

  不是別人,正是承天老祖,陳老,蕭靈兒,白羽。

  同時。

  坐在龍椅寶座上的總殿主,看著門外的承天老祖,也忍不住挑眉。

  老東西,來得好快。

  看來真如他猜測,承天老祖和這【周一】已經達成某種協議。

  一念至此。

  他指尖的主神之力,嗖地一下朝蘇凡的眉心殺去。

  承天老祖哼了口氣,一個瞬移便出現在蘇凡身前,抬起蒼老的大手,直接徒手抓住主神之力,輕輕一握。

  總殿主的主神之力,當即便轟然粉碎,沒有掀起半點風浪。

  看著這一幕的總殿主,心裡懊惱無比。

  承天老祖輕鬆地拍了拍手:「堂堂二境主神,星辰殿的總殿主,親自對一個下位神的小輩出手,是不是有失體面?」

  總殿主冷哼:「他一來殺我星辰殿三十幾個弟子,難道不該死?」

  承天老祖一愣。

  陳老,蕭靈兒,白羽也一臉驚愕的看著蘇凡。

  這麼囂張?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星辰殿,怎麼能動手傷人?

  不對。

  不是傷人。

  是殺人。

  蘇凡握著拳頭,放在嘴邊乾咳一聲:「承天老祖,我可以狡辯……不對,解釋。」

  承天老祖道:「那你狡辯吧!」

  蘇凡糾正:「不是狡辯,是解釋。」

  承天老祖擺手:「不管你是狡辯,還是解釋,只要合理,占理就行。」

  言下之意。

  只要合理,占理,他就能護蘇凡幾人周全。

  「那肯定占理。」

  「畢竟小爺向來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蘇凡咧嘴一笑,把當時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講述一遍。

  承天老祖轉頭看向陳玄:「是這樣嗎?」

  陳玄低著頭,戰戰兢兢的應道:「是這樣。」

  他也不敢撒謊。

  畢竟當時一大群弟子親眼目睹,承天老祖隨便去找個弟子就能問出來。

  「那老夫問你,當時你為什麼不阻止那些弟子,要任由他們欺負【周一】幾人?」

  承天老祖開口,不怒自威。

  「我……」

  陳玄支支吾吾。

  承天老祖哼了口氣:「老夫來替你回答,當時周一還沒拿出老夫的令牌,所以你認為他們就是幾個普通人,就算殺了他們,也無所謂。」

  陳玄急忙跪在地上:「老祖,饒命!」

  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承天老祖又看向總殿主,毫不留情的怒斥。

  「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人,這就是我星辰殿總殿主的做派?」

  「你就不怕這事流傳出去,讓人戳著你的脊梁骨罵?」

  「你就不怕今後讓我星辰殿,背上一個仗勢欺人,蠻橫不講理的罵名?」

  「如果連最起碼的明辨是非你都做不到,那就趁早退位讓賢。」

  一聽退位讓賢四個字,總殿主霍然起身,臉上的怒氣不加掩飾。

  承天老祖一揮手,一把太師椅出現。

  他坐在太師椅上,取出那酒壺,一邊喝著酒,一邊沙啞笑道:「想跟老夫動手?恐怕你還不夠格,得讓你那位老父親來。」

  總殿主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陳老低聲道:「現在看到了吧,要是沒有老祖在,周一他們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

  蕭靈兒和白羽瞧了眼總殿主。

  雖然這人和日月宮宮主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但如果拿來比較的話,完全沒有可比性。

  至少。

  日月宮宮主還是講道理的。

  蘇凡站在承天老祖身後,笑呵呵地看著總殿主:「看來你暫時沒機會殺我了。」

  總殿主瞧了眼蘇凡,深吸一口氣,按捺下殺心,回到龍椅寶座上:「你為什麼要殺柳如煙和許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