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這麼喜歡自取其辱?」
小賤賤無情的嘲諷蘇凡一句,便打開暗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蘇凡咬牙切齒。
這小賤賤,也是一個欠揍的混蛋。
接著。
他抱著冷月的胳膊,委屈巴巴的靠在冷月肩上:「媳婦,商量下,以後別老說為夫【不行】,為夫是一個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小青龍冷不防的來一句:「老爹,你一個妻管嚴,還要面子幹什麼?」
「逆子,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蘇凡怒目一瞪,瞎說什麼大實話,於是氣勢洶洶的朝小青龍撲去,結果被冷月一把拽著,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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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好險。」
「幸好被老媽拖走了,要不然本神龍又得挨揍。」
小青龍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子。
唉!
想我堂堂神獸青龍,天天被一個人類老爹揍,也很沒面子啊!
外面。
當蘇凡三人走出院子,發現殷三元,孫驍,徐元,已經等候多時。
天陰老祖也在。
殷三元看了眼三人,湊到蘇凡身旁:「主子,狗皇大人不去?」
蘇凡嘆了口氣:「小爺是請不動它,你行你上。」
殷三元苦笑。
連你都請不動東海惡狗,我又怎麼可能請得動?
蘇凡看向徐元兩人:「準備好了嗎?」
兩人點頭。
「那就出發吧!」
蘇凡一揮手。
幾人立刻浩浩蕩蕩的離開紫竹林,朝出口飛去。
殷三元低聲道:「主子,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藏身的位置,能看到出入口的情況,所以咱們要提前開啟隱身術。」
蘇凡想了想,轉頭看向天陰老祖:「老太,等下你去開啟護宗結界,假裝巡視,我們趁機溜出去。」
「好。」
天陰老祖點頭。
「老太?」
徐元狐疑的看著蘇凡和天陰老祖。
怎麼感覺天陰宗這位老祖,對主子也是言聽計從?
並且在主子面前,天陰老祖也沒有半點主神的架子和威嚴。
他倆到底什麼關係?
……
片刻後。
天陰老祖獨自一人降臨在出口前。
看似是一個人,但實際上蘇凡幾人就在她旁邊,只是都開啟了隱身術,沒人能看到。
天陰老祖一揮手,護宗結界開啟。
蘇凡幾人迅速溜了出去。
同時。
守門人刑墨也睜開眼,起身恭敬地對天陰老祖行禮:「見過老祖。」
天陰老祖點頭,抬頭掃視著前方山川:「最近外面有沒有什麼異常?」
刑墨搖頭。
他甚至都不知道,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就藏在附近。
天陰老祖道:「我們搶走了血月宗和火雲宗這麼多神級靈脈,估計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多加留意。」
「是。」
刑墨躬身點頭。
「小心點。」
天陰老祖叮囑一句,便轉身離去。
這是對刑墨的叮囑,同樣也是對隱身於暗處的蘇凡等人的叮囑。
……
百息左右。
在殷三元的帶領下,一座巨峰出現在蘇凡幾人的視線下。
巨峰的半山腰,赫然有一個廢棄的山洞。
火雲老祖如一個幽靈,無聲無息地站在洞口,一直眺望著天陰宗的出入口。
血月老祖則盤坐在山洞裡面,閉目養神,同樣也收斂著氣息。
此刻。
蘇凡幾人距離火雲老祖,僅有百八十米。
這點距離對於主神而言,可謂是近在咫尺,但他卻沒有絲毫察覺。
除非放出靈識。
但在天陰宗附近,他也不敢這樣做。
因為他也怕暴露自己的行蹤。
殷三元湊到蘇凡耳邊,小聲道:「據我和天陰大姐觀察,這兩個老匹夫是輪流監視著天陰宗,視線始終不離出入口,深怕錯過了我們的行蹤。」
蘇凡揚起嘴角,賊笑:「那就讓他們慢慢在這裡監視吧!」
說完轉身徑直離去。
等遠離山洞後,幾人便關閉掉隱身術。
殷三元奸笑:「主子,我已經能想像到接下來的畫面。」
「什麼畫面?」
蘇凡狐疑。
「等我們進入星辰殿,當柳如煙看到我們,肯定一臉驚愕。」
「怎麼回事?不是讓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去截殺這些人嗎?為什麼現在毫髮無傷,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星辰殿?」
「同樣,當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到時得知我們已經進入星辰殿,也肯定一臉愕然。」
「咋回事?我們不是全程在監視著天陰宗,他們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溜出來的?」
殷三元呲牙咧嘴的怪笑。
蘇凡哈哈一笑。
這小老頭,還挺逗的。
不過腦補一下這畫面感,確實挺有意思。
一路無話。
三天後的清晨。
太陽升起,萬物復甦。
一片延綿不絕,廣袤無垠的雄偉山川,出現在前方大地。
山間雲霧繚繞,瑞獸奔騰。
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山間坐落著無數建築物。
有金碧輝煌的宮殿。
有古香古色的樓宇。
更有一座座年代久遠的古建築。
這裡,便是北荒的霸主,星辰殿!
很大。
即便是上位神,一眼也無法看到盡頭。
山川的邊緣處,一面高達數百丈的石碑,聳入天穹。
星辰殿三個大字,如筆走龍蛇,一筆一划都蘊含驚人的鋒芒,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畏懼。
由此可見,寫下這三個字的人實力不俗。
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盤坐於石碑的頂端,面容蒼老,白髮披肩。
他一動不動,彷如一尊雕像,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經到達九境巔峰上位神的層次!
石碑旁的出入口,一名名青年才俊,不斷進進出出。
有的駕馭靈寵。
有的御空而行。
他們氣質出眾,如夜空的燦星,眉宇間都帶著一種驕傲,仿佛與生俱來。
這是身為星辰殿弟子的驕傲。
能在人潮里脫穎而出,成為星辰殿的一名弟子,對於北荒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無上尊榮。
「星辰殿的整體實力,與日月宮差不多。」
「而且據說,星辰殿的內鬥,比日月宮更厲害。」
殷三元低聲開口。
蘇凡淡淡一笑:「很正常,畢竟連那些小家族,小宗門都有內鬥,更別說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勢力越大,牽扯的利益就越多,那內鬥自然也就越厲害。
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徐元遲疑:「主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凡黑著臉:「小爺最煩你這種人,有事直接說,別婆婆媽媽。」
徐元訕訕一笑:「主子,雖然你有承天老祖這座靠山,但等進入星辰殿後,最好還是低調點,別惹事。」
孫驍點頭附和:「這是實話,因為星辰殿的局勢太複雜,承天老祖雖然實力強大,但在星辰殿,能與他抗衡的人也有不少。」
蘇凡聽聞,當即便轉頭瞪著兩人。
「主子,我們有說錯什麼嗎?」
兩人心慌不已。
「不但錯了,還大錯特錯!」
「相處這麼久,小爺什麼性格,你們還不知道?」
「小爺是那種喜歡高調,到處惹事的人?」
蘇凡沉著臉。
「這個……」
兩人面面相覷。
難道不是嗎?
蘇凡又看向殷三元:「我是嗎?」
「當然不是。」
殷三元立馬搖頭,言之鑿鑿:「你最低調,最善良,最最最最、最正直。」
蘇凡哈哈一笑。
還是這小老頭懂事。
徐元兩人這下看懂了,原來主子喜歡別人昧著良心誇他。
這簡單。
誇人,他們最在行。
「誰笑得這麼張揚?」
「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很欠揍的貨。」
「……」
山脈入口上空,一個個弟子停下腳步,轉頭循聲看去。
同時,盤坐在石碑頂端的黑袍老者,也睜開眼,朝前方虛空眺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