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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0章 柳如煙的狠辣!

  「別緊張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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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會傷害你。」

  蘇凡安撫。

  執法者愣了下,努力的爬起來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三人:「前提是什麼?」

  蘇凡三人相視。

  還知道有前提?

  哈哈,不錯不錯,這人很聰明。

  「我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蘇凡呵呵一笑,開口問了句:「叫什麼名字?」

  執法者回道:「徐元。」

  蘇凡笑問:「你應該知道許衡山和柳如煙的全盤計劃吧?」

  徐元點頭。

  蘇凡笑道:「接下來我們需要你配合我們,前往星辰殿,當著總殿主和各大老祖的面,將他們的陰謀詭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徐元瞳孔收縮。

  這事可是牽扯到神子,他敢說?

  說了他還會有活路?

  沒有。

  神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小爺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敢得罪神子,難道就敢得罪我們?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蘇凡呲牙。

  徐元臉色發白。

  這話他不敢懷疑。

  畢竟眼前這三人的兇殘,他是親眼目睹。

  蘇凡再次開口:「相反,只要你配合,我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全力護你周全,是死是活,給你三息的時間做選擇。」

  徐元眼神里充滿掙扎和猶豫。

  「三。」

  「二。」

  蘇凡的聲音就如催命符一樣,讓徐元內心焦灼不已。

  誰能來救救我?

  只要得救,就不用做這個艱難的抉擇。

  但可惜,不管他怎麼祈禱,盼望,也沒等到救星的出現。

  「一!」

  隨著蘇凡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徐元目光一顫,妥協的低下頭:「我配合。」

  蘇凡滿意的點頭:「立下效忠小爺的血誓吧!」

  效忠?

  血誓?

  徐元大驚失色,抬頭望著蘇凡:「不是說只要配合你們就行,為什麼還要讓我效忠?」

  蘇凡笑吟吟的說了句:「怎麼,小爺不配讓你效忠?」

  看上去很和善,實則就是惡魔的微笑。

  徐元咽著口水,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提煉出一滴精血,立下效忠的血誓。

  隨著誓印的落下,蘇凡三人也暗暗長舒一口氣。

  總算搞定這人。

  但這,還不夠!

  蘇凡眼中精光一閃:「有沒有家人?」

  「有。」

  徐元點頭。

  蘇凡笑問:「他們在哪?」

  「丹江城。」

  徐元剛說完,便意識到不對:「你打聽這些幹什麼?」

  蘇凡淡淡一笑:「小爺就是想告訴你,小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有什麼瘋狂的念頭,否則到時死的人就不只是你一個。」

  世上有一種人,無論是血誓也好,還是其他的控制類秘術也罷,都無法將其約束。

  這種人,就是不怕死的人。

  對於一個不怕死的人而言,任何控制和約束都是徒勞。

  比如。

  徐元如果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到時去星辰殿胡說八道一通,反而會對他不利。

  所以,他要杜絕此類的事發生。

  而對於一般人來說,家人無疑就是最大的軟肋。

  果然。

  徐元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跪在地上:「主子,你放心,我一定死心塌地的為您效力,絕不敢有半點二心,求您千萬別傷害我的家人。」

  蘇凡哈哈一笑,親手將徐元扶起來:「別緊張,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規規矩矩的,小爺肯定不會做出傷害你家人的事。」

  「謝謝主子。」

  徐元滿臉感激。

  就這麼點時間,背後已然是冷汗淋淋。

  蘇凡轉頭看向李有德:「給他丹藥。」

  李有德取出神級紫府丹,神級天靈丹,塑魂丹等等,交給徐元。

  蘇凡又拿出一枚幻形丹:「接下來你就改頭換面,化名為周元,待在小爺身邊吧!」

  「是。」

  徐元恭敬的點頭。

  「走吧,返回七星山。」

  「希望老殷,也能帶點好消息回來。」

  蘇凡淡淡一笑,轉身走出山洞,消失在七星山方向。

  ……

  一個洞府內。

  柳如煙看著對面的血月老祖和火雲老祖:「你們覺得我這個計劃如何?」

  兩人相視,不約而同的點頭稱讚:「絕妙!」

  柳如煙一笑:「那你們先回去,至於你們損失的神級靈脈,我會幫忙想辦法。」

  「多謝。」

  兩大老祖拱手道了聲謝,便轉身走出洞府,駕馭各自的靈寵,迅速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柳如煙眼神閃過一抹嘲諷,餘光又瞥向一旁的許衡山。

  許衡山盤膝在地,正修復氣海。

  她關心的看著許衡山:「許老,還好吧?」

  「老夫有上位重塑丹,只要修復好氣海,就能重塑出神格,倒也沒有大礙。」

  「但這筆帳……」

  說到這。

  許衡山眼中散發著驚人的戾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柳如煙目光一閃:「聽您老這話的意思,想報復承天老祖?」

  因為就是承天老祖,粉碎了他的氣海和神格。

  許衡山臉色一變,急忙呵斥:「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被人聽到,告訴承天老祖,那到時就算神子出面,也保不住老夫。」

  報復老祖這種事,只能在心裡琢磨,千萬不能說出口。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禍從口出。

  柳如煙點頭一笑:「其實吧!」

  許衡山疑惑:「其實什麼?」

  柳如煙紅唇微微一掀:「其實不用承天老祖出手,現在就沒人保得住你。」

  許衡山愣了下,狐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柳如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步步走到許衡山身前。

  許衡山心裡頓時不由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起身緩緩後退:「你想幹什麼?」

  柳如煙步步緊逼,笑問:「還記得你在七星山說的話?」

  「什麼話?」

  許衡山心裡越發慌張。

  「你說,一直以來很不喜歡我。」

  「還說,要不是林傲天的命令,讓你跟著我,保護我,早就一走了之。」

  柳如煙笑意盈盈。

  許衡山面色一沉。

  「其實你沒說錯,當初在東陵,我就是在利用封九天,如今在北荒,同樣也是在利用林傲天。」

  「我很大方的承認,我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柳如煙呵呵一笑。

  看著柳如煙臉上的笑容,許衡山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寒意,低吼:「你到底想幹什麼?」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死。」

  「第二個,立下效忠我的血誓。」

  柳如煙開口笑道。

  許衡山目光一顫,環顧左右,轉身朝洞府外跑去。

  柳如煙抬起手,一縷神力從指尖掠出,沒入許衡山的大腿。

  大腿當場被貫穿,鮮血直流。

  許衡山一頭栽倒在地,但沒理會腿上的血窟窿,爬起來,繼續一瘸一拐的跑。

  柳如煙指尖再次掠出一縷神力,沒入許衡山的另一條腿,一個血窟窿再次出現。

  許衡山一聲痛苦的慘叫,又栽倒在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如蛇蠍般的女人,老臉上充滿恐懼,兩隻手抓著地,使勁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