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陰沉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敢去日月宮,兩個老東西,還真是越老越怕事。」
「他們的立場和你不一樣。」
「你現在是我們東海古城的人,就算以後和日月宮撕破臉,也有我東海古城給你撐腰。」
「但他們不同。」
「他們需要在日月宮的庇護下才能生存,所以自然比較懼怕日月宮。」
紀星辰淡淡一笑。
柳老爺子微微一愣,皺眉:「雖然我柳家現在投靠了你們東海古城,但還不想和日月宮撕破臉。」
紀星辰安撫:「我只是說假如,並沒有真的讓你們和東海古城撕破臉。」
柳老爺子聽聞,暗暗鬆了口氣。
紀星辰想了想:「既然蕭家和白家不去了,那你也帶著齊天山回聖城吧,免得到時引起日月宮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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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柳老爺子點頭。
紀星辰又道:「但你回到聖城,也別閒著,讓人把慕容雲端和慕容有德做的這些事,大肆宣揚出去。」
「放心。」
「這一點不需要你吩咐,老夫也會去做,必須讓這群小畜生身敗名裂,讓他們以後在東陵沒有容身之所!」
柳老爺子陰笑。
……
夜色籠罩著山川。
蕭老爺子,白老太君並肩而行。
蕭靈兒和白羽跟在兩人身後。
都沒說話。
氣氛顯得特別壓抑。
白老太君沉吟良久,傳音:「蕭老頭,這事你怎麼看?」
蕭老爺子狐疑:「什麼怎麼看?」
同樣也是心靈傳音。
「裝傻?」
白老太君眉毛一挑,暗道:「當然是蘇凡兩人今晚鬧的這一出。」
蕭老爺子無奈:「下次你能說清楚嗎?沒頭沒尾的問一句,老夫怎麼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白老太君狠狠瞪了眼他:「我總覺得,這不像蘇凡他們能幹出來的事。」
「為什麼?」
蕭老爺子暗問。
「首先,他們並非這種野心勃勃的人。」
「其次,如果他們真的在利用我們,那為什麼會對我們坦白他們的真實身份?」
「甚至還給我們主神丹的藥材?」
白老太君說出心中的疑惑。
「不瞞你說,這也是老夫現在心中的疑惑。」
「想當初,要不是他們拿出紫晶天果,老夫怕是早就已經入土,我蕭家,也早已被你們白家和柳家吞併。」
蕭老爺子暗嘆。
白老太君沉吟了會,驚疑:「難道他們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蕭老爺子心裡一動,暗忖片刻:「靈兒,白羽,問你們個事。」
「什麼事?」
兩人上前,與蕭老爺子,白老太君並肩而行
蕭老爺子問:「在這之前,蘇凡他們有沒有什麼異常?」
「異常?」
兩人相視,低頭回想起來。
從天龍山脈回來後的這幾天,好像也沒什麼異常吧?
「等等。」
蕭靈兒似是想到什麼:「三天前的晚上,他們偷偷離開過日月宮一趟。」
蕭老爺子點頭:「這事我們知道,也就是在那晚,他們去了頤紅院,找紀星辰談合作。」
「那就沒什麼異常了。」
蕭靈兒搖頭,轉頭看向老爺子:「爺爺,你是不是在懷疑,這次的事,他們是故意的?」
「故意?」
白羽一愣:「靈兒,你想啥呢,之前在白鶴山,蘇凡那混蛋可是真的要殺我們,要不是奶奶及時出手,咱們已經死在無面石像的石劍之下。」
蕭靈兒沉默下去。
突然!
她雙目微微一眯:「爺爺,白奶奶,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什麼事?」
兩人看著她。
蕭靈兒沒有回答,轉頭看向白羽:「你可還記得,我們早上離開日月宮後發生的事?」
白羽抓著腦袋,回想片刻:「有發生什麼嗎?」
蕭靈兒瞪去:「你豬腦子嗎?離開日月宮後,蘇凡是不是突然對你說了一番很煽情的話?我還罵你們是不是有病?」
白羽一愣,一拍腦袋:「對對對,是有這事。」
白老太君問:「原話是什麼?」
「當時蘇凡突然喊了我一聲,然後就說,我們是結拜兄弟。」
「我回答他,我知道。」
「然後他又說,我們一定要當一輩子的好兄弟。」
「我的回答是,好!」
說完白羽看著白老太君:「這就是原話。」
白老太君和蕭老爺子相視。
這暗示,也太明顯了吧!
毫無疑問,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蕭老爺子問:「靈兒,前些年是不是有一個神秘人,在找蘇凡?」
「對,這人很強。」
蕭靈兒點了下頭,狐疑:「爺爺,這人不是去過我們蕭家嗎?」
老爺子笑了笑:「老夫就是想確認一下。」
「什麼神秘人?」
「你們在說什麼?」
白老太君聽得是一頭霧水。
「奶奶,事情是這樣的,蘇凡,李有德,劍無情,當場不是去了一趟死神冰川的腹地嗎?」
「不知道為什麼就引來一個神秘人。」
「而這人的身份極其神秘,連日月宮宮主都不敢得罪,為了保護蘇凡,宮主還把我們送去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白羽解釋。
「什麼!」
白老太君臉色大變。
連宮主都不敢得罪,這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蕭老爺子點頭:「這人老夫見過,確實很神秘。」
白老太君尋思片刻,精神一振:「老身明白了!」
「奶奶,你明白什麼了?」
白羽狐疑。
白老太君正欲開口。
蕭老爺子抬手制止了她,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夜空:「先別說,等回到蕭家,我們再慢慢分析這事。」
白老太君點頭。
……
一處山間。
「不行了。」
「本祖快累死了,讓無面石像帶著你們回日月宮吧!」
板磚停下來,虛弱的說了句。
兩人打量著板磚,不僅語氣虛弱,連板磚上的血光也變得無比黯淡。
「看什麼?」
板磚狐疑。
蘇凡問:「板磚哥,開啟這種血色力量,是不是也會對你造成很大的負擔?」
「那肯定的。」
「本祖的這種血色力量……該怎麼跟你們說呢?」
板磚沉吟了會:「你們見識太少,說了也不會明白,你們就當成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力量吧,不能長時間使用。」
兩人紛紛黑著臉。
什麼叫說了也不會明白,真把他們當豬腦子?
「本祖要去休養了。」
「對了,你們最好趁早想一下後路,因為到時日月宮,也肯定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板磚叮囑一句,消失在蘇凡的氣海。
同時。
李有德一揮手,無面石像出現。
然後兩人一躍而起,坐在無面石像的肩上,便低頭沉思起來。
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