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沉吟了會,看著兩女詢問:「那你們有沒有見過什麼戴面具的人?」
兩女低頭尋思。
李有德仔細一琢磨,補充道:「肩上應該還趴著一頭血色小獸,身邊估計還有隨從。」
「小獸……」
「隨從……」
其中一個女子喃喃,忽然似是想到什麼:「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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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兩人精神一振。
另一個女子問:「有嗎?我怎麼沒見過。」
那女子湊到其耳邊,低聲嘀咕幾句。
「對對對,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好像還是蘭香閣的常客。」
蘇凡聽聞,笑眯眯的問道:「兩位美麗動人的小姐姐,可否詳述一下?」
「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除非……」
兩個女子打量著蘇凡。
蘇凡狐疑:「除非什麼?」
「除非公子陪我們兩姐妹一晚。」
兩女嬌媚一笑。
蘇凡當場石化。
到底誰是男人,誰是女人?
李有德嘴角也狠狠一抽,湊到蘇凡耳邊:「凡哥,她們擺明是看上了你的純陽之身,要不你就從了她們吧!」
兩女共.侍一夫,多好的事。
蘇凡怒目一瞪。
荒繆!
小爺守身如玉大半輩子,怎麼可能為了打聽一個消息,出賣了自己的純潔?
這事,休要再提!
「只要公子依了我們,到時我們不但告訴你想知道的事,還給公子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兩女上前,口吐蘭香,嬌艷欲滴。
李有德一愣。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於是。
他乾咳一聲,拍著蘇凡肩膀:「兩位姑娘這麼鍾意你,你就答應她們吧!」
蘇凡瞪去。
你怎麼不去?
妹的。
想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如今居然被兩個妹子如此調戲。
顏面何在?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好啦!」
「不逗你啦!」
「我們確實知道一個戴著面具,肩上趴著一頭血色小獸的人。」
「但他不是你們要找的紀星辰,而是姓張,全名我們也不知道,平時我們都是叫他張公子。」
兩個女子笑道。
蘇凡問:「那他現在在哪?」
「這位張公子,每次前來我們頤紅院,都是直奔蘭香閣而去。」
「他是蘭香閣的常客。」
兩女相繼開口。
蘇凡疑惑:「蘭香閣是什麼地方?」
「連蘭香閣,你都不知道?」
兩女愕然。
蘇凡摸著鼻子。
不知道蘭香閣,還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唉!
丟人也沒辦法。
誰讓小爺如此純潔呢?
「我們頤紅院很大,你們現在看到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而最出名的就是【四香閣】。」
「分別是,梅香閣,蘭香閣,竹香閣,菊香閣。」
「四香閣的主人,就是我們頤紅院的四大花魁,個個天香國色。」
兩女說道。
蘇凡恍然點頭,瞥向李有德:「你確定,不知道這些事?」
「廢話。」
「以為我是那騷包?」
「我也很純潔的好嗎?」
李有德冷哼。
蘇凡翻著白眼,瞧著兩名女子:「蘭香閣在哪?」
「在深處。」
「沿著那條主路一直走下去,等看到一個湖泊,遍地蘭花的地方,那就是蘭香閣。」
其中一個女子指著不遠處的主路,說道。
「謝謝兩位姑娘相告,後會有期。」
蘇凡道謝一聲,拽著李有德倉皇而逃。
女人真可怕。
特別是這風月之地的姑娘,一個個就跟吃人的老虎一樣,要是繼續待下去,他這純陽之身怕是真的不保。
「四香閣……」
「四大花魁……」
李有德摩挲著下巴:「凡哥,你就不想去見識見識,這四位天香國色的花魁,到底長得有多漂亮?」
「你想幹什麼?」
蘇凡皺眉。
「沒想幹什麼,就是單純好奇。」
李有德連忙擺手,掃視著四周那形形色色的漂亮女子:「胖爺終於明白,為什麼騷包在面對雷小嬋的的時候,這麼猶豫不決,這地方,是真的好啊!」
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蘇凡呵呵一笑:「死胖子,你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認命吧!」
李有德立馬哭喪著一張臉。
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啊!
單身狗不香嗎?
就如騷包現在這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多自在,多爽。
頤紅院確實不小。
走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找到一個湖泊。
當然。
要是全速,幾十息就能到。
這裡偏居一隅,遠離喧囂。
風恬月朗,夜闌人靜。
湖泊不大。
月光下,波光粼粼。
四周種植著成片成片的蘭花,品種繁多,奼紫嫣紅,遠遠地就能聞到那淡淡的蘭花香。
「有人!」
蘇凡一把拽著李有德,躲進一片小樹林,朝湖泊看去。
一條木橋搭建於湖面之上,中心連接著一個亭台。
亭台四面掛著一層薄薄的白紗,隨著夜風飄蕩,透過白紗可以看到,亭台中擺放著一張古琴。
也就在那亭台的屋頂上,赫然趴著一頭不起眼的血色小獸,閉目打著盹。
——血麒麟!
再順著橋廊,朝湖泊對岸看去。
湖邊,赫然有一棟古香古色的閣樓。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其中一個房間,透著微弱的燭光。
橋頭,立著一個黑影。
仔細一看,黑影身體消瘦,身體也略顯佝僂,白髮蒼蒼,應該是一個老者,但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無法看到他的真容。
渾身氣息全無,宛如幽靈。
「他是誰?」
李有德狐疑。
「湊近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開啟隱身術,全程小心翼翼。
畢竟血麒麟是主神,大意不得。
當湊近一看,雖然還是無法看到黑影的面孔,但從那身形和熟悉的眼神,兩人一眼就分辨出,正是屠家老大,屠海!
血麒麟和屠海都在這,那肯定沒錯了,紀星辰就在那閣樓內。
兩人暗暗一笑,悄無聲息地溜過去,貼著窗戶偷聽。
當下。
一道道讓人面紅耳赤,浮想翩翩的聲音,傳進耳里。
為什麼沒偷看?
因為窗戶緊閉,根本看不到。
「我勒個去。」
「這誰扛得住?」
蘇凡拼命壓制著內心的躁動。
李有德低聲道:「去閣樓後面,看看有沒有後門。」
兩人繞到後面一看,後門倒沒找到,但有一扇窗戶沒鎖。
李有德輕輕地推開窗戶,翻窗而入。
原來是一個雜貨間,堆起不少雜物。
兩人打開房門,鬼鬼祟祟的進入大廳,走上二樓,繼續躲在門外偷聽。
李有德奸笑:「凡哥,你說我們現在要是就這樣闖進去,會不會嚇死他們?」
「別吧!」
「挺不厚道的。」
話雖如此,但看那呲牙咧嘴的樣子就知道很贊同。
李有德試探性的推了下房門。
門動了。
沒反鎖。
於是,他慢慢推著房門。
推到一指寬的時候,便停下來。
房間裡的布置,以白色為主,清麗脫俗。
燭光閃爍,光線很暗。
一男一女【忘乎所以】,渾然沒發現門外的兩雙眼睛。
當然。
就算他們發現房門被人推開,也不可能看到外面的蘇凡兩人,因為兩人現在還處於隱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