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祖沉聲道:「還有,等他們甦醒,你問清楚,他們有沒有打開過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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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一愣:「血棺有封印神陣,他們應該沒能力打開吧!」
「別人沒能力,但你這個弟子未必。」
「畢竟,他連死神冰川腹地的結界都能打開。」
聽到司徒老祖這話,宮主忍不住點頭。
也有道理。
此子身上充滿了太多的可能性。
往往你覺得不可能的事,反而越有可能。
宮主尋思了下,小心翼翼的看著老祖:「那如果他們打開過呢?」
「如果真的打開過……」
司徒老祖眼中殺機一閃:「那就提前開始我們的計劃。」
宮主低頭神色複雜的看著蘇凡。
同時。
蘇凡心頭一顫。
有殺氣!
看來這個計劃,對他還很不利。
如此說來,宮主和司徒老祖一直以來對他的照顧和關心,其實是另有圖謀?
套你猴。
這麼陰險?
原以為,宮主是真心待他,誰曾想結果也是一場陰謀。
唉!
人心實在太複雜。
看來以後面對這兩人,得多留個心眼,別到時被兩人賣掉,還要傻乎乎的幫兩人數錢。
這時。
宮主似是發現什麼,湊近看著蘇凡四人的後腦勺:「他們好像是被人敲暈的?」
「敲暈?」
司徒老祖湊近一看。
四人的後腦勺上,果然都有一個大肉包。
「所以他們是遭人暗算才昏迷的?」
「這裡,還有其他人?」
宮主掃向四周,靈識如潮水般,朝四面八方籠罩而去。
然而靈識所到之處,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司徒老祖目光陰沉:「如果真的有人,那肯定已經離開了,是老夫大意了,之前沒注意到他們腦袋上的傷,否則第一時間放出靈識,肯定能發現這人。」
這,便是脫身之計的第一步。
佯裝成被人打暈的假象,讓宮主兩人誤以為,當時還有別的人在場。
「不對吧!」
司徒老祖又皺起眉頭:「鎮魔窟十四層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只能通過傳送陣進出,按說外人,不可能潛伏進來。」
宮主搖頭:「也有一個入口,而那也是唯一的入口。」
司徒老祖想了下:「你說的是十三層和十四層的連接通道?」
宮主點頭。
「不可能。」
「那條傳送通道,只有九境巔峰上位神的修為,才能安全通過。」
「雖然現在十三層正在進行試煉,但那些試煉的名人堂弟子,都才中位神的修為。」
「而且說實話,這些名人堂弟子,也沒這個膽量闖入十四層。」
畢竟不是人人都和慕容雲端這幾個混世魔王一樣,膽大包天。
司徒老祖又補充一句:「並且先前老夫趕來這裡的時候,血龍滅世陣已經喚醒,沒有主神的修為,根本扛不住這神陣的轟殺。」
宮主吃驚:「所以打暈他們的人,是一位主神!」
如果是一位主神的話,那從十三層的傳送通道,闖入十四層,就不是什麼難事。
但誰會費這麼大的勁,不惜冒著得罪日月宮的風險,潛入十四層?」
宮主似是想到什麼:「難道是那位使者?」
司徒老祖也不由一驚,低頭沉默片刻,搖頭:「應該不是他,第一,他並不知道十四層的存在,第二,如果真是他,就不止是打暈慕容雲端這麼簡單。」
宮主點著頭,也有道理。
要真是那位使者,慕容雲端肯定是凶多吉少。
而且就這位使者的身份,也無需躲躲藏藏,因為就算讓他們撞見,他們也不敢拿這位使者怎麼樣。
甚至有可能,這使者還要反過來找他們興師問罪。
比如。
【你們不是說,他們已經離開日月宮?】
【不是說,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師徒倆低著頭,絞盡腦汁想著,可非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腦子裡反而越來越亂。
「你們就慢慢琢磨吧!」
蘇凡暗笑。
「不想了。」
宮主使勁地甩了甩腦袋:「師尊,我有一個提議。」
司徒老祖開口:「說。」
宮主問:「他們知不知道你來了葬魂谷?」
司徒老祖搖頭:「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昏死過去,所以不知道。」
「這兩個小子嘴裡整天沒一句實話,如果當面審問的話,未必能問出什麼真相。」
「所以,不如我們先藏起來。」
「如果真是他們偷走的血龍蛋,那等他們甦醒後,見四下無人,肯定會拿出來查看。」
「到那時,根本不需要我們審問,他們自己就會一五一十把真相的交代出來。」
宮主說道。
蘇凡心中一凜。
這便宜師尊,聰明呀!
司徒老祖眼中一亮,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好主意。」
宮主擺手:「我是因為太了解他們的秉性,所以才能想出這個計策。」
「那我們就先撤吧!」
師徒兩人轉身離去。
等兩人走遠,李有德悄悄地睜開眼,低聲道:「凡哥,你這個師尊也太陰險了吧!」
小伊伊嘻嘻一笑:「你們都是壞心眼。」
李有德黑著臉:「丫頭,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們都是壞心眼?」
「難道不是嗎?」
「你們躺在這裝死,他倆也裝作沒來過,肚子裡都藏著一百二十個心眼子。」
「我就不明白,咱做人就不能真誠點,這樣裝來裝去不累嗎?」
小伊伊鄙夷。
李有德錯愕。
似乎,無法反駁。
蘇凡也一臉苦笑。
他也沒料到,宮主會突然搞這麼一出。
不得不承認,此法甚妙。
要不是因為他們是在裝死,要不是因為聽到兩人的對話,等甦醒之後,恐怕還真會如宮主所言,立馬拿出血龍蛋查看。
不過轉念一想,便也釋然。
作為日月宮的宮主,能沒有一點頭腦和心機?
「既然知道他倆藏在附近,那接下來,也就是我們展現演技的時候了。」
李有德賊笑。
就看誰的演技更精湛,更高明?
小伊伊眨著眼:「那到時我要怎麼配合?」
李有德問:「哭喪會嗎?」
「不會。」
小伊伊搖頭。
「一個字,哭。」
「等下你就趴在納蘭小青面前,拼命地哭,催人淚下的那種。」
李有德奸笑。
「這個我會。」
小伊伊嘿嘿一笑。
蘇凡沉吟了會,低聲問道:「狗子哥,那血棺里到底是什麼人?」
李有德猜測:「難道是日月宮的某位恐怖老祖,自我封印在那裡面?」
大黑狗的聲音在兩人腦海里響起:「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知道了你們也沒辦法。」
兩人黑著臉。
這死狗子,太氣人了。
蘇凡耐著性子:「那你能猜出宮主和司徒老祖之前說的那什麼計劃嗎?」
「能!」
「快說快說。」
「叫爺爺!」
「信不信小爺弄死你?」
「弄死我?呵,那現在叫爺爺也不管用了,得叫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