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眨眼的功夫,兩道身影就降臨在洞府上空。
正是吳遠和司徒青天。
【完了完了。】
【這下死定了。】
看著父親出現,司徒風不但沒有半點喜悅之情,反而低著頭,神色充滿惶恐。
殷三元起身行禮:「見過司徒家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司徒青天點了下頭,看向囚籠內的司徒風,臉上的怒容清晰可見。
吳遠則看著納蘭正川。
怎麼多了個人?
吳遠落到殷三元身旁,低聲問:「他又是咋回事?」
「這個嘛……」
殷三元呵呵一笑:「還是等主人出來告訴你吧!」
吳遠一聽這話,眼皮一跳。
一股不安的預感,不受控制的襲上心頭。
「伯父大駕光臨,晚輩二人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蘇凡和李有德笑呵呵的從洞府走出來。
司徒青天落在山巔,拱手致歉:「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途中,吳遠已經把所有的事告訴他,可把他氣得不行。
蘇凡擺手:「沒有沒有,風二哥也是一時糊塗,再說,我們年輕人打打鬧鬧也正常。」
司徒青天賠笑,轉頭瞪著司徒風:「瞧見沒,他們多懂事?哪像你這廢物,天天就知道給我丟人現眼。」
「還找天妖狼族的三大狼王來幫你殺人,不愧是我的兒子,真威風!」
這話,滿滿的嘲諷之意。
司徒風嘴巴被堵著,無法開口。
坦白說。
面對父親的怒火,他現在也不敢說話。
蘇凡笑道:「伯父,雖然年輕人打打鬧鬧很正常,但打輸了也得付出點代價才行吧!」
司徒青天也很直接,沒找藉口:「主神丹太珍貴,我沒辦法給你們,如果你們非要主神丹,那就直接宰了他吧!」
司徒風頓時不由可憐巴巴的望著司徒青天。
我是你的親兒子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乾脆這樣吧,省得你們動手,我親自來。」
司徒青天說完,立刻朝囚籠走去。
那架勢,不像在開玩笑。
司徒風臉色一變,嗚嗚大叫。
蘇凡苦笑,連忙攔著司徒青天:「伯父息怒伯父息怒,風二哥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這樣吧,我退一步,三條神級靈脈。」
司徒青天一愣:「神級靈脈?」
「對。」
蘇凡點頭。
沒錯。
神級靈脈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如果一開始,他就要神級靈脈,司徒青天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因為神級靈脈,同樣也很珍貴。
所以,他就想到這個辦法,給司徒青天製造一種心理反差。
先提出主神丹,等司徒青天拒絕的時候,再退而求其次的索要神級靈脈。
這樣一來,司徒青天心裡就會出現一個對比。
神級靈脈和主神丹一比,好像也不算什麼?那同意的概率,自然也就更大。
司徒青天不解:「你要神級靈脈幹什麼?」
為了修煉?
日月宮不是也有神級靈脈?
為了靈石?
就這小傢伙的身份,好像也不缺神級靈石。
「這您別管,反正要麼主神丹,要麼三條神級靈脈。」
其實,也是可以談的。
小爺不貪心,兩條不嫌多,一條也不嫌少。
一句話,有總比沒有好。
司徒青天咳嗽一聲:「孩子,你是我父親的徒孫,算起來我們也是一家人,沒必要非得鬧到這一步吧!」
「伯父,我就是因為看到師公的面子上,才做出讓步的。」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誰要跑來惹到我,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況且這次風二哥帶來的是三大天妖狼王,一頭九境上位神的血蛟,要不是我們有點保命的手段,怕是早就死在風二哥手裡。」
「所以,你也得設身處地的為我們想想。」
蘇凡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次他確實做得太過了。」
司徒青天連連點頭。
「你們總是說,宮主是我師尊,老祖是我師公,我們是一家人。」
「可無論是納蘭子昂,還是風二哥,誰又曾念及過這情分?」
「殺我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狠,難道我就該死嗎?」
「所以伯父,咱就別玩道德綁架這種戲碼,挺沒勁的。」
蘇凡委屈。
司徒青天訕訕一笑:「我的錯我的錯,是我沒管教好他,不過我司徒一族,總共才六條靈脈,你一下就要三條,我實在給不出來。」
「六條?」
蘇凡愣了下。
司徒青天點頭:「我司徒一族六條,納蘭一族六條,加起來十二條,都在祖河。」
蘇凡暗哼。
蕭家將近百萬族人,才十條神級靈脈。
而納蘭一族和司徒一族,加起來僅才五六萬族人,就有十二條。
這還少?
司徒青天笑了下:「要不我給你們上位神器?人手一件……不,人手一套。」
蘇凡不屑一顧。
是不是覺得人手一套上位神器,很大方,很豪氣?小
不好意思。
小爺根本看不上。
「不行嗎?」
司徒青天有點忐忑。
蘇凡無奈:「伯父,我的師尊是宮主,我的義母是蕭天心,你覺得我會缺神器?」
司徒青天神色一呆。
就這身份背景,貌似還真不缺。
蘇凡一咬牙:「兩條神級靈脈,不能再少,您要是還不答應,那就去殺了風二哥吧,我絕不阻攔。」
司徒青天也不拖拉:「一條!」
司徒風畢竟是他的親兒子,怎麼可能捨得真的殺?
「伯父,你也太會砍價了吧!」
「行吧,看在師公的面子上,一條就一條吧!」
蘇凡勉為其難的答應。
心裡已經樂開花。
能用司徒風這頭蠢驢,換來一條神級靈脈,已經是大賺特賺。
司徒青天問:「那現在可以放了他?」
蘇凡搖頭:「我還沒收到靈脈呢!」
司徒青天黑著臉:「我堂堂司徒一族的族長,還會耍賴不成?」
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好好好。」
「我信您。」
蘇凡說完,便轉頭看向殷三元。
殷三元一揮手,囚籠潰散。
司徒風身上的神力鐵鏈,也隨之消散。
司徒風爬起來,一把扯掉嘴裡的破布:「父親,我是被人算計的!」
「閉嘴!」
司徒青天怒喝。
「真的。」
「我沒騙你,是納蘭子昂在算計我,納蘭正川就是證人!」
一聽這話,吳遠臉色一變。
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司徒青天也不由皺起眉頭。
蘇凡吩咐:「老殷,鬆開納蘭正川。」
殷三元點頭,抬手輕輕一揮,納蘭正川身上的神力鐵鏈也迅速消散。
司徒風怒道:「快把納蘭子昂的陰謀,告訴我父親和吳遠!」
納蘭正川暗嘆一聲,然後就緩緩講述起來。
吳遠臉色一點點的陰沉。
司徒青天心中的怒火,也一點點的飆升而起。
等納蘭正川說完,司徒青天當即便一聲怒吼:「納蘭子昂,納蘭正陽,本家主跟你們沒完。」
說完就帶著兩人,怒氣騰騰的返回族地。
「這下真的鬧大了。」
吳遠眼皮狂跳,看著蘇凡:「趕緊捏碎弟子令,把宮主大人叫來。」
蘇凡狐疑:「為什麼?」
吳遠心急如焚:「司徒青天和納蘭正陽要是打起來,兩大族地要掀翻天,所以得讓宮主大人來調解。」
「他們打起來,關我什麼事?」
蘇凡腦袋一甩,直接轉身返回洞府。
「就是,他們打死打活,是他們的事,與我們何干?」
李有德哼了口氣,頭也不回的朝蘇凡追去。
「一個個怎麼都這麼不消停?」
「行,老夫也不管了,隨便你們鬧吧!」
吳遠一氣之下,也坐在地上,閉目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