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視若無睹,轉身朝一個小山坡走去,站在一棵大樹下,眺望著前方海域,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
白羽鼻青眼腫的趴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凡愉快的拍著手:「二世祖,還敢不敢亂說話?」
「不敢了不敢了。」
白羽諂笑。
「渣渣。」
蘇凡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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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又感受到一道目光,轉頭看向旁邊的段宏宇,就見對方正一臉同情,憐憫的看著他。
蘇凡沉著臉:「段師兄,你這什麼眼神?」
「沒有沒有。」
「你們忙,我去修煉了。」
段宏宇趕緊轉身開溜。
慕容雲端居然無能?
哈哈!
這可真是一個勁爆消息。
作為一位愛護師弟,樂於助人的師兄,必須得幫忙好好宣傳一下。
「唉!」
「這下小爺的聲譽,徹底保不住了。」
蘇凡一臉苦惱的嘆了口氣。
認識小瘋子,李有德,王小天這幾個狗東西,真是他一生的不幸。
忽然。
他抬頭看著山巔上的顧長河,略作沉吟,眼中閃過一抹奸笑,賊頭賊腦的跑上去。
顧長河雖然閉著眼,但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到蘇凡的靠近。
蘇凡舔著臉,搓著手:「顧老哥,有個事……」
但沒等蘇凡說完,顧長河就開口說道:「你這個病我治不了,至少在鎮魔窟治不了,等回到日月宮,大概率能想到辦法。」
蘇凡神色一僵。
誰需要你幫忙這個病?
不對。
小爺哪有病?
身體好得很,倍兒棒,別聽那三個狗東西亂說行嗎?
顧長河睜開眼,同情的看著蘇凡:「其實這個事吧,你應該回家找你義父義母,畢竟就你蕭家的財力和底蘊,治好你這病很簡單。」
蘇凡黑著臉,咆哮:「再說一遍,我沒病!」
顧長河安慰:「孩子,不用感到難為情,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蘇凡身心乏力。
要他怎麼說才肯相信他沒病?
一個個的煩不煩?
沒病非得說他有病。
早晚真得給他弄出病來。
什麼病?
當然是抑鬱症。
顧長河問:「你還有別的事?」
蘇凡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內心的暴躁,偷摸摸地取出一壇極品神釀:「顧老哥,這是孝敬您的。」
顧長河瞅著神釀。
早就聽說這小子會來事,果然名副其實。
接著。
他忍著神釀帶來的誘惑,搖頭:「孩子,這酒我不能收,因為我現在確實沒辦法治你的病。」
瘋了。
蘇凡真的快被逼瘋了。
都說了沒病沒病,還要他說多少遍?
顧長河笑道:「你先收回去吧,等以後我想辦法治好了你的病,你再慢慢孝敬我也不遲。」
「讓你收下,你就收下!」
蘇凡將神釀強行塞到顧長河手裡。
顧長河無奈。
這小子,還挺急的。
不過想想也是,得了這病能不急?尤其還是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蘇凡奸笑:「老哥,神釀你也收下了,那現在就請你幫我個小忙,陪我去獨角血牛的老巢走一遭。」
什麼鬼?
去獨角血牛的老巢?
顧長河愣了好片刻才回過神。
回過神的第一時間,便將神釀還給蘇凡。
小王八犢子,居然在打這個算盤,想得還真是挺美的。
「老哥,都已經收下禮物,哪還有退回的道理?」
蘇凡又把神釀塞給顧長河。
「不不不。」
「我從來沒說要收下。」
顧長河搖頭,又還給蘇凡。
「老哥,別客氣嘛!」
「我沒客氣,也不瞞你說,我不喝酒,所以無福消受。」
「你不喝酒?」
「對,滴酒不沾。」
「沒騙小爺?」
「當然,我很誠實的。」
「……」
兩人推來推去。
突然。
哐鐺一聲,一個不小心,酒罈掉落在地,摔成粉碎。
蘇凡一臉痛惜的嚎叫:「老哥,這可是極品神釀,有你這麼浪費的?」
看著灑落一地的神釀,顧長河也是心痛不已,但表面一臉不在乎:「你自己沒抓穩,怪誰?」
蘇凡伸出手:「別說這麼多,趕緊賠我。」
「訛上我了?」
顧長河錯愕。
這不要臉的性格,也是名不虛傳啊!
蘇凡冷哼:「要是賠不起,那你就陪我去獨角血牛的老巢。」
顧長河不解:「你為什麼非要去獨角血牛的老巢?」
那老巢里有寶貝?
蘇凡一臉賊笑:「小爺要去拐走牛魔王的幼崽,挾天子以令諸侯。」
顧長河目瞪口呆。
這想法,可以呀!
不愧是聞名東陵的混世魔王,鬼點子就是多。
但不好意思,本執事不可能幫你,想挾天子以令諸侯,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
然後。
他就直接閉上眼。
不管蘇凡說什麼好話,或開出多誘人的條件,都不再搭理。
這種有違原則和試煉規則的事,死也不干。
「顧老哥,你這麼不近人情,以後找不到媳婦的。」
蘇凡哼了口氣,轉身負氣的離去。
損失了一壇極品神釀,還沒能說動顧長河幫忙,虧大了。
顧長河暗暗嗤笑。
不好意思,你老哥我已經有媳婦,不用你掛心。
……
同時。
李有德,王小天,小瘋子已經架起篝火,烤著一個大肥腿,肉香四溢。
獵殺這麼多妖獸,找一個肉質鮮美的大肥腿,自然很輕鬆。
三人圍坐在篝火旁,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肉,好不愜意。
白羽揉著烏黑的眼睛,一臉好奇:「三位哥,你們就給我說說嘛,親哥到底為什麼不行?」
「這能說?」
「對他來說,那件事就是一個奇恥大辱,真要告訴你,他非得找我們拼命不可。」
「別問東問西,來來來,喝酒。」
「……」
蘇凡沉著臉走過去:「你們在這裡笑什麼!」
李有德翻著白眼:「喝酒吃肉,瀟灑快活,不笑,難道要哭?」
蘇凡瞪了眼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瞥向旁邊的白羽:「小屁孩喝什麼酒?」
說罷就一把奪走白羽手裡的酒罈,仰頭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
「我小屁孩?」
白羽愣在那,半晌回不過神。
親哥,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這說的是什麼屁話?
論年紀,本少都可以當你爹了好嗎?
不對。
按在凡人的歲數來論,本少好像都可以當這魔頭的爺爺了吧?
魔頭,要不你叫聲爺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