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
被威壓禁錮的張橫,看著宮主的背影,目光不斷顫抖,臉色一片煞白。
誰能想到,宮主會在這時候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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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一來,他還有活路?
「老張,後悔了吧?」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蘇凡得意洋洋的看著張橫。
都說了,別來招惹小爺,騙不信,現在好了吧,宮主親臨,現在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這老小子。
宮主也隨之轉身,看著張橫:「知道慕容雲端是本座的親傳弟子,你還敢對他下殺手?」
張橫身心一顫。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氣海里咆哮而出。
——自爆神格!
但在宮主面前自爆神格,多少就有點天真了。
這可還是一位主神啊!
宮主抬手凌空一點。
一縷主神之力,嗖地一聲沒入張橫的氣海,神格當場粉碎。
劇烈的痛疼,讓張橫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宮主看向蘇凡:「說說吧,怎麼回事?」
蘇凡把張橫襲擊他的事,簡簡單單的說了下。
宮主恍然點頭,轉頭看向前方夜空那恐怖的妖獸和骷髏大軍:「散了吧!」
一群妖獸和骷髏如獲大赦,轉身亡命而逃。
蘇凡好奇:「師尊,那您又為什麼會在鎮魔窟?」
宮主搖頭一笑:「之前我沒在鎮魔窟。」
「沒在?」
蘇凡愣了下,不解:「那您是怎麼出現的?」
宮主笑著開口:「先前在我修煉室閉關修煉,突然感應到令牌被毀,所以就猜到你可能遇到了危險。」
蘇凡狐疑:「哪裡的修煉室?」
「宮主大殿。」
宮主笑著應了句。
蘇凡四人面面相覷。
什麼玩意?
前一刻還在宮主大殿修煉,下一刻就出現在他們身邊?
我去!
這什麼逆天手段?
「等等。」
蘇凡突然意識到一個重點:「令牌被毀,您能感應到?」
「是的。」
「不止是你的親傳弟子令牌,你師兄的神子令也同樣如此。」
「這也算是為師給你們的一道救命符。」
「只要你們遇到致命的危機,不管是你們主動捏碎令牌,還是被別人摧毀,我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並通過令牌里的主神印記,追蹤到你們的位置。」
宮主解釋。
蘇凡恍然大悟。
沒想到那令牌,還是一張救命符。
接著,他撓著後腦勺,乾笑:「師尊,那您豈不是隨時都能掌握我和封師兄的行蹤?」
他已經說得很含蓄。
最直接的說法是,他和封九天豈不是一直都在宮主的監視中?
宮主一愣,打趣道:「你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想讓為師知道?」
「沒有沒有。」
「弟子一向光明正大,能有什麼秘密?」
「弟子的意思是,萬一以後弟子和媳婦親熱的時候,被您老人家看到那多尷尬?」
蘇凡諂笑。
宮主嘴角一抽,一個爆栗狠狠地敲在蘇凡腦門上:「你把為師當偷窺狂?」
「不敢不敢。」
蘇凡連忙搖頭。
宮主翻了翻白眼:「放心吧,只有令牌粉碎,裡面的主神印記才會被激活,而且我也只能通過主神印記鎖定你們的位置,無法偷窺你們的隱私。」
蘇凡暗暗鬆了口氣,然後擺著手:「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師尊的人品,弟子當然信得過,而且我是您的弟子,就算讓您偷窺又怎麼樣?」
宮主青筋暴跳:「什麼叫讓我偷窺又怎麼樣?難道在你眼裡,我還真是一個偷窺狂?」
「不是不是。」
「弟子就是打個比喻。」
蘇凡急忙搖著頭,狡辯。
這人咋回事?
怎麼也這麼喜歡鑽字眼?
好歹也是日月宮的宮主。
請把格局打開。
宮主無力的白了眼他,雙手掐印,一個法陣再次出現:「你們繼續歷練,我帶這人回去,讓邢厲審問一下。」
「審問可以,但別殺,等試煉結束,弟子要親自去收拾他!」
老小子。
做好準備吧!
落在小爺手裡,你想死都難。
宮主點頭,一把拎起張橫,便踏上法陣。
「師尊,等下。」
蘇凡又叫住宮主:「看到我們無視重力,站在虛空,您就不想問點什麼?」
「等你自己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
「另外,給你們提個醒,你們最好閉關修煉一下,突破到神境,不然要完成這次的試煉,很難。」
能讓宮主說出【很難】這兩個字,足以可見鎮魔窟的試煉難度。
隨著話音落地,法陣湧現出一道道神光。
眨眼的功夫,站在法陣中心的宮主和張橫,便雙雙消失在蘇凡四人的視線下。
「這就走了?」
蘇凡滿臉驚奇:「狗子,這什麼東西?」
「傳送陣。」
大黑狗淡淡的說了句。
小瘋子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傳送陣。」
以前他也聽大黑狗說過。
傳送陣是一種很神奇的陣法,與傳送門一樣,擁有隔空傳送的能力。
「無論是傳送門,還是傳送祭壇,其實裡面都藏著傳送陣。」
「換而言之,傳送陣才是關鍵核心。」
大黑狗解釋了句。
「那我們能不能學這傳送陣?」
蘇凡搓著手。
要是能掌握這傳送陣,以後不管去哪都方便。
「不能。」
大黑狗搖頭:「你們沒這資格,因為傳送陣需要到達主神,並且還要領悟出一些玄妙的東西,才能掌握。」
四人面面相覷。
主神才擁有學習傳送陣的資格?
還有那玄妙的東西又是什麼?
大黑狗毫不掩飾的輕蔑一笑:「說了你們也不懂,懂了你們也不會,所以別問。」
四人黑著臉。
死狗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真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不是?
惹毛了我們,狗毛全給你拔了。
不過狗子這話的意思,他們都聽明白了。
即便是主神,也不是人人都能學習這傳送陣。
李有德好奇:「那主神印記又是什麼?」
「你豬腦子?」
「主神印記,當然是用主神意志凝聚出的印記。」
「而且你是主神嗎?」
「不是主神,你打聽什麼?」
大黑狗滿眼不屑。
李有德神色一僵,沉聲道:「凡哥,我想揍它?」
「本帥哥也想。」
王小天點頭。
「老子也是。」
小瘋子也惡狠狠地瞪著大黑狗。
「別別別。」
蘇凡迅速後退幾步,與三人保持距離:「想揍你們儘管出手,別拖小爺下水。」
李有德不由皺眉:「凡哥,你慫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做人嘛,主打的就是一個識時務,這是你們當時在葬魂谷說的嘛!」
蘇凡冷冷一笑。
當時讓你們三個狗東西,隨小爺一起揍這死狗子,你們不願意,要站在旁邊看戲。
現在自己想揍狗子,又來找小爺?
可能嗎?
小爺才沒這麼傻。
不過話說回來,這張橫為什麼要殺他們?
他真不記得,哪裡得罪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