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如神玉雕刻而成,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劍意。
仿佛在玉簡內,藏著一件絕世神兵。
蘇凡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然而還沒靠近玉簡,就被劍意所傷,手指上出現一條傷口。
「這什麼神訣?」
「蘊含的一道道劍意,居然就如此可怕?」
李有德,王小天,小瘋子相視,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蘇凡同樣也是一臉吃驚。
手指劃傷的同時,一滴血液滴落而下,落在玉簡上。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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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無形的劍意浪潮,從玉簡洶湧而出,直奔蘇凡而去,他想躲都來不及,直接湧入他的眉心。
腦海里,頓時湧現出一股龐大的信息。
蘇凡立刻抱著腦袋慘嚎起來。
並非被劍意所傷,是因為信息太過龐大,一時間腦海承受不住,傳來一股劇痛。
就仿佛靈魂被撕裂的痛感。
隨著慢慢適應,痛感也逐漸消散。
蘇凡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查看那股信息,不看不知道,一看當場石化。
為首的四個字,讓他如遭雷擊。
【——問天九劍!】
沒看錯!
就是這四個字。
問天九劍是什麼?
這是蘇青山當年留給他的神訣。
可為什麼現在這葬魂谷,也出現了問天九劍?
難道是同名?
他連忙靜下心,閉上眼,仔細查看。
漸漸地。
他眉頭緊擰。
這裡的問天九劍,與他蘇青山留給他的問天九劍,確實有很大的區別。
更高深!
更強大!
屬於巔峰級中位神訣。
距離上位神訣,就僅差一步。
而蘇青山給他的問天九劍,僅僅只是初級下位神訣。
一個初級下位神訣,一個巔峰級中位神訣,自然不在一個層次。
然而。
蘇凡卻發現一個問題,兩種問天九劍,似乎殊途同歸。
說得更具體點。
這裡的問天劍訣,就像進階版!
李有德打量著蘇凡:「凡哥,看你這反應好像不對,難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凡睜開眼,低頭看著盒子裡的玉簡:「不,這是一個好東西。」
李有德不解:「既然是好東西,那你怎麼擺出這副表情?」
「正因為太好,我才難以接受。」
聽到蘇凡這話,李有德三人更加困惑。
難以接受的原因,是因為太好?
這什麼邏輯?
蘇凡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這枚玉簡里的神訣,是問天九劍!」
「問天九劍?」
三人一愣。
好耳熟的名字。
等等!
三人一個激靈,神色猛然大驚:「蘇青山留下的問天九劍?」
蘇凡點頭。
「開什麼玩笑?」
「蘇青山的問天九劍,怎麼會在日月宮的鎮魔窟?」
三人驚疑萬分。
蘇凡轉頭看向大黑狗:「狗子,你看看吧!」
大黑狗爪子一揮,鐵盒裡的玉簡騰空而起,漂浮在它面前,那恐怖的劍意,沒有對它構成任何威脅。
看了會,大黑狗點頭:「這確實是問天九劍的進階版。」
「那這進階版,為什麼會在葬魂谷?」
蘇凡掃視著茅草屋。
突然!
他腦袋裡又浮現出另一座茅草屋。
就是天堂海峽的那座茅草屋。
以前只要在那茅草屋裡睡覺,他就會做同樣一個夢。
難道說……
這裡的茅草屋,與天堂海峽的茅草屋一樣,也是蘇青山留下的?
「這個嘛……」
大黑狗眼珠子一轉,呲牙笑道:「本皇也不知道。」
蘇凡黑著臉。
死狗子,你就不能給句實話?
李有德想了想,瞥向另一個鐵盒:「凡哥,打開那一個看看。」
蘇凡點頭。
又提煉出一滴精血,滴落在那鐵盒之上。
鏘!
鐵盒開啟。
裡面是一塊古樸無華的殘玉。
但看到這塊殘玉,四人眼珠子紛紛不由猛地一瞪。
居然是……
時間神玉的殘片!
這些年他們已經找到三塊殘玉,所以對時間神玉自然相當清楚,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不會錯。」
「蘇青山來過葬魂谷!」
「這些東西,全是他留下的!」
蘇凡目光顫抖。
記得當年在天堂海峽的茅草屋,蘇青山也曾留下兩件寶物。
第一件,是那個無邊無際的乾坤戒,至今等級不明,而乾坤戒里還藏著一把可怕的神秘斷劍。
第二件寶物,也是一塊時間神玉的殘玉。
同樣的茅草屋。
同樣的殘玉。
還有問天九劍。
這些,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有德轉頭看向大黑狗:「死狗子,你肯定知道緣由,不然你也不會讓我們來鎮魔窟,別吊我們胃口,趕緊告訴我們行不?」
大黑狗看著四人。
見四人都是一臉懇求的望著它,大黑狗呲牙一笑:「不先孝敬孝敬本皇?」
「拿什麼孝敬?」
四人疑惑。
大黑狗黑著臉:「小凡凡,我發現你現在很不老實,以為本皇不知道,你在蕭家得到了神仙釀?」
蘇凡神色一僵。
「咋地?」
「捨不得?」
「那行吧,你們自己慢慢猜。」
大黑狗說完,直接閉目打盹。
蘇凡無奈。
取出一壇神仙釀,放在大黑狗面前。
大黑狗睜開眼,見只有一壇,又立馬閉上眼。
打發要飯的?
蘇凡黑著臉,又取出一壇。
還是不夠!
三壇。
五壇。
十五壇。
都已經拿出十五壇,見大黑狗還不搭理自己,蘇凡頓時不由青筋暴跳:「你不要太過分!」
當初回蕭家,他總共也就從薛剛手裡得到二十壇神仙釀。
上次在大牢,他已經送給邢厲一壇。
現在再送給大黑狗十五壇,那他就只剩下四壇。
要知道。
當初在神訣寶庫,他可是答應過醉老,要給醉老四十五壇神仙釀。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大黑狗睜開眼,瞧了眼蘇凡,隨著爪子一揮,十五壇神仙釀瞬間消失。
蘇凡臉色緩和下來:「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黑狗點頭:「蘇青山的確來過日月宮,這裡的問天劍訣和殘玉,也確實是他留下的。」
蘇凡四人紛紛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可說到這,大黑狗就不說了,沒下文了。
「沒了?」
蘇凡問。
「沒了。」
大黑狗點頭。
「就這點信息?」
李有德皺著眉。
「不然呢?」
大黑狗反問。
王小天沉著臉:「你說的這些我們都已經猜到,還需要你說?」
「猜終究只是猜。」
「如果沒有本皇幫你們印證,那你們怎麼知道,你們猜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黑狗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小瘋子撓著後腦勺,轉頭看著蘇凡三人:「聽上去好像也沒毛病?」
「什麼沒毛病,這死狗子擺明就是在耍我們!」
「死胖子,騷包,瘋子師兄,咱們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耍過?」
「這口氣,咱們能忍?」
「絕對不能忍!」
「跟小爺一起,弄死它!」
蘇凡咬牙切齒的大吼。
「弄死它!」
李有德三人也一聲咆哮。
可結果。
三人相視,不進反退。
開玩笑。
弄死大黑狗?
活膩歪了吧!
我們才沒這麼傻。
要上,你一個人上,別想拖我們下水。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蘇凡一個人,還傻乎乎的朝狗子衝去,李有德三人全部退到後面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