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爺,冤有頭債有主,是傅子聰挑釁你,你殺他就行,別殺我們。」
「對對對。」
「你殺他,我們都是無辜的。」
「你要是不想髒手,我們可以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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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諂笑。
傅子聰一聽這話,頓時不由怒火中燒:「你們在說什麼?大家都是聽命於林炎和唐龍,憑什麼現在讓我一個人背鍋?」
居然想著犧牲他一個人,保全所有人。
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要死,大家一起死!
「雖然我們都是聽命於林炎和唐龍,但我們沒有不自量力的叫囂蕭少爺。」
「你不一樣。」
「你實在太無知了,所以就算你死了,也是你活該。」
「蕭少爺,只要你一句話,我們現在就幫你殺了他!」
為了活命,一群人紛紛露出一臉討好和巴結。
蘇凡嘴角一掀,目光落在傅子聰身上。
傅子聰目光微微一顫:「蕭少爺,胖哥,叫囂的事,的確是我不對,我跪下給你們磕頭道歉。」
砰砰砰!
連續幾個響頭磕在地上,額頭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然後。
他繼續說:「但我比他們更有價值,所以求你們放過我,殺他們出氣。」
「傅子聰,你還要不要臉?」
「你是虛神大圓滿,我們也是虛神大圓滿。」
「你是內門前百的強者,我們同樣也是前百的強者。」
「你有神器,我們也照樣有神器,或神訣。」
「請問,你哪裡比我們有價值?」
一群人紛紛破口大罵。
蘇凡和李有德相視,坐在身後的石頭上,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這一出狗咬狗的精彩大戲。
傅子聰一臉傲然:「我比你們聰明,比你們有頭腦。」
噗地一聲。
蘇凡兩人嘴裡的酒,直接噴出來。
當下。
所有人都看向兩人。
「抱歉抱歉,沒忍住。」
「你們繼續。」
兩人擺著手。
這傅子聰是被氣瘋了吧?
怎麼敢說這種話?
「看到沒,連蕭少爺他們聽到你這話都忍不住想笑。」
「要真比我們聰明,你會去叫囂他們?」
「要真有頭腦,現在會落到這個地步?」
聽到眾人的冷嘲熱諷,傅子聰頓時不由惱羞成怒:「要是我不聰明,那你們平時為什麼要聽我的?」
「因為我們低調,不想跟你搶風頭。」
「而且你這人心眼太小,一句話不對就有可能對我們懷恨在心。」
「所以我們才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靜靜地看著你,秀著你那點可憐的智商。」
一個白衣青年冷笑。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混蛋!」
「我殺了你們!」
傅子聰氣急敗壞的咆哮,朝白衣青年撲去。
「你還敢動手?」
白衣青年眼中寒光一閃:「師弟師妹們,跟我一起弄死他!」
一群人一擁而上,圍著傅子聰便瘋狂的拳打腳踢。
「雜碎們,你們都不得好死!」
傅子聰怒吼。
「就算死,你也會死在我們前面。」
一群人臉上盡顯瘋狂與猙獰,完全就是把傅子聰往死里打。
也不知道是誰一腳兇殘的踢去,咔嚓一聲蛋碎鳥亡,傅子聰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嚎。
「我的手……」
「我的耳朵……」
太狠了。
手被硬生生的撕扯下來。
耳朵也被撕裂了。
慘不忍睹。
「蕭少爺,救救我……」
「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而且我真沒騙你,我真的比他們更有價值,因為我和林炎,唐龍的關係最好。」
「唐龍,還是我大哥。」
傅子聰悽厲的慘嚎。
「大哥?」
蘇凡兩人一愣,連忙喝道:「快住手!」
但一群人已經陷入瘋狂,對兩人的喝聲充耳不聞,看那凶神惡煞的架勢,不把傅子聰弄死,是不準備罷休。
「讓你們住手,沒聽到?」
李有德一步上前,恐怖的氣勢如潮水般涌去。
當即。
一群人紛紛一口血噴出,橫飛出去,撞在石壁上。
李有德上前看著奄奄一息的傅子聰:「唐龍真是你大哥?」
傅子聰點頭。
李有德急忙取出一枚療傷丹,塞進傅子聰嘴裡:「那你應該知道,唐龍為什麼要殺我們吧?」
傅子聰搖頭:「我不知道。」
李有德忍不住皺眉:「你們不是兄弟嗎?怎麼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他從來沒對我說過。」
「不過你別著急,只要你放了我,等回到日月宮,我就去幫你們打聽。」
傅子聰諂笑。
李有德和蘇凡對視一眼,低頭看著傅子聰,目光閃爍不定。
「傅子聰,你別搞笑了行嗎?」
「就你和唐龍那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可能從他嘴裡打聽到這麼重要的消息?」
一個女子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液,滿臉嗤笑。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蘇凡兩人轉頭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解釋:「你們別被他騙了,他和唐龍只是一個村的,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一個村?」
兩人一愣。
「好像叫什麼……」
女子想了想:「對對對,碧水村,一個很偏遠的鄉野小山村。」
蘇凡摩挲著下巴。
一個從小村子出來的人,能靠著自己的努力,力壓群雄,成為日月宮的名人堂弟子,有一說一,這個唐龍還是挺能幹的。
李有德看著女子等人:「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來自一個村的,那關係也應該很好吧?」
「你錯了。」
「唐龍的父母去世得早,加上他性格孤僻,村裡的人很不待見他。」
「大人毆打他,小孩欺負他。」
「所以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離開碧水村,除了回去祭拜父母,他從不回村。」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這麼一看……」
李有德瞥向蘇凡:「這唐龍小時候的經歷,貌似跟你差不多?」
蘇凡點頭。
的確是大差不差。
這無疑讓他更疑惑。
按理說。
唐龍從小經歷了這些,應該比尋常人更理智,更懂分寸,更珍惜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而且。
無論是上次火龍獸,還是現在這些人,都說唐龍性格孤僻。
一個性格孤僻的人,更不可能來趟這蹚渾水吧!
李有德問:「所以傅子聰,其實和唐龍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對。」
「雖然傅子聰經常主動去名人堂巴結唐龍,但唐龍根本不愛搭理他。」
「還有碧水村的人。」
「看唐龍成為日月宮的名人堂弟子,這些年也沒少打感情牌,但唐龍從未理會過。」
「所以,如果你們指望傅子聰幫你們打聽消息,那還是趁早放棄吧!」
這就是人心。
你落魄的時候,人人都想來踩你一腳。
而當你飛黃騰達後,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跑來找你認親戚。
李有德眼中寒光一閃,一腳猛地踩在傅子聰的心口上:「居然還敢騙我們,說吧,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