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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9章 火上澆油

  轟!

  兩道恐怖的威壓湧現。

  蘇凡兩人當即就被禁錮在原地,雙腳無法動彈。

  聶長風眼中閃爍一抹奸笑,攔著蕭天心兩人:「天心妹子,秋雨妹子,這種小事,不用你們親自動手,我來代勞。」

  兩人相視,默默的後退一步。

  「義母,舅娘,你們這是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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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有做錯什麼嗎?」

  「還有聶老哥,別忘記你的身份,堂堂副殿主,這麼欺負兩個弟子,你就不怕被人恥笑?」

  蘇凡兩人大叫,神色無比慌張。

  蕭天心和李秋雨充耳不聞。

  聶長風嘴角一掀,摩拳擦掌,步步逼近。

  兩個小兔崽子,你們不知道吧,本殿已經想揍你們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得到蕭天心兩人的允許,那本殿就堂而皇之的出手了。

  「受死吧!」

  「小混蛋!」

  聶長風哈哈一笑,衝上去一腳踹翻兩人,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打臉!」

  兩人哀嚎。

  「你們說不打就不打?本殿偏要打。」

  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兩人的半張臉當場腫了起來。

  「別打眼睛。」

  「就打!」

  幾拳下去。

  兩人直接變成熊貓眼。

  「哈哈……」

  「兩個小王八蛋,以後還囂張不囂張?」

  「別急。」

  「時間太長,咱們玩玩慢。」

  聶長風那叫一個歡。

  就好像積攢了多年的怨氣,如今終於得到釋放。

  只可憐了蘇凡和李有德,被威壓禁錮著,無法還手,只能趴在地上任打任罵。

  ……

  片刻後。

  見蘇凡兩人已是鼻青眼腫,頭角崢嶸,再看聶長風是越打越歡,越打越來勁,蕭天心兩人相視,雙雙上前,一把推開聶長風。

  猝不及防的聶長風,當場一個跟頭栽倒在地,摔了狗啃泥:「天心妹子,秋雨妹子,你們幹什麼?」

  蕭天心黛眉一蹙:「真不是你家的孩子,這麼狠心?」

  「狠心?」

  聶長風發懵:「不是你們讓我揍的嗎?」

  蕭天心心疼的看了眼兩人:「我們就是讓你教訓一下他們,沒讓你把他們往死里打。」

  「不對不對。」

  聶長風爬起來,拍著身上的灰:「他們沒回來之前,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們當時說,等他們回來就往死里打,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女人都這麼善變嗎?

  「有嗎?」

  兩人問。

  「沒有嗎?」

  聶長風反問。

  還沒老嘛,記性就不行了?

  「沒有。」

  兩人搖頭。

  聶長風沉默了。

  好吧!

  我是小丑。

  蕭天心和李秋雨收起威壓,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兩人。

  李秋雨問:「痛嗎?」

  兩人點頭。

  「那長記性了?」

  蕭天心又問。

  「長了長了。」

  現在兩人還敢說什麼,只能一個勁地點頭應承。

  蕭天心哼道:「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留在日月宮。」

  「錯了錯了。」

  「再也不敢了。」

  「義母,舅娘,你們消消氣。」

  蘇凡諂笑。

  李有德也連忙點頭:「對對對,為了我們這兩個烏龜王八蛋,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聶長風默默豎起大拇指。

  居然罵自己是烏龜王八蛋,也真是個狠人。

  蕭天心深呼吸一口氣:「那說吧,你們跑出來幹什麼?」

  「渡劫。」

  蘇凡如實回答。

  蕭天心氣憤:「日月宮這麼大,沒地方讓你們渡劫,非得跑出來?」

  「又渡劫?」

  聶長風一臉詫異。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在考核之地,這慕容雲端才渡過劫?

  難道這次渡劫的人,是慕容有德?

  「這個……」

  蘇凡訕笑:「義母,你是知道我們的,我們比較低調,不想引起轟動。」

  蕭天心嘴角一抽。

  旁邊的李秋雨也忍不住翻著白眼。

  你們低調?

  呵!

  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話說,我日月宮有專門渡劫的地方,內門弟子渡神劫的時候,都是去那地方。」

  「而且如果你們沒把握,還可以請求執事幫忙。」

  「所以在日月宮渡劫,根本不費什麼事,可你們為什麼非要跑出來?」

  聶長風不解,看著蘇凡準備開口,又補充一句:「千萬別再說什麼低調。」

  這話,聽著就想揍人。

  「還有這好事?」

  蘇凡兩人意外。

  看著兩人這反應,聶長風狐疑:「你們不知道?」

  兩人搖頭。

  聶長風當場不由大罵:「你們進入我日月宮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居然連這些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你們一天天的到底在幹什麼?」

  蘇凡很認真的狡辯:「我們都是努力用功,有上進心的好孩子,一直在閉關苦修,沒去打聽這些事。」

  一旁的李有德不停地點頭附和。

  聶長風頓時不由咬牙切齒:「天心妹子,秋雨妹子,你們自己瞅瞅,他們是什麼德行?」

  但兩人非但沒幫聶長風說話,反而雙雙瞪去:「他們什麼德行,要你管?」

  聶長風一愣。

  請問,我說錯了什麼嗎?

  「就是就是,要你管?」

  蘇凡冷哼。

  說你叫管得寬,你還不信。

  李秋雨繼續道:「還有,范天良一事,你這位副殿主,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聶長風乾笑:「秋雨妹子,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是執事殿的副殿主,管不了執法殿的事,所以你得去找邢厲。」

  蘇凡揉著紅腫的嘴唇:「你不是叫管得寬,怎麼會管不了?」

  「小混蛋,你再說一遍!」

  聶長風頓時咬牙切齒瞪去。

  「義母,舅娘,我怕!」

  蘇凡脖子一縮,連忙躲在蕭天心兩人身後。

  兩人挑眉,不善的看著聶長風。

  聶長風仰天一嘆:「我懂了,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就純純多餘,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說罷,聶長風就退到一旁,嘟囔著嘴,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李秋雨回頭看著蘇凡兩人:「那渡劫之後,你們為什麼不趕緊回來?」

  沒等兩人回答,李秋雨目光一冷:「難道你們跑去外面鬼混了?」

  聶長風自顧自的哼了句:「大概率是去逛窯子了。」

  蘇凡兩人臉色一變,朝聶長風投去憤怒的目光,你是嫌她們現在的火氣還不夠大,還要在火上澆點油?

  果然。

  一聽逛窯子這三個字,無論是李秋雨,還是蕭天心,眼神都冷得嚇人。

  一股無形的寒流,在虛空瀰漫開。

  蘇凡連忙辯解:「義母,舅娘,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別聽他瞎說,我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去逛窯子?」

  「我瞎說?」

  聶長風眉毛一挑:「天心妹子,秋雨妹子,你們去日月宮打聽打聽,這兩個小子,哪次不是逢人就說,要帶大家去逛窯子?」

  「姓聶的,我們跟你有仇?」

  「混蛋,胖爺和你勢不兩立!」

  蘇凡兩人瞬間紅了眼,憤怒咆哮。

  下一刻。

  兩隻纖細的玉手,呼嘯而來。

  「義母,不要……」

  「秋姨,手下留情……」

  「啊……」

  兩人一聲嚎叫,如隕石般,飛出廣場,砸進前方山川,鬼哭狼嚎。

  聶長風滿臉幸災樂禍。

  小樣,跟本殿斗,你們還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