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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6章 所以不算自殘

  聶長風看著三人問道:「能拿到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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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能。」

  蘇凡自信的點頭:「要是你早來一步,現在都已經拿到證據。」

  「怎麼說?」

  聶長風狐疑。

  蘇凡聳肩:「剛剛我們逮到了一個女人,她什麼都交代了。」

  聶長風精神一震,急忙詢問:「她人呢?」

  「殺了。」

  蘇凡攤手。

  「殺了?」

  聶長風一臉愕然:「這可是人證,你們殺了她幹什麼?」

  像這樣的人證,非但不能殺,還要好好保護起來。

  畢竟封九天不是普通人,柳家也不是尋常小家族,沒有鐵證在手,根本無法撼動對方。

  「我們也不知道你來了考核之地。」

  「總不可能一直帶著她吧,多麻煩。」

  當然。

  就算知道聶長風來了考核之地,紅衣女子也不能留。

  畢竟這女人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

  「別急。」

  「柳家這次總共派來兩百人,現在我們才殺十人,還剩下足足一百九十人,不愁沒有人證。」

  李有德拍著聶長風的肩膀安慰。

  「我著什麼急?」

  聶長風無所謂的一擺手:「說白了這是你們蕭家和柳家的恩怨,跟我的關係又不大,所以該著急的人是你們才對。」

  李有德神色一僵:「聶老哥,剛剛才說你是一個正直的人,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這樣?」

  王小天跟著深深一嘆:「我們還是太天真了,太容易相信人啊,這個毛病得改。」

  聶長風惡狠狠地瞪著三人,深呼吸一口氣。

  我忍!

  隨即問:「你們知道剩下的那些人是誰嗎?要是知道,本殿馬上派人去找他們,全部抓起來嚴刑逼供。」

  「不知道。」

  「而且就算知道,你那什麼嚴刑逼供也行不通。」

  「畢竟他們寧願自爆虛神格,也不願意開啟神訣,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想而知他們那視死如歸的決心。」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給他們設一個局,讓他們主動招供。」

  蘇凡眼中精光一閃。

  「怎麼設局?」

  聶長風好奇。

  「這個事嘛……」

  蘇凡眼珠子一轉,指著腦袋,奸笑:「計劃都小爺的腦袋裡,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裝什麼神秘?」

  「信不信本殿一巴掌呼死你?」

  聶長風臉色漆黑。

  這混小子,真是越看越欠揍。

  「信。」

  「你是副殿主,誰敢懷疑你的話?」

  蘇凡癟了癟嘴:「所以你是打算,一直跟著我們?」

  「不然呢?」

  聶長風反問。

  只有跟著你們,才能拿到證據吧!

  蘇凡想了想:「那你要改頭換面,還得隱藏修為,裝成跟我們一樣來參加考核的人。」

  聶長風揉著額頭。

  麻煩。

  但也還是依言,服下一枚幻形丹,變成一副二十幾歲的青年模樣,並將修為壓制到虛神初成。

  上下打量了眼此刻的聶長風:「不行,你現在的樣子太帥,我不允許有人比小爺還帥,所以你要再變醜一點。」

  「本殿弄死你!」

  一言不合,聶長風就動手。

  「怕你?」

  「死胖子,騷包,鬼哥,一起弄他!」

  蘇凡大叫。

  三人五獸一擁而上。

  「你們這些以下犯上的混蛋,該打!」

  聶長風的怒吼聲響徹長空。

  ……

  時間一晃。

  傍晚。

  蘇凡三人躲在一條支離破碎的山嶺上,看著陸陸續續返回巢穴的蠍群,臉上滿是壞笑。

  九頭鬼獅五獸還是老樣子,變成巴掌大躲在他們懷裡。

  「你們在笑什麼?」

  站在後面的聶長風一臉狐疑。

  李有德呲牙:「我們在笑,這次前來參加考核的人,也太倒霉了吧,一來就遇到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火魔蠍。」

  聶長風黑著臉。

  這不都是你們的傑作?

  如果不是你們幾個混球,把蠍群從老巢引出來,大家會遭遇火魔蠍的威脅?

  做了這種缺德事,還好意思笑?不怕以後生兒子沒那啥?

  片刻後。

  蠍王也凶氣騰騰的從遠處飛來。

  腹部圓鼓鼓的。

  顯然有不少人,命喪蠍王腹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蘇凡嘆了口氣。

  聶長風嘴角瘋狂抽動。

  坑了別人,還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請問你擺給誰看的?

  下一刻。

  李有德的一段話落在他耳里,頓時不由讓他抓狂。

  「要怨你們就怨日月宮吧,是他們在考核之地飼養這麼多火魔蠍。」

  沒等聶長風發飆,王小天又跟著點頭:「是的,日月宮才是害死你們的罪魁禍首,若要化成厲鬼找人索命,你們就去找他們吧!」

  聶長風雙手緊攥,嘎嘣響。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等了會。

  蠍群消失,全部歸巢。

  蘇凡收回目光:「死胖子,騷包,開始吧!」

  兩人點頭。

  紛紛取出一把匕首。

  在聶長風驚愕的目光下,直接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當下。

  三人的心口處出現一個血窟窿,血流如注。

  還沒結束。

  三人又拿起匕首,刺向自己的小腹,鮮血噴濺而出。

  不過眨眼的功夫,三人就變成一個血人。

  氣海是不可能破碎的。

  畢竟他們的氣海,都已經淬鍊到第十階段。

  不過。

  只要收斂著修為氣息,加上小腹上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以及他們那精湛的演技,任何人見到都會以為他們的氣海已經破碎,修為盡失。

  聶長風擦著汗。

  這三個小子,是有大病吧,居然搞自殘?

  接著。

  三人就不約而同的看著聶長風。

  「你們想幹什麼?」

  「告訴你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聶長風一臉警惕。

  「想要拿到鐵證,你就得配合我們。」

  三人桀桀一笑,拿著染血的匕首,朝聶長風圍去。

  聶長風恍然點頭。

  原來是在設局。

  不過這種事,也不能讓這三個下手沒輕沒重的混小子來吧?

  眼看三人已經圍上來,拿著匕首準備霍霍他,聶長風連忙擺手:「別別別,這種小事,不勞你們大駕,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就一把搶過蘇凡手裡的匕首,朝自己的心口扎去。

  眼看就要扎進去,蘇凡一把抓住聶長風的手腕:「聶老哥,你幹什麼?」

  「自殘啊!」

  聶長風開口。

  「為什麼要自殘?」

  蘇凡不解。

  王小天和李有德也一臉狐疑。

  聶長風皺眉:「不是你們要我這樣做的?」

  「我們什麼時候讓你自殘的?」

  蘇凡三人直翻白眼。

  雙手在各自的傷口上弄了點血,塗抹在聶長風的臉上,脖子上,身上,手上。

  很快。

  聶長風也變成一個血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就這樣?」

  聶長風發懵。

  「不然你以為要咋樣?」

  「畢竟是你副殿主,比我們金貴,我們能真的讓你自殘?」

  聽到蘇凡這話,聶長風笑呵呵的點著頭:「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可下一刻。

  三人同時抓住匕首,唰唰唰地幾下,在聶長風身上劃出幾十條口子,鮮血直涌。

  劇烈的疼痛,讓聶長風忍不住一聲嘶吼。

  但相比疼痛感,內心的怒火更加旺盛:「你們不是說,不讓我自殘嗎?」

  蘇凡收起匕首,呲牙:「自殘,是要你自己動手,現在是我們動的手,所以不算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