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兔頭眼珠子一轉,奸笑:「要不我們就在這……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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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區域的妖獸不強,加上它現在也有隱身術,還有那件能屏蔽靈識的寶物,所以在它看來,與蘇凡分開,一個人走更方便。
蘇凡愣了下,頓時不由青筋暴跳:「咋地,這就開始過河拆橋?」
麻辣兔頭掏著鼻孔,擺出一副極其欠揍的模樣:「什麼叫過河拆橋?咱倆本來就不是很熟。」
「半年前在核心區域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咱倆不熟?」
蘇凡氣得牙痒痒。
簡直就是一個沒良心的混蛋。
麻辣兔頭咧著嘴笑道:「當時不是看你一個人太可憐,所以就想著留下來陪陪你。」
「我謝謝你!」
蘇凡咬牙切齒。
這時。
一道靈識湧來。
一人一兔相視,連忙開啟隱身術,復甦屏蔽靈識的寶物,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去。
就見一個黑衣婦人,從前方山間飛出來。
「好眼熟。」
麻辣兔頭咕噥。
蘇凡白了眼它:「她就是齊天山身邊那十個黑衣人里的其中一人,能不眼熟?」
「靠!」
「還真在外圍區域蹲守我們。」
麻辣兔頭脖子一縮。
蘇凡眼珠子微微一轉,低笑:「反正咱倆現在已經改頭換面,要不就關閉隱身術試試,看她能不能認出我們?」
麻辣兔頭黑著臉:「兔爺並不反對你去找死,但請你別帶上兔爺!」
「慫樣。」
蘇凡鄙夷。
坦白說。
他也就是說說而已。
真讓他試,他也沒這個勇氣。
畢竟他們這組合太顯眼,就算改頭換面,感覺也是白搭。
不一會。
黑衣婦人就從山腳下離去,完全沒發現山巔上的一人一兔。
麻辣兔頭無奈:「還是老樣子吧,開啟隱身術趕路。」
「我看行。」
主要是齊天山等人的實力太可怕,萬一真被逮到,到時肯定是凶多吉少。
於是。
一人一兔隱藏在虛空,化成一道流光,閃電般朝前方掠去。
沒多久。
他們就遇到幾個青年男女,都是虛神境的修為,正與幾頭虛神境的妖獸廝殺。
又過去一小會。
他們又遇到兩個中年大漢,在山間獵殺妖獸。
……
五天後。
一人一兔終於穿過外圍區域,來到神魔森林的出口處。
出口兩側,是兩座高聳入雲的大山。
草木茂密。
也就在左邊那大山的崖壁上,刻著四個醒目的血紅色大字。
——神魔森林!
如鐵鉤銀劃,充斥著一股驚人的殺伐之氣。
「你們幹什麼?」
「為什麼要封鎖神魔森林的出入口?你柳家未免也霸道了吧!」
「我還有事,趕緊放我出去!」
「……」
一陣嘈雜的喝聲傳來。
蘇凡和麻辣兔頭收斂著氣息,站在一個小山坡上,循聲看去,就在兩山之間的出口處,聚集著數百人。
有男有女。
有老有小。
無一例外,都是義憤填膺的瞪著站在出口外的四個黑衣人。
這四個黑衣人,赫然也是齊天山的手下!
「齊天山肯定也在。」
蘇凡低語。
目光從山腳下,一直看向山頂。
終於!
在右側大山的山巔,看到一個蒼老的身影。
不是齊天山又是誰?
齊天山站在崖邊,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山腳下的每一個人。
麻辣兔頭奸笑:「咱們有隱身術,怕他們幹什麼?走,直接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蘇凡臉色一黑,一把抓住蠢蠢欲動的麻辣兔頭,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呼去。
「你找死?」
麻辣兔頭怒目相視。
「找死的是你。」
「你覺得,他們只是守著出入口這麼簡單?」
蘇凡掃視著虛空,從鼻子裡哼了口氣:「不出意外,虛空肯定已經被神力封鎖。」
麻辣兔頭瞳孔一縮。
「聽到沒,趕緊放我們出去!」
「我可是【雷雲宗】的弟子,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觸怒我雷雲宗?」
「我也是【奉天城】王家的人,雖然不如你們柳家強大,但我王家也不是怕事的!」
兩個青年怒氣騰騰的一拳砸向虛空。
果然!
一面神力屏障出現。
然而,無論是齊天山,還是那四個黑衣人,都是無動於衷。
麻辣兔頭狐疑:「怎麼只有四個黑衣人?」
蘇凡低語:「另外幾個,肯定和那黑衣婦人一樣,在外圍區域搜捕。」
「那現在咋辦?」
麻辣兔頭皺起眉頭。
總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吧!
「打破那神力屏障,倒不是什麼難事。」
蘇凡有天脈,這屏障根本攔不住他。
難就難在,打破屏障的時候,肯定會驚動齊天山和幾個黑衣人。
「再等等看。」
「東大陸強者如雲,總有柳家不敢得罪的人。」
蘇凡低語。
等下!
他轉頭看著麻辣兔頭,戲謔笑道:「你不是說,要分道揚鑣?」
「有嗎?」
麻辣兔頭立馬開始裝傻充愣:「沒有吧,你肯定聽錯了。」
蘇凡呵呵直笑:「其實我覺得,我們確實可以分道揚鑣了,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就這死兔子的實力,根本別想打破神力屏障。
「閉嘴。」
「我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我覺得現在還沒到分道揚鑣的時機。」
……
三天後。
一男一女從神魔森林深處走來,看上去二十幾歲的模樣,相貌不凡,氣質出眾。
「這是在幹什麼?」
兩人走到出口處,看著橫在前方的神力屏障,眼中帶著一絲不解。
大家看著這兩人,眼神里紛紛爬起一絲忌憚。
原因就在兩人胸口處的衣服上,都有一個醒目的圖徽。
圖徽的左邊是一個月牙,右邊則是一個太陽,拼湊在一起,如一個半成品的太極圖紋。
「日月宮的圖徽!」
「他倆是日月宮的弟子!」
「柳家,你們不是很霸道嗎?我就來看看,今天你們敢不敢攔住他們!」
有人冷笑。
「日月宮?」
蘇凡和麻辣兔頭相視,立馬開啟隱身術,復甦那屏蔽靈識的寶物,悄無聲息的跑過去。
日月宮男弟子抬頭看向齊天山:「你就是柳家的齊天山?」
齊天山點頭。
男弟子指著神力屏障:「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齊天山落在兩人身前,拱手:「事出有因,老朽也是迫不得已。」
旁邊那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請不要妨礙我們進出神魔森林。」
齊天山臉色陰晴不定。
四周圍觀的人一臉嘲笑。
你柳家不是很狂嗎?
現在怎麼不狂了?
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見齊天山遲遲沒有動作,女子眉頭一挑:「還需要我再說一遍?」
「不敢不敢。」
齊天山賠笑,手一揮,神力屏障緩緩裂開。
一人一兔相視,帶著一臉奸笑,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齊天山和四個黑衣人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
圍觀的人,也一擁而上。
轟!
齊天山眼中凶光一閃,神力滾滾而出,伴隨著痛苦的慘叫聲,沖在最前面的十幾人,當場喪命。
見狀。
其餘人紛紛驚恐的退到一旁。
齊天山伸出手:「兩位請。」
等日月宮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齊天山又一揮手,神力屏障的裂縫迅速癒合。
青年男子轉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目光落在齊天山身上:「你們也別做得太過分,免得落人口舌,影響到柳家的名聲。」
「明白。」
齊天山點頭。
一男一女沒再逗留,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