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突然。
蘇凡一口血噴出,身體搖搖晃晃,意識開始昏沉。
「魔頭,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麻辣兔頭臉色一變,急忙拿出一堆救命的丹藥,塞進蘇凡嘴裡。
蘇凡用力一咬舌頭,努力保持著清醒的意識:「趁隱身術還有點時間,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
「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麻辣兔頭點頭,帶著蘇凡轉身破空而去。
也就在隱身術即將結束的時候,一人一兔終於找到一個地下深洞,並堵上洞口。
「三頭蛇王死了。」
「那老太兩人,此行也是去找水蛟,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就先躲在這養傷。」
「但兔寶寶,你可別趁小爺昏死之際,偷襲小爺啊!」
蘇凡看著麻辣兔頭虛弱的說了句,便再也扛不住了,雙目一合,一頭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兔爺倒是想偷襲你,但你體內的魔王鼎,魔王右手,板磚,還有死亡之眼這幾大魔物,也不會允許啊!」
麻辣兔頭咕噥,打量著蘇凡身上的傷勢。
太嚴重了。
除了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也幸虧是抗揍的蘇魔王,要換成其他人,怕是早就一命嗚呼。
其實。
麻辣兔頭的傷勢也很重。
但現在,它肯定不能睡。
一方面要警惕外面那些妖獸的情況。
一方面要守護蘇凡。
……
深夜!
一股恐怖的戰鬥波動,從遠方傳來。
麻辣兔頭第一時間就跑出去,藏在一處山巔,眺望著夜空。
「這戰鬥波動來自很遠的地方,好像是水蛟的老巢?」
「難道是那老太和水蛟交上手了?」
接下來。
它一直是提心弔膽,深怕戰鬥蔓延過來。
但好在。
這次幸運女神眷顧了他們。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戰鬥終於結束,見沒有什麼危險,麻辣兔頭就再次返回地下山洞,稍微一琢磨,最終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帶上昏迷的蘇凡,離開此地!
因為留在水蛟的地盤,始終不太安全。
要是再發生如三頭蛇王一樣無差別轟擊的情況,到時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這個決定,不僅大膽,還很冒險。
畢竟就麻辣兔頭的實力,獨自逃走都很難,更別說要帶上一個昏迷不醒的蘇凡。
而且現在,隱身術也無法再開啟。
不過好在,它還有那件寶物。
復甦那件寶物,只要外面的妖獸沒親眼看到它和蘇凡,就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只不過。
全程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險里逃生,第七天天亮之前,麻辣兔頭終於帶著蘇凡成功逃離水蛟的地盤,並在地底深處,開鑿出一個密室,然後就躲在密室內療傷。
當然。
途中自然是少不了板磚的協助。
……
半個月後。
蘇凡那一直不曾動過的眼皮,終於是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迷茫的看著密室:「這是哪?」
趴在一旁閉目靜養的麻辣兔頭,頓時不由一個激靈,起身看著蘇凡,滿臉喜悅:「你終於醒了,兔爺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
蘇凡無力的瞪了眼它。
雖然大多數的傷勢都已經修復,失去的手段也已經重生,但距離痊癒還需要點時間,身上也提不起什麼勁。
「你才是烏鴉嘴!」
麻辣兔頭瞪去,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水袋:「快喝點。」
「酒?」
蘇凡眼中一亮。
「都這鳥樣了,還想喝酒,你在想屁吃嗎?」
麻辣兔頭不由分說的上前,把水袋裡的清水,往蘇凡嘴裡灌。
「靠!」
「忘記小爺是為了保護誰受的傷?」
「現在連口酒都不讓喝,你這就是在恩將仇報!」
蘇凡大罵。
「兔爺就恩將仇報咋地?」
「不服?來打我撒!」
麻辣兔頭叫囂。
作為一個傷員,就要有傷員的覺悟,老老實實的聽話。
蘇凡黑著臉,狠狠地瞪了眼麻辣兔頭,便一把搶過水袋,喝了幾口。
老話果然不假,水就是生命源泉。
隨著幾口水下肚,如久旱逢甘霖,不但精氣神一下好了不少,連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這才對嘛!」
麻辣兔頭捏著蘇凡那粉嫩嫩的臉頰:「聽話才是好孩子。」
蘇凡一把拍開兔爪子,又喝了幾口:「兔寶寶,當初你在紫金鼠的眼皮子底下救了小爺,現在小爺也捨命保護了你的周全,咱倆也算是扯平了吧!」
「你這人也太沒勁了吧,就欠著兔爺這個人情又能咋地?」
麻辣兔頭無語。
好歹也是一起同生死共患難過,居然還分得這麼清楚。
「人情還是還了舒服點,免得總覺得欠著別人點什麼。」
蘇凡將水袋扔給麻辣兔頭:「已經過去多久?」
麻辣兔頭琢磨了下:「前前後後有二十幾天吧!」
「那水蛟來找我們沒?」
蘇凡問。
麻辣兔頭安撫:「放心,我們現在已經沒在水蛟的地盤。」
蘇凡一臉詫異。
「當時你昏迷後,兔爺覺得留在水蛟的地盤不安全,所以就連夜帶著你逃走了。」
「雖說路上驚險萬分,但也難不倒聰明機靈,英勇無敵的兔爺。」
麻辣兔頭摸著下巴,自戀的嘿嘿一笑。
蘇凡嘴角一搐。
不要臉。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能順利逃出水蛟的地盤,大部分都是板磚的功勞。
「而且當天晚上,那老太和水蛟就發生了戰鬥。」
「戰況如何?」
「不知道,沒敢去觀戰。」
好不容易才逃過一劫,哪敢再跑回去送死?
「這次真的玩大了。」
蘇凡搖了搖頭:「兔寶寶,咱們要深刻的記住這次的教訓啊!」
「你放心。」
「以後就算遇到比鳳血樹和龍鱗樹更好的寶貝,兔爺也不會多看一眼。」
就憑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資格在神魔森林打家劫舍。
還是等以後變強再說。
蘇凡點頭。
他也是這樣打算的。
先離開神魔森林,保命要緊。
寶物什麼的,暫時就別去想了。
「板磚哥,你還活著嗎?」
板磚出現,嘭地一聲敲在蘇凡的腦門上:「感受到疼了嗎?感受到了那就證明本祖還活著。」
混小子,一開口就問它還活著沒?
咋地。
早就盼望著它死?
蘇凡頓時不由一臉委屈的揉著腦袋:「板磚哥,我現在是傷員。」
「還知道你是傷員,是傷員還敢放肆?」
板磚大罵。
再說。
這一身傷,不都是你自找的。
怨誰?
蘇凡呲牙:「我沒放肆呀,是在關心你。」
板磚怪笑一聲:「本祖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的關心?」
蘇凡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關心大哥,是弟弟的本分,再說,弟弟從來就是一個不圖回報的人,這你是知道的。」
板磚氣笑了。
你小子不圖回報?
當本祖第一天認識你?
這種鬼話,騙騙小孩還行。
蘇凡終於問出了一直藏在心裡的疑惑:「板磚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