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釀!」
蘇凡神色一呆。
「雖然是神釀,但也就是一種很尋常神釀。」
「在神釀里,屬於墊底,不過也比其他的酒好。」
大黑狗說完,奪過蘇凡手裡的玉簡,稍微看了看:「這問天三式也是最低級的虛神訣。」
「只要是虛神訣就行,還管他什麼低級高級?」
蘇凡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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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來說,能得到一種虛神訣,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大黑狗揮著爪子:「你先出去,過兩天再來找本皇。」
「好嘞!」
「狗哥辛苦了。」
蘇凡點頭哈腰的諂笑一聲,正準備離開,突然又似是想起什麼,取出那雙腳鐐:「狗子,幫忙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大黑狗愣了下,一把搶走腳鐐,上下打量片刻:「不錯嘛,你居然找到了這東西。」
蘇凡頓時不由來了精神。
連大黑狗都這麼讚不絕口,那這腳鐐肯定不凡。
「這是用【幽冥玄鐵】打造的,可以禁錮神境以下生靈的修為。」
大黑狗解釋了句,便將腳鐐扔給蘇凡。
「幽冥玄鐵……」
蘇凡咕噥。
等下。
禁錮神境以下生靈的修為?
他急忙看著大黑狗:「你意思是,連虛神境強者的修為都能禁錮?」
「對。」
大黑狗點頭:「但對神境強者沒用。」
「那無所謂。」
蘇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腳鐐。
神境強者,現在根本不敢去想,只要對虛神境強者有用就行。
突然。
他瞥向大黑狗。
這死狗子,現在是不是神境強者?
如果不是的話,用這腳鐐,不是就能禁錮它的修為?
等死狗子沒了修為,那不就想怎麼揍就怎麼揍?
大黑狗眉毛一挑,不善的盯著蘇凡。
蘇凡一個激靈,乾笑:「狗子,別誤會,我是一個老實人,肯定不會對你動什麼歪心思,我就想說一個事。」
「什麼事?」
大黑狗狐疑。
「能不能把神釀也給我嘗一口?」
蘇凡搓著手。
以前不敢喝,是怕酒里有問題。
但既然現在已經確認是神釀,那肯定想嘗嘗。
大黑狗不耐煩的揮著爪子:「給你喝了也是浪費,滾吧!」
「你喝了就不浪費?」
蘇凡不服氣,叫囂。
「找死?」
大黑狗怒目一瞪,凶光閃爍。
蘇凡脖子一縮,連忙解除隔音結界,轉身跑了出去。
死狗子還真是嚇人。
一個眼神,就讓他有點頂不住。
「問天三式……」
「問天劍訣……」
「有趣。」
大黑狗嘴角一掀,閉上眼,繼續打盹。
……
外面。
李有德猴急的問道:「凡哥,那究竟是什麼?」
「不知道。」
蘇凡一把將其推開,準備回房間,可突然似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李有德:「死胖子,你李家有沒有神釀?」
「神釀?」
李有德錯愕:「凡哥,你真會說笑,就胖爺背後那不入流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有神釀?」
「小爺就多餘問你。」
蘇凡回到房間,嘭地一聲關上門,讓後面的李有德等人都吃了個閉門羹。
就李有德對李家的了解,就算藏著神釀,他也不知道吧!
之所以問李有德,也就是因為李家祖地。
十有八九,韓酒仙就是從李家祖地得到的那壺酒,所以按理說,李家村應該藏著神釀。
突然。
蘇凡掃視著地面:「那鐵盒呢?」
「讓南宮震拿走了。」
「他說,那鐵盒雖然生了鏽,但打造鐵盒的材料,是一種罕見的煉器材料,足夠升級你那魔龍甲。」
盤膝而坐,閉目靜修的冷月說道。
「這老頭,還真是會撿便宜。」
蘇凡癟著嘴,賤兮兮的湊上去:「媳婦,你就不好奇那盒子裡的玉簡是什麼?」
「等狗哥傳授給我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所以我為什麼要好奇?」
冷月反問。
蘇凡愣在那。
一時間竟無言反駁。
「不過……」
冷月突然一把揪住蘇凡的耳朵。
「媳婦,疼疼疼。」
蘇凡嚎叫。
「還知道疼?」
冷月冷著臉:「當初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結果呢?別人都找來我們青龍神殿了。」
「沾花惹草?」
蘇凡一愣。
這次出去有招惹哪家姑娘嗎?
沒有吧!
冷月開口:「周箐箐!」
「原來是這妹兒。」
蘇凡恍然大悟:「冤枉啊媳婦,我用蘇青山的名義起誓,真沒去招惹周箐箐。」
冷月眯著眼,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沒招惹她,她會為了你,專門跑來青龍神殿找我?」
「真沒有。」
蘇凡委屈巴巴,把遇到周箐箐之後發生的事,簡單明朗的說了下。
冷月恍然點頭:「所以是周箐箐在暗戀你?」
蘇凡臭屁的嘿嘿直笑:「沒辦法,只怪為夫的魅力太大,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冷月翻著白眼,終於鬆開了蘇凡的耳朵。
蘇凡揉了揉耳朵:「周箐箐來找你做什麼?」
「也沒做什麼。」
「就是向我打聽了一些關於你的事,然後在青龍神殿玩了兩天就走了。」
「不過走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讓我挺鬱悶的話。」
冷月又一把揪著蘇凡的耳朵。
蘇凡心裡苦啊!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冷月說道:「她說,你是一個好男人,讓我以後對你好點。」
蘇凡一聽這話,頓時不由得意:「有一說一,這妮子,還是很有眼光的。」
冷月目光一冷:「難道以前我對你不夠好?還是說,你一直在外面背著我對別人說,我對你不好?」
「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
「我在外面,從來都是告訴別人,我家媳婦是天下間最好的女人,沒有之一。」
蘇凡連連擺手。
「最好是這樣。」
冷月瞪了眼他,鬆開了魔爪:「你出去這麼久,耽擱了不少時間,趕緊修煉吧!」
「我才不想修煉。」
「我就想做點有意義的事。」
蘇凡嘆氣。
冷月好奇:「什麼有意義的事?」
蘇凡湊到冷月耳邊:「造娃。」
冷月臉頰一紅,略微有點冰涼的手,一把捏著蘇凡腰間的肉。
「媳婦,疼!」
……
當天晚上。
李月仙來到房間,扔給蘇凡一樣東西:「看看吧!」
蘇凡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封請柬,還挺精美:「仙兒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什麼意思?」
李月仙發懵。
「咱們好歹也認識了這麼多年,找男友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甚至如今,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仙兒姐,你傷透了我的心啊!」
「告訴你,就算你今天親自把請柬給小爺送來,小爺也不會去參加你的婚禮。」
「更別想讓小爺送什麼賀禮!」
蘇凡哼道。
李月仙聽得是一愣一愣,注視著蘇凡良久,無語的仰頭拍著額頭:「冷月妹妹,我想掐死他。」
冷月很想笑。
但又怕李月仙惱羞成怒,所以一直憋著。
「仙兒姐,你對象是誰,我認不認識?」
「長得怎麼樣,有沒有小爺帥氣?」
「實力如何,有沒有小爺強?」
「對人怎麼樣,有沒有小爺這麼隨和?」
「性格咋樣,有沒有小爺這麼善良?」
蘇凡一個接一個問題,讓李月仙的腦袋都快炸了,一拳憤怒的捶在蘇凡頭上:「你能不能先打開請柬看清楚再說?」
「都快嫁人了,還這脾氣?」
「等著吧,成親當天,小爺就讓你變寡婦。」
蘇凡惡狠狠的的瞪了眼李月仙,打開請柬,神色當即一僵。
不是成親的請柬。
這就尷尬了。
上面清楚的寫著四個大字。
——冊封大典!
下面大致寫著。
一個月後,白虎神殿要冊封新任的總殿主,誠邀青龍神殿前往參加大典。
「看清楚了沒?」
李月仙咬牙切齒。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蘇凡點頭諂笑,咕噥:「小爺就說嘛,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人看上這女暴君,那不是找罪受?」
「你說什麼!」
李月仙一把掐住蘇凡的脖子:「王八蛋,有種你再說一遍。」
「仙兒姐姐,消消火消消火。」
冷月連忙起身安撫。
「消不了!」
李月仙推開冷月,掄起拳頭,就如狂風暴雨般,朝蘇凡招呼而去。
「女魔頭殺人了,快救命啊!」
……
片刻後。
蘇凡鼻青眼腫的躺在地上,看著手裡的請柬:「白虎神殿冊封總殿主,邀請你去幹什麼?」
「我現在是青龍神殿的總殿主,這麼大的事,白虎神殿邀請我去也正常。」
李月仙揉著手。
這混小子的骨頭咋這麼硬?
手都給她打疼了。
蘇凡皺眉:「但當初你上位的時候,咱們可沒去邀請他們。」
「因為我低調,我也不能阻止別人高調是吧!」
聽聞李月仙這話,蘇凡嘴角微微一抽,沒想到仙兒姐也這麼臭不要臉。
李月仙看著蘇凡的反應,挑眉:「對我這話,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不敢不敢。」
蘇凡連忙擺手。
請柬上,總共邀請了三人。
第一個就是仙兒姐。
第二個是金悅。
第三個是燕江南。
第四個是沈天問。
「沈天問?」
蘇凡神色一愣。
仙兒姐是總殿主,悅姐是執事總殿的殿主,燕江南是龍殿的殿主,白虎神殿邀請三人前去,自然是無可厚非。
可沈天問,僅僅只是一個弟子而已。
白虎神殿為什麼要邀請沈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