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這麼護著他?」
城主錯愕。
就閨女現在這【護犢子】的態度,很難讓他相信,兩人之間沒什麼?
周箐箐哼道:「你一開口就胡說八道,我還不能批評你?」
城主幹咳一聲,賠笑:「閨女,他畢竟是外人,當著外人的面,你就不能給父親留點面子?」
「他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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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箐箐糾正。
「不是外人?」
城主滿臉困惑。
閨女,這不是你說的嘛,他不是你的小男友,既然不是小男友,那他不是外人是什麼?
周箐箐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城主微微一愣,臉色頓時一沉:「閨女,有人傷害你?快告訴父親是誰,老子現在就帶人去弄死他!」
周箐箐氣惱:「父親,你別瞎嚷嚷行嗎?這事等下再說,先招待這位大哥。」
「對對對。」
城主回過神,上前親熱地握著蘇凡的手:「老弟,真的萬分感謝,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千萬別跟老哥哥客氣。」
「父親,你又在胡說什麼?」
周箐箐無力:「他明顯跟我是同齡人,你叫什麼老弟?」
「就是就是。」
蘇凡連連點頭:「小爺這麼年輕,可不想跟一個老頭稱兄道弟。」
「老頭?」
城主發愣,低頭打量著自身。
身強力壯。
精力充沛。
還有八塊腹肌。
居然敢說他是老頭?
哼!
這小傢伙,一點都不可愛。
周箐箐無奈:「父親,咱能坐下聊嗎?」
「能能能。」
城主點著頭,堆著一臉歉意:「老弟,不好意思,看到閨女回來,老哥哥太激動,招呼不周,還望見諒。」
「你還叫老弟?」
周箐箐怒目一瞪。
城主無所謂的一擺手:「不就一個稱呼嘛,你較什麼真,而且我一看這位老弟就是一個率性之人,所以老弟,你不會介意吧!」
不等蘇凡回答,城主又道:「老弟,請坐。」
「來人。」
「奉茶!」
隨著城主的大嗓門一吼,沒多久就看到三個侍女端著茶杯走進來。
蘇凡坐在椅子上,瞧了眼城主,搖著頭笑道:「周姑娘,你這位老父親,藏著一百八十個心眼子啊!」
「大哥,這話從何說起?」
周箐箐狐疑。
蘇凡呵呵一笑:「他就是故意叫我老弟的,想拉平我和他的輩分。」
「為什麼?」
周箐箐不解。
蘇凡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因為你。」
「我?」
周箐箐更加困惑。
「對呀,他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就想用這種辦法,斷了我的念想。」
「畢竟我跟你父親變成同輩,那算起來,我就是你的長輩。」
「作為一個長輩,那肯定就不能對你這個晚輩,有什麼非分之想。」
「簡而言之一句話,他看不上我。」
蘇凡癟著嘴。
周箐箐一聽,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藏著這麼多貓膩。
看來是她單純了。
城主好奇:「老弟,閨女,你們在咕噥什麼?」
周箐箐瞪去:「關你什麼事?」
「閨女,你咋又生氣啦?父親好像沒惹你吧!」
城主一臉委屈,連忙轉移話題:「閨女,你這位救命恩人怎麼稱呼?」
周箐箐一愣。
這問題,還真把她給問到了。
因為相處的這幾天,她還從來沒問過蘇凡的名字。
城主狐疑:「閨女,你不會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
「這個……」
周箐箐尷尬一笑,轉頭看著蘇凡:「大哥,是我不懂事,到現在還沒問你的尊姓大名。」
「箐箐,這就別怪父親說你,你確實不懂事,救命恩人的名字,你怎麼能不問呢?」
「老弟,不好意思,我閨女還小,你作為長輩,別跟她一般計較。」
瞧見沒瞧見沒。
被蘇凡說中了吧!
這人,就是在故意拉平蘇凡和他的輩分。
「還小?」
蘇凡臉色古怪,餘光瞥向周箐箐。
你閨女,不小了吧!
「小子,你往哪裡看?」
城主在心裡咆哮,恨不得一腳踹去,表面卻露出一絲笑意:「老弟,敢問你的大名?」
蘇凡隨口編出一個名字:「張三。」
「張三?」
城主有點發懵:「敢問一句,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叫李四?」
蘇凡愣了下:「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見過我兄弟?」
這麼喜歡演戲,那小爺還不得陪陪你?
城主嘴角一搐。
這小子,比他還能鬼扯。
張三這名字,一聽就是假的。
但也不重要。
反正只是一個過客。
周箐箐真快生氣了:「父親,你正經點行嗎?張大哥前來城主府,是有事想找你打聽。」
「我很正經啊!」
城主表示很無辜:「張老弟,你想打聽什麼事?」
蘇凡開口:「王家和慕家。」
「哪個王家?」
「哪個慕家?」
城主狐疑。
這州城,有王家和慕家嗎?
周箐箐說道:「父親,就是很多年前,在一夜之間,被人滅族的王家和慕家。」
城主回想片刻,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們兩家,老弟,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打聽他們兩家的情況?」
「也不是想打聽他們,是想調查一個人,這人就是當年王家家主的私生女,名叫李夢柔。」
蘇凡嘗了口茶。
這茶,級別不低。
但他就是喝不慣,還是掏出了酒葫蘆。
「李夢柔……」
城主沉吟了會,突然似是想到什麼:「等下,前段時間有傳聞說,地獄島那殺手組織尊主的名字,好像就叫李夢柔?」
周箐箐也跟著點頭:「我也聽說過,好像是叫李夢柔,另一個就是青龍神殿的燕江北,據說這兩人都已經死在蘇魔王手裡。」
城主問:「老弟,你要打聽的私生女,與殺手組織那尊主,是不是同一個人?」
蘇凡無力的揉著額頭:「老哥哥,你先說說那私生女的情況行嗎?」
問題咋就這麼多呢?
堂堂一位州城的城主,簡直就是一話嘮。
城主訕訕一笑:「這事太久遠,我得好好回憶回憶。」
「沒事。」
「你慢慢想。」
蘇凡慢悠悠的喝著酒。
良久之後。
城主終於開口:「王家和慕家當年被人滅族的時候,我也算是親眼目睹,記得好像是一男一女,只不過他們戴著面具,沒人知道他們長什麼樣?」
「可以說,那晚發生的事,對於當時目睹那一切的人來說,都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城主緩緩講述起來。
內容,與南宮震所說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細節。
城主作為那晚的目擊者之一,了解的細節自然更多。
等城主說完,蘇凡就問道:「能回憶起李夢柔小時候生活的小村子嗎?」
「當年,這個私生女的出現,在我們州城引起的動靜還不小。」
「畢竟那時候的王家,家大業大,樹立的敵人也不少,自然免不了被人看笑話。」
「後來,好像有人提到過她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城主抓著腦袋,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