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
又是半個月過去。
這天早上。
南宮震滿臉激動的跑出來,大吼:「我兒醒了,我兒醒了!」
說完就連忙去打了盆水,拿了條毛巾,轉身迅速進屋。
「師兄醒了?」
蘇凡,李有德從屋子裡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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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和李月仙等人,也紛紛出現。
甚至就連皇甫大荒,各大尊者,也全部走出來。
不一會。
小瘋子的房間裡,就圍滿了人。
小瘋子背靠床頭的坐在床上,南宮震拿著濕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小瘋子的雙手,臉龐,脖子。
蘇凡等人都沒說完,靜靜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坦白說。
雖然南宮震是他的親生父親,但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父愛,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一時間他還很難適應。
「差不多就行了吧!」
小瘋子輕輕推開南宮震,又轉頭看向蘇凡等人:「你們也說句話呀,不覺得現在這氣氛有點尷尬?」
「尷尬嗎?沒有啊!」
蘇凡呲牙笑道:「父慈子孝的畫面,挺好看的。」
小瘋子直翻白眼,再一次推開南宮震,神色充滿無奈:「老子……我身上真有這麼髒嗎?要一直擦一直擦。」
難得啊!
居然改掉了口頭禪。
「不髒不髒。」
南宮震堆起一臉笑意,擺著手。
現在反而是他更緊張,就好似一個怕做錯的小孩,全程小心翼翼。
「你別這麼拘謹行嗎?」
小瘋子深感乏力:「現在該拘謹的人是我才對。」
南宮震乾笑:「那你們先聊。」
說著就起身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蘇凡目送南宮震離開後,搖頭笑了笑,回頭看著小瘋子:「師兄,感覺如何?」
「哪方面?」
小瘋子狐疑。
蘇凡狐疑:「什麼哪方面?」
小瘋子很是無語:「你說感覺如何,那老子哪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面的感覺?」
蘇凡發懵:「還有很多方面嗎?」
「廢話!」
小瘋子怒視著蘇凡,說話太過用力,當場就咳嗽起來。
「游龍,你怎麼了?」
南宮震聽到咳嗽聲,立馬火急火燎的衝進來,滿臉關心的輕拍著小瘋子的後背。
小瘋子一邊咳著,一邊道:「把那魔頭趕出去,妹的,就是來氣老子的。」
蘇凡黑著臉:「狗東西,不識好歹是不是?小爺可是專程來關心你的。」
「老子需要你關心?」
小瘋子瞪去。
蘇凡哼道:「果然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死瘋子,要單挑?」
「來啊,怕你?」
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南宮震哭笑不得:「你才剛甦醒,身體還很虛,就少說兩句吧!」
小瘋子深呼吸一口氣:「老子現在是傷員,不跟你這魔頭一般計較。」
「還知道自己是傷員?」
「知道,你還這麼猖狂?信不信小爺一巴掌過來,抽得連你老父親都認不出你?」
蘇凡鄙夷。
小瘋子氣極,爬起來就要找蘇凡幹仗。
「冷靜冷靜。」
南宮震急忙安撫。
同時。
蘇凡腦袋也挨了一下。
他委屈巴巴的轉頭看向冷月:「媳婦,明明是瘋子師兄先挑事的,你打我幹什麼?」
「該打。」
小瘋子一臉幸災樂禍,又補充一句:「打死最好,免得去禍害別人。」
蘇凡怒目切齒。
李月仙也不由瞪著蘇凡:「是不是還想挨揍?」
蘇凡委屈極了:「仙兒姐,你怎麼也向著他?我們才是一家人呀!」
李月仙指著牆角:「去那蹲著。」
「仙兒姐……」
蘇凡還想掙扎一下,但看李月仙和冷月都是一臉怒氣的瞪著他,連忙跑到牆角,雙手抱著腦袋的蹲在那,我見猶憐。
各大尊者相視。
幸好有人鎮得住這魔頭,要不然真就無法無天了。
李月仙問:「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小瘋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眼神里閃過一抹落寞:「死不了就行。」
這一抹落寞,被旁邊的南宮震清楚地捕捉到,內心頓時不由隱隱作痛。
李月仙沉吟了下:「那你的修為……」
提到小瘋子的修為,其他人也是一臉緊張。
小瘋子看了眼一群人:「剝離出血紋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會失去修為,並且是永久的失去修為。」
「那你還這樣做?」
南宮震越發自責,愧疚:「為了我,值得嗎?」
小瘋子沉默了會:「值不值得,我心裡有數,你也不用自責,畢竟是你給了我生命。」
小瘋子越是這樣說,南宮震心裡就越難受。
蘇凡抬頭看著小瘋子:「那個……」
李月仙立馬轉頭瞪著蘇凡。
蘇凡訕笑:「仙兒姐,我就問幾個問題,肯定不氣他。」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這麼不可信呢?」
「我很老實的,肯定不騙你。」
看著蘇凡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李月仙啞然失笑:「過來吧!」
蘇凡如獲大赦,屁顛顛的跑到床前:「師兄,你這血紋是個啥情況?」
前些天。
他私下問過南宮震。
南宮震也不知道這血紋的情況。
所以由此可見,小瘋子是後來才得到血紋的。
血紋不僅擁有逆天的能力,還能強行破解奴役印,這就很不可思議。
「這個事……」
小瘋子沉吟片刻,抬頭看向其他人:「你們都先出去一下。」
「我們?」
皇甫大荒和各大尊者指著自己。
小瘋子點頭。
「好吧!」
幾人無奈,轉頭離開房間。
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小瘋子又看向南宮震:「你……」
「我馬上出去。」
沒等小瘋子把話說完,南宮震就自覺的起身朝外面走去。
「你留下吧!」
小瘋子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這個人,你可能也知道。」
南宮震一愣,開心的點頭:「好的,我去關門。」
讓他留下,也就代表這孩子,已經沒把他當外人。
等南宮震合上房門,小瘋子就轉頭看向蘇凡:「蘇青山,你應該不陌生吧!」
蘇凡雙手一轉。
當然不陌生。
不出意外,這人就是他的生父。
而南宮震,起初臉上有一抹狐疑,但很快就露出一絲震驚。
難道是那個男人?
「師兄,你怎麼突然提到蘇青山?」
李有德想了想,吃驚道:「難不成你這血紋,與蘇青山有關?」
「是的。」
小瘋子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蘇凡等人面面相覷,居然又和蘇青山扯上了關係。
小瘋子沉吟良久,說道:「這血紋,其實就是蘇青山賦予給我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蘇青山賦予?
那也就是說,小瘋子曾經親眼見過蘇青山!
「這件事還要從……」
小瘋子轉頭看向南宮震:「從你當初離開我和母親的時候說起。」
提到離開,南宮震又一臉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