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大荒一愣,狐疑:「談什麼?」
燕江南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殺手組織!」
一聽這四個字,皇甫大荒神色就不由一驚。
如今【殺手組織】這四個字,就如一個可怕的詛咒,讓人聞之變色。
「我知道,你不會與我們青龍神殿和解,更不會與我們青龍神殿結盟。」
「但在殺手組織這件事情上,我希望……不 ,我懇求……」
燕江南起身,誠意滿滿的躬身一拜:「朱雀神殿能和我青龍神殿站在一起。」
朱雀神殿和青龍神殿聯手,肯定能提高勝算。
皇甫大荒挑眉:「想拖我朱雀神殿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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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來【拖】這個說辭?」
燕江南不解。
「殺手組織對付的是你們,與我朱雀神殿何干?」
「如今這殺手組織出現的強者越來越多,眼看你們青龍神殿已經對付不了他們,所以就想著拖我朱雀神殿下水,來幫你們分擔壓力?」
「燕江南,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不錯的嘛!」
皇甫大荒臉上滿是嘲諷。
燕江南淡淡一笑:「皇甫兄,你該不會以為,你朱雀神殿能獨善其身吧?」
「為什麼不能?」
「只要我朱雀神殿,不去招惹那殺手組織不就行了?」
皇甫大荒聳肩。
燕江南搖頭笑道:「想不到皇甫兄作為朱雀神殿的總殿主,也這麼天真。」
面對這殺手組織,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皇甫大荒皺眉:「什麼意思?」
「上次在成親典禮上,藍如林就親口說過,不止是我青龍神殿,你朱雀神殿,包括白虎神殿,玄武神殿,都他們的監控之中。」
「何為監控?」
「意思就是,三大神殿都有他們安插的奸細!」
「並且這些奸細的身份和地位,不會比藍如林低,甚至比藍如林更高。」
聽聞。
皇甫大荒目光一沉。
的確。
上次藍如林是說過這話,當時他就在場,親耳聽到。
「為什麼殺手組織要在我們四大神殿都安插奸細?」
「只有一個原因,他們圖謀甚大!」
「如今沒對你們出手,只是時機未到。」
「或許,他們就是擔心把我們逼得太急,怕我們四大神殿聯手,所以才想著逐一擊破。」
燕江南推測。
皇甫大荒目光閃爍不定。
「總之一句話,千萬別小看這殺手組織,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讓你和你身後的朱雀神殿,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燕江南說完,默默地看著皇甫大荒,靜等答覆。
利害關係他已經說得很清楚,接下來就看皇甫大荒自己的決定。
是的。
他不會強求。
不管皇甫大荒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會選擇尊重。
沉吟了會,皇甫大荒轉頭看向蘇凡兩人:「殺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目前我們也不清楚。」
兩人搖頭。
皇甫大荒又問:「那他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你們?」
蘇凡苦笑:「他們針對小爺,是想要小爺的精血。」
「精血?」
皇甫大荒一愣。
蘇凡揉著額頭,無力嘆道:「可能他們需要我的精血做什麼吧!」
「那你呢?」
皇甫大荒又看著李有德。
「我?」
李有德撓著後腦勺:「他們有圖謀胖爺什麼嗎?沒有吧,一直以來他們找的人都是凡哥,所以說起來,胖爺還是一個受害者。」
「你還是受害者?」
蘇凡一巴掌拍去。
李有德不服氣:「胖爺本來就是受害者。」
「受你二大爺。」
「忘記當初青龍神殿內亂的時候,那面具老者通過禁術,識破了你和仙兒姐李家子嗣的身份?」
「並且當時,還揚言要殺你們。」
「就憑這一點,你也沒資格說自己是受害者吧!」
蘇凡翻著白眼。
李有德訕笑。
的確有這麼回事。
「所以殺手組織針對你,是因為你的身份?」
「李家?」
「哪個李家?」
「能讓殺手組織這麼針對?」
皇甫大荒打量著李有德,滿臉好奇。
「你問胖爺?」
李有德指著自己的鼻子,翻著白眼:「胖爺問誰去?」
自從面具老者出現後,他發現,面對那個生他養他的家,似乎根本不了解。
不了解自己的家?
這說起來,多少有點滑稽。
皇甫大荒嘴角一抽:「你不就是李家的子嗣?」
「對呀!」
「可關鍵李家的很多事,胖爺都不知道。」
「你沒聽錯,我這個李家的子嗣,跟你們這些外人也差不了多少。」
李有德滿臉無奈。
皇甫大荒豎起大拇指,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大叔,你和燕天宗之間的恩怨,我們不會過問,也不會插手。」
「但在這件事上,我認為大哥並不是在危言聳聽。」
「因為我也能感覺到,這殺手組織的圖謀不簡單。」
「甚至最後,可能會牽扯到這個大陸。」
蘇凡態度誠懇的看著皇甫大荒:「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皇甫大荒低頭沉吟片刻,說道:「此事關係重大,我一個人無法做主,等我和五位老祖商議過後,再給你們答覆。」
蘇凡琢磨了下,問道:「這五位老祖信得過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
皇甫大荒狐疑。
蘇凡沉聲道:「聯手一事,可不能讓殺手組織的人知道,不然他們可能會先對你們下手。」
皇甫大荒心中一凜。
這一點,確實不得不防。
蘇凡說道:「如果那五位老祖信不過的話,我覺得還是別找他們商量為好。」
「那你放心。」
「這次隨我一同前來的五位老祖,絕對可以信任。」
皇甫大荒安撫。
蘇凡哈哈一笑:「能信任就行。」
燕江南目光一閃,轉頭看向蘇凡兩人:「要不你們留下陪皇甫兄喝點?」
「行。」
兩人呲牙。
喝酒這事,他們最在行。
一聽喝酒,皇甫大荒也不由精神一振。
「那你們慢慢玩。」
燕江南笑了笑,起身離去。
「等下。」
蘇凡連忙叫住燕江南:「大哥,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
燕江南狐疑。
雖然他也喜歡喝酒,但就他和皇甫大荒的關係,明顯不適合留在這裡吧!
「你人可以走,但酒是不是應該留下?」
蘇凡黑著臉。
就小爺剩下的這點十日醉,還不夠給他們三個塞牙縫呢!
「你沒有?」
「沒有。」
「說話要摸著良心說。」
「沒良心。」
蘇凡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燕江南頗為無奈,從儲物袋裡取出十壇靈酒。
「我去!」
「全是十日醉!」
蘇凡和李有德雙目放光。
看來酒蒙子大哥,與北洲那位釀酒大師,也挺熟呀!
「夠你們喝了吧!」
「不夠!」
「這還不夠?那別急,等會我給你們牽幾匹馬過來。」
「牽馬過來幹什麼?」
「請你們喝馬尿!」
燕江南狠狠地瞪了眼兩人,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才喝馬尿!」
蘇凡大罵,低頭掃視著十壇十日醉,嘿嘿笑道:「大叔,這次我大哥為了討好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呀!」
「不不不。」
皇甫大荒擺手。
「什麼意思?」
蘇凡狐疑。
「我聽說,北洲那位釀造十日醉的釀酒大師,與燕江南是忘年之交。」
「所以這十日醉對燕江南來說,不算事。」
皇甫大荒搖著頭。
「還有這層關係?」
蘇凡和李有德面面相覷。
這位酒蒙子大哥,還真是深藏不露,認識了這麼多年,竟從未聽他提起過。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