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甫大荒此時的眼裡只有燕天宗。
只見他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陰沉的神色間,夾雜著一股滔天恨意。
「父親。」
皇甫瀟瀟走過去,安撫:「他未必就是燕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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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他不是燕天宗是誰?」
「當年我是親眼看著你母親死在他手裡的,所以不管他怎麼變,我都認得出來。」
「甚至就算他化成灰,我也敢斷定,他就是燕天宗!」
皇甫大荒厲笑。
「總殿主,你先冷靜。」
「那小兔子的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九頭血蟒和那小孩說不定也沒走,正躲在某個地方伺機而動。」
「所以這時候,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六大老祖低聲相勸。
生怕皇甫大荒一個沒忍住,對燕天宗出手。
「殺妻之恨,不共戴天。」
「如今燕天宗就在眼前,你們讓我怎麼冷靜?」
半點都冷靜不了。
「你們先回去,如果今天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今後就由瀟瀟和可兒統領朱雀神殿大局。」
「各位老祖,務必全力輔佐!」
隨著此話一出,皇甫大荒取出朱雀劍,便朝燕天宗掠去。
連後事都交代了,可見他要殺燕天宗的決心。
「父親!」
皇甫瀟瀟大喊。
各大老祖和老古董也都快急上火了。
咋就這麼糊塗?
……
「燕天宗!」
「為我夫人償命吧!」
皇甫大荒一聲咆哮,朱雀劍爆發出滅世般的鋒芒,一劍怒斬而去。
小魔頭愣了下。
皇甫大叔前來幫忙,或許能出現轉機。
鏘!
朱雀劍殺至。
一片鮮血飛濺而出,染紅長空。
就見燕天宗的胸口上,赫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觸目驚心的劍傷。
足見。
帝器可以重創他!
九頭鬼獅連忙退到一旁,嚇出一身冷汗:「皇甫老兒,你小心點行不行?差點被你誤傷!」
然而皇甫大荒充耳不聞,朱雀劍復甦到極致,瘋狂殺向燕天宗。
燕天宗不斷後退。
那胸口上的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這就是再生之力的強大!
與九頭鬼獅的再生之力,如出一轍。
麻辣兔頭呲牙:「燕天宗,讓他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
「是。」
燕天宗恭敬的應了聲。
哐鐺!
一個紫金色的酒葫蘆出現。
隨著靈力湧入酒葫蘆,一股滔天帝威咆哮而出。
「什麼?」
小魔頭和九頭鬼獅大驚失色。
上次見到這紫陽葫蘆的時候,它還是聖器,怎麼現在就變成了帝器?
那可怕的帝威,與朱雀劍幾乎是不分上下!
遠處海面!
朱雀神殿的六大老祖,各大老古董也沒走。
沈可兒望著這些老祖和老古董,問道:「紫陽葫蘆是帝器嗎?」
「我敢用性命擔保,以前的紫陽葫蘆,絕對不是帝器!」
「如果我沒記錯,當年的紫陽葫蘆,應該是中品聖器。」
一位老祖沉聲道。
沈可兒皺眉:「那為什麼現在會變成了帝器?」
「是啊!」
「為什麼?」
各大老祖和老古董也陷入迷茫。
難道是……
突然。
一位老祖目光一顫,轉頭盯著麻辣兔頭,震驚的呼道:「它能煉製出帝器?」
一語激起千層浪。
放眼如今的四大神殿,沒有一位煉器大師能煉製出帝器。
如萬天山。
作為青龍神殿的第一煉器大師,就算是修復帝器,也要費很大的勁,更別說煉製帝器。
毫不誇張的說。
當今世上,如果誕生一位能煉製出帝器的存在,將分分鐘改變四大洲的格局!
……
鏘!
紫陽葫蘆,朱雀劍,不斷在虛空碰撞,火花四濺。
有了紫陽葫蘆的燕天宗,瞬間就扭轉局勢,壓著皇甫大荒打!
不過十幾個回合。
皇甫大荒渾身便血流如注。
九頭鬼獅吃驚:「這老頭,到底什麼修為?」
小魔頭搖頭。
燕天宗的修為,一直都是一個謎。
就算是現在復甦紫陽葫蘆,也看不透他的真實修為。
「老大,那我要去幫忙嗎?」
「幫啥幫?帝器的碰撞,是你能插手的?」
血魔塔這極品聖器,在帝器面前就是個弟弟,直接摧毀。
九頭鬼獅說道:「那我們總得干點什麼吧,不然等燕天宗解決掉皇甫大荒,咱們還是得完蛋。」
小魔頭目光一閃:「去幫死胖子和騷包,解決莫無神和沈碧瑤。」
「好!」
九頭鬼獅點頭,轉身朝莫無神兩人殺去。
小魔頭則趁機掠到燕江南身旁:「大哥,現在看到了吧,雖然你爺爺還活著,但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爺爺。」
燕江南不顧身上的傷勢,望著燕天宗,眼中淌著淚水。
小魔頭催促:「趁麻辣兔頭沒注意我們,趕緊走,燕爺爺的事,以後再從長計議。」
燕江南點頭。
沒再遲疑,捲起小魔頭,轉身破空而去。
另一邊。
九頭鬼獅殺至,一舉重創莫無神兩人,也帶著王小天和李有德,朝小魔頭兩人追去。
「看到你們這不消停的樣子,我特麼好想弄死你們!」
「在兔爺的眼皮子底下,你們跑得掉?」
小兔子揉著額頭,很是氣惱。
唰!
那就如瞬移一般,瞬間就出現在四人一獅前方。
小魔頭諂笑:「兔爺,咱們無冤無仇,何必呢?」
「無冤無仇?」
「你真會說笑,想當初在惡魔大峽谷,兔爺差點死在了那狗東西手裡,你還敢說無冤無仇?」
麻辣兔頭怒笑。
「惡魔大峽谷?」
燕江南一愣,轉頭看向小魔頭三人:「你們不是說,沒進入過惡魔大峽谷?」
「大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小魔頭乾笑了下,瞧著麻辣兔頭:「冤有頭債有主,是那狗東西惹的你,你去找它唄!」
麻辣兔頭怒道:「兔爺要是打得過它,還用得著跟你廢話?」
小魔頭鄙夷:「所以你就柿子專挑軟的捏?兔爺,這可不是大人物的做派啊!」
「兔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管我?」
麻辣兔頭哼了口氣,威壓如潮水般小魔頭幾人籠罩而去。
「王八羔子,欺人太甚!」
小魔頭在心裡吼道:「板磚哥,小爺答應你,讓你控制著我的身體在外面玩三天!」
「不不不。」
「要對付這個麻辣兔頭,本祖得加價,至少半個月起步。」
板磚趁火打劫。
小魔頭臉色漆黑:「你大爺,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二十天!」
板磚毫無感情的加價。
「別別別,半個月就半個月,小爺答應你還不成嗎?」
小魔頭快哭了。
足足半個月啊,也不知道板磚到時操控著他的身體,會幹出多少缺德事?
他已經能預料到,半個月後,肯定會面臨人神共憤,人人喊打的處境。
「一言為定。」
「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樣,強行把本祖的意識從靈魂里驅逐出來,那以後你再遇到麻煩,就算跪下來求本祖,本祖也不搭理你。」
板磚哼了口氣。
對於上次的事,它一直是耿耿於懷,就沒見過這麼會過河拆橋的混球。
「放心放心。」
「小爺說到做到。」
「你趕緊的!」
小魔頭手握板磚,催促。
因為那麻辣兔頭,已經朝他們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