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取出殘玉,開啟時間法陣。
大家相繼進入閉關之中。
「這什麼東西?」
九頭鬼獅驚疑。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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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頭取出羅盤,暗暗復甦,四根指針仍舊沒有半點動靜。
「確定不是壞了?」
小魔頭皺眉咕噥一句,轉頭看向九頭鬼獅:「你去四周海域搜搜,看能不能找到燕天宗。」
「老大,你瘋了吧,居然讓本王去找他?」
「你沒看到他的實力?」
「真要找到他,明年的今天肯定就是本王的忌日。」
九頭鬼獅縮著脖子,說什麼都不去。
小魔頭無力的揉著額頭:「長個腦子靈活點行嗎?不知道保持距離,用靈識尋找?」
「能不去嗎?」
九頭鬼獅委屈巴巴。
「不能!」
小魔頭挑眉:「非得讓小爺給你下達死命令?」
沒一個聽話的。
是小爺太仁慈了?
「不用不用,我去我去。」
九頭鬼獅嘆了口氣,轉身垂頭喪氣的朝海域飛去。
老天爺啊,本王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遇到蘇魔王這煞星?
「堂堂老祖級別的上古凶獸,居然還這麼膽小?」
小魔頭搖著頭鄙夷,收起羅盤,看著懸浮在身前虛空的兩滴神獸精血。
「老大,咱們是不是好兄弟?」
四大獸王立馬湊上去,滿臉討好。
「你們想幹嘛?」
小魔頭立馬警惕起來。
這神態,這眼神,他太熟悉。
因為每次他去找別人討要寶貝的時候,就跟四大獸王現在一樣。
「不是還剩下兩滴神獸精血?」
麒麟天虎搓著手:「老大,你看能不能送給我們?」
小魔頭恍然大悟。
原來這四個傢伙,想要青龍精血和玄武精血。
「這個……」
可沒等小魔頭做出表態,小青龍就一把搶走兩滴精血。
「小崽子,你幹什麼?」
四獸瞪著小青龍。
你一出生就是神龍,按照人類的話來說,出道即巔峰,還搶神獸精血幹什麼?
「你們最好對本神龍客氣點。」
「畢竟這青龍精血,可是我親爹的。」
小青龍屁顛顛的跑到大黑狗面前,諂笑:「狗哥,你先保管著,萬一老姐這次無法成功蛻變,以後還能繼續。」
大黑狗爪子一揮,兩滴神獸精血瞬間消失。
小魔頭撓著後腦勺:「逆子,為什麼現在你這麼維護你姐姐?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小青龍昂首挺胸,自鳴得意道:「本神龍本來就是一個疼愛姐姐,愛護家人的好孩子。」
小魔頭直翻白眼。
看我像傻子嗎?這麼好忽悠。
「其實吧!」
小青龍湊到小魔頭面前,乾笑:「本神龍也是為今後做打算。」
「做什麼打算?」
小魔頭不解。
「你看吧,老姐血脈返祖之前,就時不時的家暴我一回,那要是等她血脈返祖之後,變成真正的冰鳳,還不得天天家暴我?」
「而且到時,大家都是神獸,我可能還打不過老姐。」
「所以啊,本神龍得未雨綢繆,提前巴結好它。」
小青龍幽幽一嘆。
說起這些事就忍不住一肚子心酸。
爹娘不疼,姐姐不愛。
苦命人啊!
小魔頭被逗得哈哈大笑。
「還笑?」
「姐姐變成女暴龍,你這個當爹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小青龍冷哼。
小魔頭臉色一黑,眼神不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家暴你?」
小青龍變臉的速度很快:「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麼多外人看著呢,就算我們父子關係不融洽,也要裝裝樣子嘛!」
「誰跟你裝樣子?」
小魔頭翻著白眼:「再說,這裡誰是外人?」
「對,你說說看,誰是外人?」
「忘恩負義的小崽子,忘記小時候我們是怎麼照顧你的?現在居然把我們當外人,簡直豈有此理。」
「別說你老父親,連我們現在都忍不住想家暴你!」
李有德和王小天大罵。
「你們有照顧我嗎?」
小青龍一臉懵。
不是從小就棍棒教訓?
難道是本神龍記錯了?
……
第二天。
九頭鬼獅回來。
搜遍四周的海域,也沒找到燕天宗。
就如人間蒸發。
有可能燕天宗的失蹤,與麻辣兔頭有關。
「本來想替酒蒙子大哥,找到燕天宗,就算是一具屍體也行,但現在看來,只能等麻辣兔頭主動露面。」
小魔頭搖頭一嘆,叮囑:「死狗的真實實力,記得保密。」
「司馬英和公孫治也瞞著?」
九頭鬼獅問。
「瞞著。」
「明白。」
……
第三天。
公孫治和司馬英終於甦醒。
「這……什麼情況?」
看著被毀於一旦的島嶼,看著廣場中心的石窟,兩人一臉驚疑。
他們昏迷後,這裡還發生過戰鬥?
並且就這破壞力,還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
「醒了。」
小魔頭睜開眼。
兩人點頭,吃力的爬起來,傷勢並未痊癒,目前還很虛弱:「能說一下後面發生的事?」
小魔頭瞥向趴在時間法陣里修煉的九頭鬼獅:「鬼哥,你告訴他們。」
「好嘞!」
九頭鬼獅屁顛顛的跑到小魔頭身後,眉飛色舞,唾沫橫飛的講述起來。
大黑狗的實力,全程沒有提起。
「原來是這樣。」
兩人恍然點頭。
公孫治不解:「那麻辣兔頭……咳咳,那小兔子這麼強,你們是怎麼搞定的?」
九頭鬼獅傲然:「當然是被老大的霸氣給嚇退的。」
公孫治嘴角一搐。
咱不吹牛會死?
蘇魔王的手段雖然很強,但神變境的修為就擺在這,能對付那小兔子?
「你管這些幹什麼?誰還沒有一點不能說的秘密?只要我們脫離危險就行。」
「現在我們最該關心的是,四大秘典的第十式。」
司馬英瞪著公孫治。
一把年紀的人,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知道,這很不禮貌?
公孫治訕訕一笑:「蘇大善人,別生氣哈,純粹就是好奇,沒有別的想法。」
「問點問題就能讓小爺生氣,小爺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嗎?」
小魔頭不悅。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公孫治賠笑,取出儲物袋,拿出各種治傷的丹藥,一股腦塞進嘴裡。
等他收起儲物袋後,突然似是發現了什麼,急忙查看氣海。
「別找了,羅盤在小爺手裡。」
小魔頭拿出羅盤。
公孫治神色一僵:「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可不是大善人的做派。」
小魔頭嘴角微微一掀:「拿走你的羅盤,讓你很不開心?」
「沒有,沒有。」
「老夫很開心,就咱們這關係,別說這麼一個破玩意,就算你要拿走老夫的全部家當,老夫也沒意見。」
公孫治諂笑。
先不說血誓的約束,就說玄武秘典的第十式,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
「懂事。」
小魔頭收起羅盤,又取出朱雀秘典和玄武秘典第十式,扔給兩人。
接住玉簡的那一刻,兩人的雙手頓時不由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