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三天過去。
小魔頭終於從昏迷中甦醒。
外面三天,時間法陣已經三十天。
也就是說。
這次受傷,耗時一個月才甦醒。
即便是現在甦醒過來,但精神面貌相比以前也差了不少。
萎靡不振。
目光無神。
臉色,還有些蒼白。
顯然。
想要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小魔頭掃視著空蕩蕩的修煉室,問道:「大師姐,死胖子他們人呢?」
「在決鬥場圍觀煉丹。」
冷月輕聲回答了句,打量著小魔頭:「還好吧!」
小魔頭走上去,一把摟著冷月,貪婪地吸了口冷月身上的體香:「媳婦,你是在關心為夫嗎?」
冷月白了眼他,問道:「當時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小魔頭沉吟少許,不答反問:「板磚呢?」
冷月將板磚取出來,但沒交給小魔頭。
就算小魔頭伸手拿,她也沒給。
「先說清楚。」
不說清楚,她實在不敢將板磚再次交給小魔頭。
小魔頭打量著板磚:「這玩意,應該有靈。」
「有靈?」
冷月一愣。
「對。」
「當時有一道意識,從板磚里衝出來,進入我的識海,一步步將我的靈台,靈魂之火霸占,最後控制了我的身體。」
「那種感覺,跟奪舍相似。」
小魔頭皺著眉頭。
冷月一驚。
想不到問題這麼嚴重。
「所以小爺猜測,這板磚要麼自己有靈,要麼就在板磚里封印著一尊可怕的存在。」
說到這。
小魔頭轉頭看向趴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大黑狗。
這傢伙可能知道些什麼。
因為第一見到板磚的時候,大黑狗的反應就有點反常。
算了。
問了這死狗也未必會說。
所以與其跟這死狗浪費口舌,還不如自己慢慢【瞎琢磨】。
「最重要。」
小魔頭又看著冷月說道:「我們似乎……可以交流?」
「交流?」
冷月一臉愕然。
「對。」
小魔頭低頭看著板磚,喊道:「喂喂喂,聽得到小爺說話嗎?」
板磚一動不動。
「別裝啞巴。」
「知道你能說人話,出來我們聊聊。」
然而板磚還是沒有動靜。
小魔頭眉頭一皺:「挑戰小爺的耐心,信不信小爺把你扔進糞坑,鎮壓個百八十年?」
板磚仍舊沒有反應。
啥情況?
小魔頭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下板磚。
沒動靜。
小魔頭又用力戳了下。
還是沒動靜。
「裝死?」
小魔頭心下一橫,一把抓住板磚。
抓住板磚的那一刻,小魔頭就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意識,朝他的識海涌去。
「你妹的,搞偷襲?」
小魔頭大罵。
正準備丟掉板磚。
可那意識又迅速退去,回到板磚里。
「到底在搞什麼?」
小魔頭滿腦子疑惑。
等下!
難道板磚在忌憚什麼,現在不敢對他下手?
要真是這樣,那板磚在忌憚什麼呢?
小魔頭看向大師姐。
大師姐應該不可能讓板磚忌憚。
接著。
他又看著大黑狗。
難道說……
板磚在忌憚死狗?
別說。
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就這深不可測的死狗,誰不怕?
眼珠子一轉,小魔頭就拿著板磚,起身走出洞府。
離死狗遠一點,那板磚應該就不怕了。
「你去哪?」
冷月皺眉。
「去看煉丹。」
小魔頭反手合上石門,閃電般掠進下方山間。
冷月無語。
看煉丹,你帶著板磚幹什麼?
騙鬼呢!
「別管他。」
大黑狗的聲音響起。
冷月轉頭看向大黑狗:「狗哥,那板磚會不會威脅他?」
「會。」
大黑狗呲牙。
聽到這話,冷月唰地一下起身,便準備朝小魔頭追去。
「淡定淡定。」
大黑狗安撫:「要是沒有本皇,他肯定有危險,並且可能早就已經死翹翹。」
冷月琢磨了會,恍然點頭。
這話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如果沒有狗哥威懾,那板磚早就對蘇凡下死手。
換而言之。
狗哥早就發現了板磚的問題。
「對他來說,現在不但不會有危險,如果處理得當,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
「對,好事,你就等著看吧!」
……
山間。
小魔頭站在叢林裡,瞧著手裡的板磚:「現在可以來談談了吧!」
話音未落。
板磚驀地騰空而起,朝著小魔頭的腦袋一頓狂拍,砰砰響,仿佛是在報先前的挑釁之仇。
「你大爺!」
小魔頭雙手抱頭,痛得慘嚎連連。
一道暴戾,血腥,兇狠的獰笑聲,從板磚里傳出來:「不是揚言要把本祖鎮壓到茅坑?來來來,看你有沒有這狗膽!」
小魔頭髮懵。
他還以為只有在奪舍的時候,板磚才能跟他交流,但沒想到現在面對面就能溝通。
「不知死活的廢物點心。」
「本祖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懂不?」
板磚發出輕蔑的冷笑聲。
「來呀!」
「現在就弄死小爺!」
小魔頭一副滾刀肉的湊上去:「今天你要是不弄死小爺,小爺以後絕對找個機會,把你扔進臭茅坑泡澡。」
「找死!」
板磚升騰著一片片黑色火焰,宛如燃燒的怒火,逮著小魔頭又是一頓暴揍。
「套你大爺!」
小魔頭一把抓住板磚,狠狠地砸在地上,隨後一腳踩在腳下,叉著腰大笑:「狗東西,你以為小爺是好欺負的?」
「該死的螻蟻,敢對本祖不敬!」
板磚一聲怒吼,直接掀飛小魔頭,然後就是一頓窮追猛打。
「螻蟻,服不服!」
「不服!」
「……」
片刻過去。
小魔頭鼻青眼腫的躺在草地上,渾身上下全是淤青,無力哀嚎。
平時被死狗欺負也就算了,現在還被一塊破磚頭欺負?
叔可忍,小爺不能忍!
「現在服了吧!」
板磚漂浮在虛空,得意洋洋的搖晃著,看上去比小魔頭平時還欠揍。
小魔頭哼道:「小爺寧死不屈!」
「喲!」
「在你媳婦面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有骨氣?」
板磚陰陽怪氣的笑道。
小魔頭臉上滿滿的鄙夷:「你一塊破石頭懂什麼叫愛嗎?媳婦當然是用來寵的。」
「愛?」
「我愛你大爺。」
「承認自己是妻管嚴有那麼難?」
板磚嗤笑。
小魔頭黑著臉:「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還有,如果你要對小爺奪舍,為什麼在決鬥場的時候,你要留著小爺的意識?」
「你才是個玩意!」
板磚怒道。
小魔頭怪笑:「哎喲,居然知道這是罵人的話?看來你這智商還挺不錯的。」
「不然你以為呢?」
「告訴你,本祖當年【大罵八方】,【舌戰群雄】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
板磚無比傲然的說著。
大罵……八方?
舌戰……群雄?
小魔頭愣了好久才回過神,癟著嘴:「那看來,你跟那死狗一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螻蟻,本祖滅了你!」
一瞬間。
板磚那憤怒的咆哮聲,便響徹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