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臧天生?
不止是總殿主,金悅,酒蒙子大哥,葉南山等人都是一臉愕然。
就連臧天生本人,也有些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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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想幹什麼?
小魔頭仰天一嘆:「不瞞你們說,臧天生長得像我孫兒。」
「長得……像你孫兒?」
一群人懵逼。
你在說什麼胡話?
就他這歲數,當你老祖宗都夠了。
李有德低聲提醒:「凡哥,不對。」
「不對嗎?」
小魔頭一愣,仔細一琢磨,用力一拍腦袋:「確定不對確實不對,我長得像他孫子。」
李有德嘴角一搐。
凡哥,你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啊呸!」
「誰是他孫子?」
「他也配?」
小魔頭一口唾沫星子噴出來,都把自己的腦袋給繞暈了,乾笑:「姐夫,其實吧,臧天生是我的仇人。」
總殿主黑著臉。
一會長得像你孫兒,一會又是你的仇人。
你能再鬼扯一點?
臧天生巔峰時期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怎麼可能跟你結仇?
「真的。」
小魔頭信誓旦旦:「那晚救他出來後,他居然想過河拆橋,找機會殺了我,這能忍?」
「我什麼時候想過殺你?」
臧天生直接發懵。
明明當時本座承諾的是,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別血口噴人!
小魔頭挑眉:「難道你心裡沒這麼想?」
臧天生呆呆的望著小魔頭。
想說什麼,可又說不出來,心裡特難受。
因為他發現,這小子太能扯了。
腦迴路,一般人根本跟不上。
「無話可說了吧!」
小魔頭得意一笑。
「混蛋,我要殺了你!」
臧天生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朝小魔頭撲去。
小魔頭眉毛一挑,直接就是一腳踹去,臧天生一聲慘嚎,飛了出去。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要是沒有失去修為,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這小螻蟻啊!
總殿主瞧了眼臧天生:「雖然當年他對我不仁,但畢竟是我的師兄,我還沒想過要處死他。」
「他怎麼對你不仁?」
小魔頭好奇。
「當年我和臧天生都是【總殿主之位】的預選人,師尊讓我們公平競爭。」
「其實就我這性格,根本不適合當總殿主。」
總殿主看了眼金悅:「我就想當一個閒雲野鶴,帶著心愛的女人去遊山玩水,過著無憂無慮,逍遙自在的生活。」
金悅露出一絲笑容。
那是一種嚮往的笑。
小魔頭認真的想了會,點頭:「你確實不適合當總殿主,還有酒蒙子大哥,也不適合當執法殿的殿主。」
兩人立馬瞪著小魔頭。
「實話嘛!」
「你這位總殿主,整天就知道躲在靈湖釣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廢人呢!」
「還有大哥。」
「你是看不到祝老頭對你的態度嗎?恨不得把你吊起來暴打一頓。」
「只可憐悅姐和祝老頭啊,什麼事都得他們去做,整天忙得焦頭爛額。」
小魔頭搖頭一嘆。
實話。
確實是大實話。
總殿主兩人特尷尬。
「特別是悅姐。」
「處理完青龍神殿的事務,還得回去照顧你,就跟照顧兒子一樣。」
小魔頭鄙夷的瞧著總殿主。
總殿主青筋暴跳,一把揪住小魔頭:「我從來不喜歡揍人,除非是忍不住!」
「他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金悅黛眉一蹙:「我感覺照顧你,比照顧兒子還累。」
總殿主神色一僵,連忙鬆開小魔頭,跑到金悅面前:「媳婦,這麼多人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金悅翻了翻白眼。
「小子,你跟我等著!」
總殿主狠狠地瞪了眼小魔頭,繼續道:「當時競爭的時候,我根本沒去在意,也從來沒把臧天生當成競爭對手。」
「我也知道,臧天生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成為青龍神殿的總殿主。」
「所以我懶得跟他爭。」
「可臧天生卻不這麼想,處處針對我,將我視為死敵。」
「甚至最後,他還用我的……女兒,來威脅我。」
說到這。
無論是總殿主,還是金悅,神色間都爬起一絲難掩的傷痛。
酒蒙子大哥,葉南山等人也低下頭,發出嘆息聲。
「女兒?」
小魔頭三人面面相覷。
總殿主和金悅有女兒?
怎麼沒見到過?
「是的。」
「我們原本有個女兒。」
「我們很愛她。」
「可最後,她卻成了這場競爭的犧牲品。」
「當時的她,才九歲。」
「臧天生挾持著她,逼著我在他面前自殺,因為只有我死了,才不會有人跟他爭。」
「而我的女兒,也很懂事,懂事到讓我心疼。」
「不……」
「是心碎。」
總殿主眼眶都濕潤了。
聲音也變得嘶啞。
如鯁在喉。
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魔頭稍作沉吟:「所以你女兒,為了不讓你受制於臧天生,自刎劍下?」
「是的!」
總殿主點頭:「當時臧天生用一把劍,橫在我女兒的脖子上,我女兒她……」
金悅拍了拍總殿主的肩膀:「都是過去的事了,就別提了。」
小魔頭沉默下去。
沒想到臧天生和總殿主之間,竟有這樣一段恩怨情仇。
說實話。
他還是挺佩服總殿主的。
親生女兒死在對方的劍下,居然還關著臧天生,一直讓他活到現在。
如果換成是他,早就將臧天生大卸八塊,拿去餵狗。
「臧天生,當初你不是說,是我姐夫為了爭奪總殿主的位置,用厄靈丹謀害你的?」
小魔頭轉頭瞪著臧天生。
幸好沒有輕易相信這人的鬼話,要不然就愧對總殿主和悅姐啊!
特別悅姐。
對他這麼好。
臧天生冷笑:「成者王,敗者寇,既然如今栽在你們手裡,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師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金悅看向臧天生,問道:「這些年,你可曾有過半點悔意?」
「沒有。」
「我做過的事,從來不會後悔。」
臧天生搖頭。
金悅深呼吸一口氣:「蘇小子,臧天生就交給你了,你隨意處置吧!」
「好嘞!」
小魔頭心中一喜,一把拎起臧天生,朝旁邊的叢林跑去。
總殿主愣了下,連忙看著金悅:「悅兒,你……」
金悅擺手,打斷總殿主的話:「這麼多年了,也該做個了斷了,不然我一輩子也無法忘記女兒的死。」
總殿主聞言,抬頭看著小魔頭消失的叢林,不由得嘆了口氣。
「話說這小子,要臧天生究竟想幹什麼?」
酒蒙子大哥摸著下巴,突然一個激靈,渾身冷汗直冒:「難不成……他真有特殊嗜好,喜歡男人?」
所以這些年,這小子每次去找他喝酒,都是有目的性的?
就是在眼饞他的身子?
「大哥,別懷疑,正如你的猜想,凡哥有龍陽之好。」
「所以以後,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要小心點。」
李有德和王小天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