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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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
李有德,王小天,小冰鳳,小青龍,連忙朝小魔頭掠去。
諸葛明陽則看著黑袍人,目光閃爍不定。
忽然。
他似是想到什麼:「你是葉南山?」
「葉南山?」
黑袍人微微一愣,呵呵笑道:「非要說我是葉南山,那我就是葉南山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小魔頭鮮血淋漓的從破碎的大地里爬起來:「就讓我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他內心有些不可思議。
雖說對方的修為很強,但要知道,如今他的靈力,殺傷力可是要遠超普通靈力。
就算對方也掌握著青龍真身,那開啟禁術後,也應該是旗鼓相當才對。
可為何,對方能碾壓他?
難道是……
此人修煉了完整的青龍真身?
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通。
殘缺的青龍真身,殺傷力不如完整的青龍真身。
黑袍人打量小魔頭片刻,沙啞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那就試試看!」
小魔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神變小成又如何?
完整的青龍秘典又如何?
小爺照樣敢跟你拼命!
並且,他也不是沒有拼命的資本。
因為他還有五行之力,足以讓青龍真身的殺傷力,再提升一個檔次。
唯一的缺陷是,不太持久。
畢竟禁術只有五息。
五息之內,無法幹掉對方,就是對方幹掉他。
不對!
現在已經沒有五息。
之前連續兩次開啟禁術,差不多已經用了兩息。
眼看小魔頭就要動手,諸葛明陽俯衝而下,落在小魔頭身旁:「他不是葉南山。」
「不是?」
小魔頭一愣。
「對。」
「因為葉南山只有神變初成的修為,並且也沒有修煉青龍秘典。」
在青龍神殿有一個規矩。
唯有殿主級別以上的人,才能具備修煉青龍秘典的資格。
葉南山曾經也只是執事殿的副殿主,所以沒資格。
「你到底是誰?」
李有德怒火中燒:「小妖精又究竟在哪?」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這樣吧,既然你們捨不得青龍和冰鳳,那我就換個條件。」
黑袍人眼中精光一閃,笑著說道:「把臧天生帶來。」
「臧天生!」
小魔頭三人相視。
怎麼又和這人扯上關係?
「臧天生?」
諸葛明陽低頭尋思。
有點耳熟?
等等!
難道是與總殿主師出同門,曾名震一時的臧天生?
黑袍人瞧著小魔頭:「臧天生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聽說過。」
小魔頭點頭:「而且小爺還聽說,很久以前,臧天生就已經隕落。」
他當然知道臧天生沒死,但樣子肯定是要裝一裝的。
「他沒死。」
「一直被總殿主,囚禁在囚牢。」
黑袍人說道。
「沒死?」
諸葛明陽吃驚。
黑袍人點頭,看著小魔頭說道:「把他從囚牢帶出來,交到我手裡,我就把姬小月毫髮無損的還給你,一人換一人,這個買賣你也不虧。」
「開什麼玩笑。」
「真如你所說,臧天生被總殿主關押在囚牢,就憑小爺這點手段,怎麼可能把他救出來?」
小魔頭面色陰沉。
救,他肯定有把握。
但他不想去冒這個險。
更何況。
臧天生體內有一枚元素之心,就算要動手,也是直接殺掉臧天生,搶奪這枚元素之心。
「那我不管。」
「你只有這兩個選擇,要麼用臧天生來換,要麼用青龍和冰鳳來換。」
「記住,我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後,還是在這,如果沒看到臧天生,那你就買副棺材,給姬小月收屍吧!」
「還有,別耍花樣。」
隨著話音落地,黑袍人轉身沒入山間,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
「臧天生,竟然沒死。」
諸葛明陽滿臉不可思議,抬頭看向小魔頭:「蘇師弟,這件事,你可要三思而後行。」
畢竟此事,已經跟總殿主扯上關係。
小魔頭服下一枚療傷丹:「總殿主確實惹不起,但為了救人,再危險也得試試。」
「這已經超出危險的界限,到時你們可能會因此而丟掉性命。」
「要不然這樣。」
「你們直接去找總殿主,跟他一五一十的說明情況。」
「我相信總殿主肯定會想辦法幫你們。」
諸葛明陽提議。
李有德思索了會,低聲道:「凡哥,這也是一個主意。」
小魔頭低頭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
他抬頭看著諸葛明陽:「諸葛師兄,今晚你看到的,聽到的,我希望你能保密。」
「這你放心,我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如果需要幫忙,也儘管來找我。」
得到諸葛明陽的承諾,幾人就連夜返回。
休息室。
小魔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冷月:「大師姐,這件事……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如果真有元素之心,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持。」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想要得到元素之心,就得殺掉臧天生,所以不管你怎麼做,最後都要面對總殿主的怒火。」
這就是冷月的態度。
「元素之心,小爺肯定是志在必得,誰的怒火也不管用。」
「現在我在琢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元素之心固然重要,但真要因此而丟掉小命,也不划算。
「降低風險……」
冷月沉吟了會,說道:「只有一個辦法,能降低風險。」
「什麼辦法?」
小魔頭狐疑。
「臧天生不是說過,總殿主囚禁著他,是因為想從他的嘴裡得知一個秘密?」
「如果你能撬開臧天生的嘴,問出這個秘密,以後再如實告訴總殿主,那也算是將功補過。」
「或許這樣一來,總殿主就會網開一面,對你從輕發落。」
聽到冷月這番話,小魔頭低頭思忖片刻,嘿嘿笑道:「還是我媳婦聰明。」
說完就一把摟著冷月的細腰,猝不及防的在冷月的臉頰上吧唧一口。
冷月直翻白眼:「其實我的建議是,如諸葛明陽所說,你索性去找總殿主攤牌,只要你能說服他,那這件事基本就是零風險。」
「攤牌?」
一聽這話,小魔頭就低頭陷入苦惱。
「怎麼?」
冷月狐疑。
「其實小爺也想過找總殿主攤牌。」
「可媳婦,你有沒有想到,總殿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臧天生是騙我的,那我確實敢跟總殿主攤牌。」
「但如果……臧天生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臧天生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總殿主是一個虛偽的陰險小人。
面對這種人,他敢攤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臧天生藏著的這個秘密,能不能讓外人知道?」
「如果這秘密牽扯甚大,不能被第三人知道,那要是現在去攤牌,照樣會引來殺身之禍。」
小魔頭沉聲道。
而且。
一旦找總殿主攤牌,如果到時總殿主,不准他動臧天生,那以後無疑會更麻煩。
因為他已經打草驚蛇,總殿主肯定會防著他。
甚至有可能轉移臧天生,換個地方關押。
到那時,他上哪去找臧天生?
人都找不到,更別說搶奪元素之心。
「也有道理。」
冷月點頭。
小魔頭拿出酒葫蘆,仰頭喝了口:「所以小爺還是決定,先斬後奏!」
這樣一來,他就能提前判斷出,這秘密到底重不重要,又會不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
等弄清楚這一切,再決定要不要跟總殿主攤牌?
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還有一個事,你得注意一下。」
「臧天生被囚禁於囚牢這麼多年,都沒把秘密吐出來,可見他的忍耐力和意志力有多可怕。」
「所以你那什麼【一條龍服務】,未必對他有用。」
冷月叮囑。
「我明白。」
「到時我可能會用別的辦法,取得他的信任,將秘密套出來。」
小魔頭說罷,便從氣海內,取出這次領到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