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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來自囚牢的召喚,滅口!

  執法殿。

  一扇黝黑的大門前。

  小魔頭站在大門下,望著門內那黑漆漆的隧道,就仿佛一張血盆大口。

  門口兩側,足足有十個執法者看守。

  並且這些執法者的修為,全是恐怖的洞天圓滿。

  他們目不斜視,眼神凌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可怕的血腥之氣。

  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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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執法者都是身經百戰,雙手沾滿鮮血的存在。

  說他們是無情的劊子手,也不為過。

  就在大門上方,兩個血淋淋的大字,衝擊著小魔頭的視線。

  ——囚牢!

  「見過祝老。」

  十個執法者恭敬行禮。

  祝榮點頭,給旁邊的小魔頭解釋:「這裡就是我們青龍神殿的牢獄。」

  小魔頭咽著口水。

  這地方的壓迫感,很可怕。

  望而生畏。

  「咋地?」

  祝榮滿臉戲謔的笑意:「無法無天的蘇魔王,也有怕的時候?」

  「怕?」

  小魔頭颯然一笑:「小爺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可能害怕?」

  「是嗎?」

  祝榮玩味道:「既然不怕,那你乾脆就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一把年紀的人,不當人,偏要當狗。」

  小魔頭臉色一黑。

  十個執法者面面相覷。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蘇魔王?

  連祝老,都敢罵?

  祝榮吹鬍子瞪眼:「你罵誰是狗?」

  「罵誰誰知道。」

  小魔頭哼了口氣:「還不前面帶路?」

  「我忍!」

  祝榮狠狠地瞪了眼小魔頭,看向十個執法者:「開門。」

  其中一人取出一枚令牌,轉身按進石門一側的凹槽內。

  空洞洞的大門,驀地湧現出一片光幕。

  「還有機關。」

  小魔頭看了眼那令牌,又看向大門的光幕。

  令牌就是開啟機關的鑰匙。

  如果沒有令牌,怕是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光幕,漸漸裂開一條裂縫。

  祝榮帶著小魔頭走進去。

  等兩人進去後,執法者取出令牌,光幕上的裂縫又迅速癒合。

  小魔頭看了眼光幕,便跟著祝榮順著石梯,朝下方走去。

  石梯傾斜向下。

  約數十息過去。

  一個巨大的地下牢獄,呈現在小魔頭的視線下。

  一條昏暗的長廊,延伸到盡頭。

  兩邊。

  每隔百丈左右,就有一扇烏黑的大鐵門。

  鐵門後,就是囚房。

  小魔頭跟在祝榮身後,順著長廊走下去,沿途看著兩邊的大鐵門。

  每一扇鐵門後,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恩?」

  突然。

  他抬頭看向長廊的最深處。

  最深處,一片漆黑。

  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那黑暗之中,竟有一股召喚之力傳來!

  「怎麼回事?」

  小魔頭暗暗驚疑。

  這裡,為什麼會出現召喚他的力量?

  是什麼在召喚他?

  小魔頭默不作聲的仔細感應。

  不是魔王鼎。

  不是魔王左手,魔王右手。

  是……

  ——元素之心!

  小魔頭精神一震。

  真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元素之心!

  「你幹嘛呢?」

  祝榮狐疑。

  「沒什麼。」

  小魔頭搖頭,見祝榮停在一扇鐵門前,於是問道:「到了?」

  祝榮點頭。

  從懷裡取出一枚令牌。

  這令牌,與之前那執法者手裡的令牌略有不同。

  執法者的令牌,足有成人巴掌大,通體漆黑,刻有囚牢二字。

  祝榮這枚令牌,則只有小孩拳頭大,就如凡鐵打造而成,看似古樸無華。

  但就是這枚很不起眼的令牌,竟是打開鐵門的鑰匙。

  等祝榮推開鐵門,一個數十丈的囚室,呈現在眼前。

  囚室里,髒亂不堪,還有一股刺鼻的惡臭。

  這惡臭,以血腥味為主。

  就在囚室中心,四根手臂粗的鐵鏈,將欒紅吊在半空,繃得筆直。

  其身上,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祝榮呵呵笑道:「欒紅,瞧老夫帶誰來看你了。」

  但欒紅垂著腦袋,一點反應都沒有。

  「別裝死了。」

  祝榮走上去。

  雙手抱胸,滿臉冷笑。

  欒紅還是沒動靜。

  小魔頭狐疑的上前,打量著欒紅。

  不對勁呀!

  好像沒有呼吸,也沒看到心跳。

  他伸出手,放在欒紅的鼻子前:「祝老頭,她沒裝死,是真的死了。」

  「死了?」

  祝榮一愣,搖頭:「不可能!」

  他也連忙伸出手,放在欒紅的鼻子前。

  ——沒呼吸!

  接著。

  他又抓住欒紅的手腕。

  ——沒脈搏!

  「怎麼可能?」

  祝榮滿臉難以置信:「當時老夫走的時候,她還活得好好的,況且四肢都被綁著,她也沒機會自殺。」

  「會不會是你在折磨她的時候,用力過猛?」

  小魔頭皺眉。

  「絕對不可能!」

  「老夫下手很有分寸。」

  「甚至,就因為怕她死掉,臨走前,老夫還給她服下了療傷丹。」

  祝榮搖著頭。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咬舌自盡?」

  小魔頭上前撬開欒紅的嘴看了下,舌頭完好無損。

  接著。

  他板起欒紅的腦袋,刨開那血染的頭髮,瞳孔當即猛地一縮。

  欒紅的眉心處,赫然有一個小指大的血窟窿。

  「這應該就是致命傷。」

  「如果欒紅不是你殺的,那就是被人滅口。」

  說到這,小魔頭忍不住挑眉:「祝老頭,你咋回事?欒紅這麼重要,為什麼不保密?」

  「你能想到的事,老夫會想不到?」

  「老夫也知道欒紅很重要,所以第一時間老夫就已經下令,不准任何執法者對外泄露。」

  「而且就算是執法者,知道的人也不多。」

  祝榮沉聲道。

  小魔頭問:「那會不會是葉南山帶欒紅去找你的時候,途中被某些弟子看到了?」

  「不會。」

  「當時已經是深夜,外出的弟子本來就少。」

  「況且葉南山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在來的途中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

  「也就是說,途中沒有一個人看到欒紅。」

  祝榮搖頭。

  小魔頭尋思:「這麼說來,那前來囚牢滅口的人,應該就是你身邊的執法者。」

  祝榮目光一顫。

  執法者里,也有朱雀神殿的奸細!

  「出去問問。」

  祝榮轉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小魔頭走出修煉室,再次轉頭看向長廊深處的黑暗,那召喚之力一直存在。

  「快點。」

  前面的祝榮催促。

  「來了。」

  小魔頭回過神,快步追上去。

  不一會。

  他們回到地面。

  祝榮看向那十個是執法者:「你們可曾進入囚牢?」

  「沒有。」

  十人搖頭。

  「真沒有?」

  祝榮眼中寒光閃爍。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而出。

  「真沒進去過。」

  「是發生了什麼事?」

  十人驚疑。

  祝榮沉聲道:「欒紅死了,並且還是被人滅口的!」

  十人面面相覷。

  他們天天都在這看守,寸步不離。

  應該不可能有人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進囚牢,將欒紅沒開。

  而祝榮現在,也明顯在懷疑他們。

  「祝老,我們可以相互作證,都沒去過囚牢。」

  十人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