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停點。」
冷月瞪了眼兩人一龍，看著姜塵問道：「佛門弟子，與女人相愛，無疑是犯了大忌，所以禪德大師，才會賜予你戒色法號？」
「大師姐，此言差矣。」
「僅僅是相愛，還不至於賜號戒色。」
小魔頭勾著姜塵的肩膀，賊笑：「如果沒猜錯，你和史清清應該已經那啥了吧！」
「粑粑，那啥是什麼？」
「少兒不宜，別多問。」
「喔，少兒不宜哦，那肯定就是你和麻麻的那點事。」
冷月立馬瞪著小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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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頭一臉委屈：「大師姐，你瞪我幹什麼？我又沒教過它這些事，是它打小就聰明，自學成才。」
「粑粑，你這是在誇我嗎？」
小冰鳳天真的詢問。
「啊？這個……」
小魔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於是轉頭看向姜塵，奸笑：「姜禿驢，你就說是不是？」
姜塵苦笑一聲，最終還是點頭：「年少經不住誘惑，控制不住內心的欲望。」
小魔頭哈哈大笑：「看到沒看到沒，小爺就說嘛，他肯定犯了色戒。」
「還說？」
冷月挑眉。
見勢不妙的小魔頭，連忙擺手：「不說了不說了，以後堅決不提這種話題。」
「那後來呢？」
李有德好奇。
「後來，小僧和史清清的事，被她的家人發現。」
「她的爺爺，第一時間就前往古陀寺，找到幾位高僧，討要一個交代。」
「小僧當時還小，面對這種事很害怕，所以就從古陀寺逃了出來，找到史清清，帶著她私奔。」
私奔？
小魔頭對姜塵豎起大拇指。
如果不是親耳所聞，你敢相信，像姜塵這樣的人，能做出這麼瘋狂的事？
「但好景不長，沒多久我們就被萬魔山的人找到。」
「史清清的爺爺親自出馬，將小僧打傷，還準備殺小僧。」
「也就在小僧面臨死亡的時候，惡魔之身甦醒。」
「當時的小僧，直接就失去理智，將圍困小僧的人全殺掉，包括史清清的……爺爺。」
姜塵一嘆。
「我靠！」
李有德驚呼。
居然殺了史清清的爺爺，這也太勁爆了吧！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小僧和史清清從此再也沒了聯繫，形同陌路。」
「本來，古陀寺的幾位高僧，也準備殺了小僧。」
「因為在古陀寺，是不允許有我這樣的魔存在。」
「後來是恩師於心不忍，力保小僧。」
「從那以後，小僧就一直跟在恩師身邊修行，並賜法號戒色。」
姜塵說完，酒罈里的酒，也喝光了。
臉上的自責和憂鬱，也更濃了。
小魔頭問：「所以你一直覺得虧欠史清清，當初在得知我們要去萬魔山找麻煩的時候，才出面阻止？」
「不是覺得，是本來就虧欠她。」
姜塵深深一嘆。
小魔頭皺眉：「你的惡魔之身，就真的無法控制？」
「也可以控制。」
「以前，只要惡魔之身一出現，小僧就會立刻失去理智。」
「但經過這些年的修行，如你們所見，就算變身成惡魔，理智也還在。」
「對此，小僧稱為第一階段。」
姜塵解釋。
小魔頭恍然點頭：「也就是說，第一階段的入魔狀態，你可以控制。」
「是的。」
「而現在，小僧正在試圖，控制第二階段的入魔。」
「但一直沒有成功。」
「上次遭遇仲文昌三人的伏擊，小僧也進入了第二階段的入魔，後來是一位高人喚醒了小僧。」
「而這次……」
姜塵看向小魔頭等人：「是誰喚醒了我？」
「反正小爺沒這個能力。」
「胖爺也沒有。」
「本帥哥更沒有。」
小魔頭三人搖頭。
開玩笑。
就那種狀態的姜塵，誰敢招惹？
姜塵沉吟片刻，目光最後落在大黑狗身上：「那想來，應該就是它吧！」
雖然他沒見過大黑狗出手，但從小魔頭等人平時對大黑狗的態度，也不難猜出，這狗不簡單。
王小天好奇道：「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的入魔狀態，有什麼不一樣嗎？」
「有。」
「第一階段，變成惡魔之身，提升實力，唯一的能力，吸收天地間所有的力量。」
小魔頭幾人相視。
這不就跟天脈一樣？
「第二階段，惡魔之身的體型，比第一階段更大，並失去痛感，還能開啟一種惡魔神通。」
所謂的惡魔神通，應該就是當時出現的惡魔虛影。
王小天摸著下巴：「那還有第三階段嗎？」
「不知道。」
「目前為止，還沒進入過這一階段。」
姜塵搖頭。
李有德轉頭看向大黑狗：「狗哥，你知道咋回事嗎？」
「知道。」
「咋回事？」
「叫爺爺。」
「爺爺。」
姬小月一愣。
還真叫？
死胖子，你到底有沒有底線？
大黑狗呲牙：「孫兒乖，爺爺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死狗！」
李有德怒火中燒，衝上去就跟大黑狗玩命。
結果也可想而知。
李有德直接被大黑狗揍得滿頭青包，委屈得趴在一旁哇哇大哭。
「有些東西，不是你們現在能接觸的。」
「如果這惡魔之身，出現在別人的時候，肯定不是好事。」
「但出現在姜塵身上，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大黑狗意味深長的瞧了眼姜塵，合上眼繼續睡。
「啥意思？」
幾人面面相覷。
這話，說得也太高深了吧！
意思是。
出現在姜塵身上，反而還是好事？
「小爺理解不了。」
小魔頭搖頭。
「小僧也理解不了。」
打心底里，姜塵就不喜歡藏在他體內的惡魔之身。
甚至是厭惡！
有時候連自己，他都會忍不住厭惡。
「一個是保護你的恩師，一個是你虧欠的女人，那看來這南洲，你是非去不可了。」
小魔頭一嘆。
「是的。」
姜塵點頭。
「去南洲，也要先進入州府才行。」
小魔頭轉頭看向大黑狗：「狗哥，你看我們也休養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幫個忙，帶我們進去？」
「叫祖宗。」
小魔頭臉色一黑。
死狗，過分了哈！
「不叫不幫。」
大黑狗很傲嬌。
小魔頭黑著臉，咬牙切齒：「祖宗！」
「哈哈……」
大黑狗得意的大笑：「小凡凡真乖，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本皇就幫你們一次吧！」
李有德惡狠狠道：「凡哥，胖爺受不了這混蛋了，造反吧！」
一會讓叫爺爺，一會又讓叫祖宗，沒這麼欺負人的。
「急不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魔頭安撫。
「受不了你們也得受著。」
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是本皇瞧不起你們，給你們一百年……
不對。
一千年……
也不對。
就算給你倆一萬年，也只有趴在本皇腳下，唱臣服的份。
隨後。
大黑狗爪子輕輕一揮，一個金色結界出現，將幾人籠罩。
「走吧！」
一行人躲在金色結界內，朝黑色風暴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