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
「所以,唯有一死,你們才能恕罪。」
隨著小魔頭的話音落地,恐怖滔天的威壓,瘋狂擠壓兩人。
如金衣青年一樣。
身體,活活被壓成肉泥。
連腦袋,也沒剩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觸目驚心的一幕,讓一群舞姬直接昏死過去。
兩個黑甲護衛,也好不到哪裡去。
紫衣青年更不用說。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脆弱的心靈,將留下一輩子無法磨滅的陰影。
「你又想怎麼死?」
小魔頭玩味的瞧著紫衣青年。
「我不知道什麼孤狼島,也沒叫囂過您,更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還請您網開一面。」
「大恩大德,我必永記於心。」
紫衣青年惶恐不已。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不!
比惡魔,還可怕。
小魔頭鄙夷道:「能跟圖志遠和聶小風稱兄道弟的人,能是什麼好貨色?」
「我真的是好人。」
紫衣青年心急如焚。
小魔頭樂了:「小爺也是好人,你信嗎?」
「信信信。」
紫衣青年點頭如搗蒜。
現在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小魔頭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紫衣青年面前:「小爺自己都不信,你還信?你是白痴嗎?」
說完抬手一揮,紫衣青年的腦袋,當場炸裂。
「搞定。」
小魔頭拍了拍手,取下金衣青年的人頭,便轉身揚長而去。
「少城主!」
隨著威壓的消散,兩個黑甲護衛立刻跑到紫衣青年跟前,眼中滿是悲憤之色。
「去告訴你們城主,小爺在蘭香樓等他。」
小魔頭的聲音在院子外響起。
「快回城主府!」
兩人抱起紫衣青年的屍體,便朝城主府狂奔而去。
走在大街上的小魔頭,悠閒愜意的哼著小曲:「月寶月寶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是蘇大善人!」
「等等,他手裡提的是個什麼東西?」
「是是是、是人頭!」
「好像是……蘭香樓少樓主的人頭!」
一個個都是怒目圓睜。
蘇大善人這麼生猛?
一來他們天星城,便殺掉蘭香樓的少樓主?
城郊的人比較少,轟動性還不咋樣。
當小魔頭提著人頭,走進熱鬧的主城區,瞬間就引發一場軒然大波。
所到之處,不管是誰,紛紛退到一旁。
望著從身前經過的小魔頭,無論是他們的眼神,還是臉上,都充滿敬畏。
「先前我看到城主府的護衛,抱著少城主的屍體,朝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難道,也是蘇大善人殺的?」
「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剛到我們天星城,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愧是一個狠人!」
人們議論紛紛。
小魔頭環顧四周人群:「那少城主和少樓主該殺嗎?」
大家面面相覷。
沒人回答。
都在害怕。
還怕城主府和蘭香樓報復。
「不用回答,從你們的反應,小爺就已經知道答案,他們該殺。」
小魔頭哈哈笑道:「想看熱鬧的就來蘭香樓,現在只是開胃菜,主菜還在後面。」
「什麼意思?」
有人發懵。
「你笨啊!」
「很明顯,李大善人還要對付蘭香樓和城主府,快跟上去看看,李大善人是怎麼為民除害的?」
大家前仆後繼的朝蘭香樓涌去。
「這位蘇大善人,骨骼新奇,天庭飽滿,是個好苗子。」
街邊。
一個老乞丐看著人群里的小魔頭,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蘭香樓。
此刻,已是噤若寒蟬!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大廳里的一張餐桌。
冷月,陸小蝶,王小天,李有德,姜塵,圍桌而坐。
如小奶狗般的大黑狗,趴在桌上,邊喝酒邊吃肉,歡樂無比。
趴在冷月懷裡的小冰鸞,則是望眼欲穿的望著桌上的美食和美酒。
「好美。」
不少青年男子,看著冷月和陸小蝶。
一個冷如冰山。
一個嫵媚動人。
兩種氣質。
兩種極致的美。
但即便兩人美若天仙,也沒人敢動歪腦筋。
「蘇大善人來了!」
突然。
一個青年倉惶的跑進蘭香樓。
眾人身心一緊。
有人故作淡定:「來就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青年驚恐道:「他提著少樓主的人頭來了。」
此言一出,全場起立。
臉上,充滿難以置信。
有人怒道:「你小子是不是喝了假酒,在這說什麼胡話?」
蘇大善人膽子再大,也不敢殺蘭香樓的少樓主吧!
「誰喝了假酒?」
「假酒什麼味道,能讓小爺嘗嘗嗎?」
小魔頭提著人頭,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真是少樓主的人頭!」
一瞬間。
酒樓里的氣氛,凝重到極點。
這人不但殺了少樓主,還提著人頭跑來蘭香樓,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粑粑……」
小冰鸞撲棱著翅膀,鑽進小魔頭懷裡。
「咋啦!」
小魔頭柔和一笑。
「寶寶想喝酒,可麻麻就是不准。」
小冰鸞委屈巴巴的說道:「寶寶很生氣,粑粑,要不我們一起離家出走吧!」
小魔頭愕然。
「粑粑,知道你捨不得麻麻,但作為一個男人,要有骨氣。」
「更要有勇氣,站出來與惡勢力作鬥爭。」
小冰鸞一個勁的教唆。
小魔頭嘴角一搐,直接拎起小冰鸞扔到一旁:「你想造反,別拖小爺下水。」
「瞧你那點膽量。」
「哎!」
「作為你的孩子,我都為你感到丟人。」
小冰鸞搖頭嘆氣。
「誰教它這些的?」
小魔頭瞪著李有德和王小天。
王小天邪邪一笑:「顯然跟本帥哥無關。」
李有德乾咳,低頭喝著酒,掩飾著表露於面的心虛。
「就知道是你這個缺德玩意。」
小魔頭走過去,將人頭砸在桌上,狠狠地瞪著李有德。
「那什麼……」
李有德打著哈哈,問道:「都解決了?」
「不然還等你去解決?」
小魔頭白了眼他,搶過酒壺,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這時。
蘭香樓的管事,也終於回過神,看了眼少樓主的人頭,連忙低吼:「快去通知樓主!」
一個夥計立馬連滾帶爬的朝外面跑去。
「別急別急,我們又不會跑。」
小魔頭翻著白眼,對那管事勾著手指頭。
管事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走到小魔頭身旁。
「你是這裡管事的?」
「是。」
「你們這裡的蘭香酒,多嗎?」
「多……」
管事剛說完,又連忙搖頭:「不多不多。」
「到底是多,還是不多?」
小魔頭挑眉。
「多多多。」
管事連忙點頭。
「有多少?」
「五六百壇。」
「不錯不錯,全拿來。」
「您喝得完嗎?」
「喝不完,不可以打包?」
管事懵了。
連吃帶拿?
「不可以?」
「可以可以。」
管事點頭,轉身倉惶離去。
擺明就是赤【裸】裸的打劫,這可如何是好?
「霸氣!」
「敢在蘭香樓如此明目張胆的搶極品靈酒,他是第一人。」
大家腹誹。
「勁爆消息,不止少樓主和少城主被殺,連圖志遠和聶小風也被蘇大善人殺了。」
「圖志遠?聶小風?」
「他們是碧水城的人,一個是城主的兒子,一個是圖大海的親侄兒。」
「我去。」
「蘇大善人這是跟各大城池的城主府和蘭香樓槓上了?」
外面一下騷動起來。
「這算什麼?」
「剛剛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從碧水城傳來。」
「碧水城的蘭香樓和城主府,以及城裡的幾大豪門世家,全部遭到血洗。」
「而蘇大善人血洗他們的原因,你們這輩子恐怕都猜不到。」
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什麼原因?」
大家好奇。
「據說圖大海和血龍海盜團勾結,在孤狼島囚禁了不少女人……」
中年男人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聽到這話,小魔頭幾人相視,目光猛地一沉。
知道孤狼島一事的人,已經被他們殺光,為什麼還會有人知道?
並且還知道得這麼詳細,就好像親眼目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