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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淵源,豪門千金

  可對此,冷月沒有回答。

  看著沉默不語的冷月,李有德嘆道:「其實已經不難猜測。」

  「是的。」

  陸小蝶點了下頭:「蘭香樓勢力龐大,完全有能力保護冷月妹妹,可為什麼她還要離開北海郡?」

  小魔頭略微一琢磨,目光微微一顫:「另外兩個仇人就在蘭香樓!」

  「對。」

  李有德點頭,不忍的看了眼冷月:「說不定這兩個仇人,還是大姐大的家人。」

  冷月始終默不作聲。

  小魔頭道:「所以當初岳父岳母出事後,福伯才第一時間帶著你們逃來東陽郡,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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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終於開口,掩飾著神色間的傷痛:「是的,如果不走,我們都會死。」

  小魔頭越發心疼。

  一直以來,大師姐都是在強撐。

  其實這些年,她的內心,比任何人都痛苦。

  「如此說來,另外兩個真兇,應該就是如今蘭香樓當家做主的人。」

  「真是該死!」

  「侄女,你的事就是老夫的事,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司徒淵道。

  「謝謝。」

  冷月道謝一句。

  「哎!」

  「這次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如果早知道你就是冷老弟的女兒,說什麼老夫也不可能挾持你。」

  「對不起。」

  司徒淵真誠的道歉。

  冷月搖頭。

  「其實當年,老夫也聽說過,冷老弟有一兒一女,也曾想過去找你們。」

  「但當時一想,自己都還背負著一身血海深仇,哪還有資格去管別人的事,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現在回想起來,也真是後悔。」

  「如果當年老夫去找你們,那這十幾年,你也不會受這麼多苦。」

  司徒淵一嘆。

  只要不暴露他的真實身份,憑他靈台境的實力,低調行事,保護福伯和冷月姐弟,完全不是問題。

  李有德拍著司徒淵的肩膀,呲牙一笑:「現在保護大姐大也不晚。」

  司徒淵搖頭苦笑:「現在的冷月,哪還需要老夫保護?有你和蘇魔王足矣。」

  「別這麼謙虛。」

  「靈台小成在我們眼裡,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

  李有德一頓吹捧。

  ……

  時間悄然而逝。

  大家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

  唯獨蘇魔王三人的後遺症,遲遲沒有恢復,不過三人也已經習慣。

  沒有時間法陣,想要消除後遺症,至少得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雖然冷月與司徒淵,淵源不淺,但時間法陣這種東西,還是得保密才行。

  一句話。

  還沒到掏心掏肺的程度。

  這天。

  鬼王嶺的出口,終於出現在前方。

  李有德吃驚:「你們看,外面發生過戰鬥!」

  幾人舉目眺望。

  便見出口外的山川,幾乎被夷為平地,大地支離破碎,滿目瘡痍。

  「不止是發生過戰鬥,還是一場很慘烈的戰鬥。」

  「而且戰鬥發生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半天。」

  司徒淵再次取出一個面具,遮住那布滿疤痕的老臉:「老夫的身份,你們暫時別透露給任何人。」

  幾人點頭。

  九尾狐徑直飛出鬼王嶺。

  方圓數里之地,找不到一個活物。

  「有鬼頭面具人的氣息!」

  李有德皺眉。

  「還有姜塵!」

  小魔頭眼中精光一閃。

  司徒淵感應片刻,挑眉道:「另一道殘留的氣息,好像是赤腳老禿驢!」

  「赤腳老禿驢?」

  小魔頭一愣。

  這又是哪位?

  「赤腳老禿驢,法號禪賢。」

  「是前些年,踏入靈台境的一位高僧。」

  「在古陀寺的輩分,與禪慧,禪智,禪德一樣。」

  司徒淵解釋。

  小魔頭吃驚:「那古陀寺,豈不是有四位靈台境修者?」

  司徒淵點頭:「如果再加上禪道老禿驢,古陀寺就是五位靈台修者。」

  「禪道……」

  見小魔頭目露疑惑,司徒淵立馬做出解釋:「禪道老禿驢就是那位陷入沉睡的靈台小成修者。」

  小魔頭恍然大悟。

  李有德賊笑:「姜塵和赤腳和尚居然會跟鬼頭面具人幹上,我們要不要追蹤上去看看?」

  「廢話,肯定要去瞧瞧。」

  小魔頭嘿嘿直笑。

  司徒淵轉頭看向殷長坤:「你先回血煞宗,記住,這一路上你聽到的,看到的,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冷月侄女的身世!」

  「那您呢?」

  「師祖,血煞宗和萬魔山現在都需要您回來主持大局,您可不能不管我們。」

  殷長坤有些著急。

  既然師祖沒死,那肯定無論如何,也要把師祖領回去。

  司徒淵沙啞笑道:「等時候到了,老夫自然會回去。」

  殷長坤很不放心:「說話算數,別讓我們等太久。」

  司徒淵黑著臉,惱道:「一把年紀的人,還婆婆媽媽?快滾!」

  「好嘞!」

  殷長坤脖子一縮,連忙點頭應了聲,便騰空而起,屁顛顛的離去。

  小魔頭等人也沿著戰鬥痕跡,一路追蹤。

  不到半個時辰。

  他們就在前方山間,看到一個渾身血跡斑斑的赤腳僧人。

  「他就是禪賢老禿驢。」

  司徒淵低聲道。

  赤腳僧人盤坐在地,微閉著雙眼,似乎在養傷。

  感應到小魔頭等人的氣息,赤腳僧人睜開眼,抬頭看向一群人,起身施以一禮。

  「原來是蘇施主。」

  小魔頭打量赤腳僧人一眼,雖然身負重傷,但修為還在,由此可見那傷勢並不致命。

  「大師好。」

  小魔頭也回了一禮。

  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對方都這麼客氣,他也不能無禮不是?

  赤腳僧人看了眼旁邊的冷月幾人,又看向司徒淵。

  此刻的司徒淵,不但戴著面具,還將修為隱藏了起來,便如一介凡人,讓人看不透。

  小魔頭好奇:「大師,敢問一句,你和姜塵為何會在鬼王嶺外面?」

  「老僧其實一直都在監視你們。」

  赤腳僧人也是光明磊落,絲毫沒有隱藏。

  「監視?」

  小魔頭皺眉。

  「對。」

  「不過老僧並無惡意,只是想親眼目送幾位離開西鳳郡而已。」

  「可不曾想,諸位在離開西鳳郡之前又突生變故,所以老僧和姜塵就一直在鬼王嶺外面等候諸位。」

  赤腳僧人無奈一笑。

  小魔頭嘴角一搐,就這麼不待見他們?

  而且這份不待見,赤腳僧人還絲毫不加掩飾。

  赤腳僧人再次看向司徒淵,問道:「請問這位誰?」

  司徒淵默不作聲。

  仔細看會發現,他眼底泛著一抹殺機。

  小魔頭幾人相視。

  老頭明顯想動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