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宗門一片死寂。
那中年男人,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不管是南宮世家的餘孽,還是天陽宗上上下下的人,此刻都被恐懼淹沒。
世人都知道流雲宗的鐵三角,心狠手辣。
但沒想到會兇殘到這種程度。
最終!
中年男人被活生生的折磨而死,就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頭架子,血腥的畫面觸目驚心。
可即便如此,李有德也還是意猶未盡,盯著另外十三人,呲牙笑道:「這一條龍服務,可還行?」
「不要……」
十幾人目光顫抖,連忙跪在虛空,臉上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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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不想經受這樣的摧殘。
「那就說!」
「膽敢有半句假話,胖爺讓你們再嘗嘗加強版的一條龍服務!」
李有德冷哼。
「什麼?」
「還有加強版的?」
十三人驚恐到極點。
普通的一條龍服務都這麼殘酷,更別說什麼加強版。
其中一人急忙道:「南宮子清早已離開天陽宗。」
「早已離開?」
李有德微微一愣,狐疑:「什麼時候離開的?」
「很久。」
回答很模糊。
「具體時間!」
李有德挑眉。
「具體時間就是她把秘藏地圖一事,告訴左天宗和崔月娥之後。」
此言一出,小魔頭和李有德紛紛看向崔月娥:「是你們把她藏了起來?」
因為崔月娥和左天宗宗主知道,南宮子清泄露秘藏地圖,肯定會惹怒他們,所以為了保護南宮子清,就把她藏起來。
「我沒有。」
崔月娥搖頭。
「你讓我如何相信?」
小魔頭眼中寒光閃爍。
「你們都已經亮出這什麼一條龍服務,我還敢撒謊?」
崔月娥心急如焚。
小魔頭皺著眉頭,看向那十三人:「南宮子清去了哪?」
「不知道。」
十三人搖頭。
見小魔頭眼中的殺機浮現而出,十三人連忙呼道:「我們真不知道,她走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讓我們在天陽宗等她。」
「等什麼?」
李有德皺眉。
十三人說道:「說等她安定下來,就回來接我們。」
聽聞。
李有德低頭琢磨少許,搖頭嘆道:「這個女人,聰明啊!」
「聰明?」
大家不解。
「沒錯。」
「如果南宮世家的人一下全部消失,那用不了幾天就會被人發現。」
「所以南宮子清就騙這些人,讓他們留在天陽宗,替她打掩護。」
「如此一來,看著南宮世家的人都在,就不會有人懷疑她已經離開,只以為她在洞府里閉關修煉。」
李有德驚嘆。
以前小瞧了這個女人。
心機,很可怕。
南宮世家的一個族人,滿臉難以置信的問道:「所以,我們就是幫她打掩護的誘餌?」
「誘餌?」
「別太高看自己,你們就是她的棄子,以為她真會回來接你們?」
「在她離開天陽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放棄了你們。」
李有德嗤笑。
十三人如晴天霹靂,腦海里隆隆作響。
他們還在傻乎乎的等著南宮子清回來接他們,可沒想到對方早就已經把他們當成棄子。
這女人,也太狠了。
見十三人心態炸裂,李有德趁勝追擊:「南宮子清還有沒有什麼親人可以投奔?」
十三人搖頭。
可突然!
其中一個羽化境的老者精神一振:「有可能,她去了西鳳郡!」
「西鳳郡?」
李有德一愣。
「對。」
「曾經我無意間聽一位族老說過,老祖在西鳳郡有一個關係很好的老朋友。」
老者尋思少許,搖頭道:「但這人究竟是誰,我不清楚。」
「西鳳郡的老朋友……」
李有德抬頭看向崔月娥:「既然是南宮老祖的老朋友,那作為南宮老祖的兒子,南宮齊肯定知道。」
「你跟南宮齊關係好,有沒有聽南宮齊說過?」
崔月娥沉吟片刻,似是回想到什麼:「別說,我還真聽南宮齊提到過一嘴。」
「快說。」
「只要你如實相告,我們馬上走。」
李有德催促。
「當時南宮齊好像是說,他父親曾在西鳳郡歷練的時候,救過一個人。」
「兩人關係匪淺。」
「並且那人的身份,好像還不簡單。」
「有可能,南宮子清就是去投奔此人。」
「不過具體身份,南宮齊沒有提起。」
「但據我猜想,既然能跟南宮老祖成為朋友,如果此人還沒死,那現在至少也是老祖級別的存在。」
崔月娥猜測。
「老祖級別的存在……」
李有德低頭沉思了會,轉身走到蘇凡身旁。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不難調查。」
「因為老祖級別的強者,不管是東陽郡,還是南瞻郡,或是西鳳郡,都沒幾個。」
小魔頭掃向那十三人。
「我們真不知道她的下落!」
「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十三人驚恐不已。
小魔頭一揮手,九條真龍橫空出世,攜帶著滾滾龍威殺去。
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十三人當場喪命。
小魔頭看著宗主和崔月娥,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王小天的失蹤,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王小天失蹤?」
兩人一愣。
見到兩人的反應,小魔頭直接收回目光:「小傢伙,走吧!」
冰鸞轉身帶著三人和大黑狗,閃電般駛離天陽宗,消失在茫茫天際。
這時。
天陽宗上上下下的人,方才鬆了口氣。
不少人直接虛弱的癱軟在地。
流雲宗的鐵三角,實在太可怕。
強大的實力,兇殘的手段,簡直讓人絕望。
劍無情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天陽宗宗主看著劍無情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閃,低頭在一個執法者耳邊咕噥一句。
「宗主,這樣好嗎?」
執法者臉色一變。
感覺,有點作死。
「快去!」
天陽宗宗主冷喝。
「是。」
執法者目光一顫,連忙轉身離去。
「劍無情,站住!」
隨後,天陽宗宗主就一聲冷喝。
可劍無情,並沒有停留。
一而再再而三被無視的宗主,攜帶著滔天怒火橫在劍無情前方:「你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還有蘇魔王所說的逆鱗又是什麼?」
「我做事,向來尊重自己的內心。」
「當初在葬龍山,我的內心,不允許我對蘇魔王他們出手。」
劍無情面無表情的看著宗主說道。
「好一個尊重自己的內心。」
「你忘記是誰培養了你?」
「忘記是誰給了你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宗主怒髮衝冠。
劍無情沉默不語。
「把逆鱗上交宗門,然後去陵園,跪在宗門先賢的墳前懺悔!」
宗主沉聲道。
連蘇魔王都如此眼饞那什麼逆鱗,毋庸置疑,肯定是一件寶物。
說不定靠著這逆鱗,就能讓天陽宗翻盤。
「我沒有錯。」
「錯的人是你們。」
「蘇魔王三人的崛起勢不可擋,你們早該主動跟他們求和。」
「如果肯求和,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地步。」
「至於逆鱗,我更不可能上交宗門。」
劍無情搖頭。
「你要造反?」
聽到這話,宗主眼中頓時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