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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的命是老夫的了!

  翌日。

  【叮!睡眠修行完成。】

  【宿主:江池。】

  【根骨:塵骨。】

  【《伏妖正陽刀》:需補全升級。】

  【《奔雷手》:需補全升級。】

  【《引龍手》:需補全升級。】

  【《太古靈獸經·殘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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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幽傀儡典》:圓滿。】

  【《血煞功·中級》:40%】

  【當前境界:鍊氣四層。】

  【血契靈獸:血煞夔驢(4級)。】

  【傀儡:一級傀儡數量:(1)。】

  看著系統,江池揉了揉眉心。

  果然這修仙和練武不是一回事。

  這一宿睡了這麼久依舊還是鍊氣四層。

  雖然血煞功的修煉程度增長喜人。

  可是這功法和修為也是相輔相成的。

  相差無極的小境界,以功法,法寶相剋能有以下克上的可能。

  可若是差了大境界,就算是功法練出花兒來也沒個卵用。

  這就跟一個小朋友習了一年跆拳道。

  兩條腿轉圈輪飛,一躍而起木板踢成渣,面對重量級拳擊手的一個平A結果也只能是開席。

  雖然自有系統快速增長修為,但以現在的情況又沒條件開闢洞府,安心修行。

  就外面那些靈豬,靈鹿,一日不餵便會嗷嗷直叫。

  兩日不伺候,怕是正殿就會來人把自己當飼料餵了。

  不能真的在這魔教餵一輩子豬啊。

  得儘快脫離。

  想到此處江池拿出曹師兄留下自繪後山地圖查看起來。

  借著割豬草去探探路,看看有沒有逃出血煞教的路。

  江池走出房門。

  把屋頂傀儡收入儲物袋,五行血煞定也收起。

  吹了個口哨。

  小驢屁顛屁顛的趕來。

  噗——

  小驢打了個響鼻算是打過招呼。

  豬草籃子跨上驢背,拿起割草刀,向血霧濃密的後山走去。

  江池牽著小驢,手裡攥著地圖,沿著後山的小路往裡走。

  曹胖子的地圖畫得精細,哪條路通哪,哪片林子有妖獸,哪塊石頭後面有靈草,標得清清楚楚。

  他走得不快不慢,一邊走一邊記,把沿途的地形和地圖上的標記一一對照。

  萬一哪天要跑路,這些都是救命的東西。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地圖上沒有標記這個地方。

  他抬頭,四周是密林,和之前走過的沒什麼兩樣。但霧氣不一樣了。

  之前的霧是白的,薄薄的,像紗。

  現在的霧是紅的,稠得像血,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驢子。

  驢子的耳朵豎了起來,鼻孔噴著血霧,眼睛開始泛紅。

  「你也覺得不對?」

  驢子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一下,碎石飛濺。

  江池把地圖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走錯路。

  他咬牙,繼續往前走。

  越走霧越濃,紅霧像無數根細針扎進皮膚,刺得生疼。

  驢子走在他身邊,四蹄隱隱有雷光閃爍,鬃毛根根豎立。

  前面沒路了,是一面石壁,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

  江池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是溫的,像活物的皮膚。他用力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又往左走了幾十丈,還是石壁。

  往右走,還是石壁。

  「臥槽,被困住了!」

  困在一個半圓形的死胡同里,三面是石壁,一面是濃得化不開的紅霧。

  他找遍了每一塊石頭,每一寸泥土,沒有出口。

  地圖上沒有標記這個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在哪。

  「阿呃——」

  小驢叫了一聲,聲音在山壁間迴蕩,傳不遠,被紅霧吞了。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破空聲,一個人影從紅霧裡墜下來,「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碎石飛濺。

  江池猛地站起來,退到石壁邊,一下子躲在小驢身後。

  小驢站在身前,四蹄雷光炸開,鬃毛豎成鋼針。

  地上趴著一個人,一身紅袍,頭髮散亂,渾身是血。

  他掙扎著翻過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角掛著血。

  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洞,血還在往外涌,丹田的位置凹陷下去,像被人一掌拍碎了的。

  整個人就像一個風中殘燭,隨時會滅一樣。

  江池的瞳孔收縮。

  血煞教教主。

  他雖然沒見過教主的真容,但這個氣息,這種威壓,整個血煞教只有一個人有。

  教主也看見了他,灰白色的瞳孔盯著江池,像一頭瀕死的猛獸在打量這眼前的小東西。

  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小驢擋在中間,鼻孔噴著血霧,蹄子下的雷光噼啪作響。

  教主動了,掙扎著坐起來,背靠石壁,大口喘氣。

  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胸口的洞還在流血,丹藥沒用,丹田碎了,吃什麼都沒用。

  「你是血煞教弟子?」

  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江池沒說話,但手按在儲物袋上,五行血煞釘已經在指縫間。

  教主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鍊氣四層?」

  江池心頭一顫,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懷好意。

  心念一動,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趁你病,要你命。

  五枚血煞釘從指間飛出,暗紅色的釘身劃出一道血光,釘在了教主的周身。

  教主嘴角扯了一下。

  「五行血煞釘,中級血煞功,看來你殺過不少人。」

  江池沒回答,驢子先動了。四蹄騰空,化作一道血色閃電,朝教主撞去,雷光在蹄下炸開,鬃毛根根豎立,像一頭野獸一樣。

  教主沒躲,抬手。

  一灘血煞之氣生於掌下。

  砰——

  撞在驢子身上,驢子應聲飛了出去「咣當」一聲撞到石壁之上。

  「啊呃——」

  江池一驚。

  五枚釘子從五個方向射向教主的要害,快得像五道紅色閃電。

  教主抬手,五指一張,五枚釘子停在他掌心前三寸,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釘身嗡嗡顫,血光迸發,但寸步難進。

  江池的瞳孔猛地一縮。

  教主的手輕輕一握,五枚釘子掉在地上,叮叮噹噹。

  他抬起頭,看著江池。

  「還有什麼手段,我在看看看。」

  江池咬牙,血煞功催到極致,血霧從掌心湧出,朝教主罩去。

  教主沒動,任血霧裹住自己。

  血霧在他身上翻湧,像無數條蛇在撕咬,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江池神念移動,放出傀儡。

  胖子傀儡,在江池催動下直接跑向教主,一整個團團抱住。

  江池也已經不管不顧。

  若是弄不死他,自己肯定是要死的。

  既然這樣只能拼盡全力。

  江池手掌一握。

  爆!!!

  轟——

  胖子傀儡直接在炸開。

  血霧在教主身前炸開。

  不過卻僅僅是衣服破了幾個洞而已。

  教主雖然虛弱,但卻和江池的手段沒有任何關係。

  「鍊氣殺金丹,小子你真敢想啊?本座雖然重傷不治,命不久矣,但那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你想法雖好,但還是太不了解金丹修士的實力了。」

  江池心沉到了谷底。

  自己手段盡用,卻沒傷得了對方分毫。

  「哈哈哈哈——」

  「小子,你手段用完了吧,到我了。」

  話音一落。

  教主化作一團火血霧瞬間撲向了江池。

  江池瞳孔驟縮。

  「哈哈哈……」

  「你的命是老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