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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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奇洛又一次結結巴巴地念完了教科書。下課前，沉悶的課堂上只有夏爾一個人為他鼓掌。
奇洛用陰沉的眼神看了夏爾一眼，夏爾立刻就明白了奇洛的意思：伏地魔要見他。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全都不理解夏爾·卡佩這枚學渣，為什麼要一路追著奇洛問問題。要知道，就連大學霸赫敏·格蘭傑都做不到這一點。
在如今的霍格沃茨，幾乎沒有人尊重奇洛。
奇洛的辦公室中如往常一樣，充滿了一股大蒜味。夏爾與奇洛相對而視，分別向對方投去不屑的表情。這時，奇洛的頭巾中響起了伏地魔那沙啞的聲音：「奇洛，讓我與最喜愛的教子當面談一談。」
奇洛只好背對著那面鏡子，解開圍在頭上的頭巾，伏地魔那張可怕的臉立刻出現在了鏡子中。夏爾立刻走上前去，面對著鏡子，單膝跪地。
「親愛的教父，尊敬的黑魔王大人，您最忠誠的僕人就跪在您的面前。
「我給你的魔藥配方怎麼樣？有效果嗎？」
「是的，教父。我已經驗證了它的效果。」
「很好。現在，我需要看到你的成果，孩子，你的進展如何了？鄧布利多有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發現魔法石的下落？」
「請放心，教父，鄧布利多對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無所知。」
夏爾站起身，走到伏地魔跟前，一臉鎮定地說：「並且，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我現在已經有了切實可行的方案：我會將自己偽裝成魔法石的守護者，打入敵人內部，獲取對方的信任。」
「又是雙面間諜的把戲？」伏地魔不耐煩地說：「千萬別試圖欺騙我，孩子，鄧布利多給你開出的所有條件，我全都能滿足你。並且，我還會讓你獲得更多。」
伏地魔猩紅的雙眼慢慢放出紅光，夏爾感覺自己的內心時刻處於被窺視的狀態。他一面抗拒著伏地魔的窺視，一面將話題導向能干擾伏地魔情緒的方向。
「鄧布利多向我承諾，他會通過一種古老的愛的魔法，解除我身上的詛咒。」夏爾小心翼翼地說。
「愛的魔法？！」
聽到夏爾的話，伏地魔的聲音突然尖厲了起來，夏爾的大腦中感受到的入侵壓力驟然減輕。
「哈哈哈哈！愛的魔法？！如果那個老傢伙再年輕100歲，我想，我可能真的不會嘲笑他。可他現在已經110歲了，哈哈哈哈！愛的魔法————」
「所以，鄧布利多是在欺騙我？」夏爾的臉上作出了惶恐的神色。
「他是在利用你！孩子，別相信他，那種魔法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幫助你的人，只有你的教父，伏地魔大人。」
「當然，我親愛的教父。我絕對不會再相信鄧布利多的說辭了。事實上，他一直在向我承諾，卻從來沒有讓我看到任何進展。」
等夏爾離開之後，奇洛跪在鏡子前，一臉陰沉地問：「主人，您真的信任卡佩嗎？」
「不，我當然不信任他。但為了我們的目標，我現在必須拉攏他。卡佩是一個精明的人，他懂得權衡利弊。當他在鄧布利多身上看不到希望的時候，他自然會倒向我，為我所用。奇洛，你千萬不要輕易嘗試與卡佩發生衝突。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奇洛大吃一驚。
「主人，您是說，我打不過他？」
「沒幾個人能從他的黑魔法中活下來。即便是鄧布利多和當年的我，稍不注意也會吃虧。」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他才一年級！」奇洛的情緒突然崩潰了。
「別激動，奇洛，那孩子是一個黑魔法的奇蹟。我做了很多實驗，但沒有人能挺過兩年。事實上，我也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並且始終保持清醒的？」
「主人，您有什麼猜想嗎？」
「是的。我猜測，那孩子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隱秘至極的事情，很可能與獻祭有關。能飛躍死亡的，只有死亡本身；在死神面前，生命必須等價交換。我剛剛窺探了他的內心；在他的記憶深處，我看見了一個若隱若現的陌生人影，她長著一副東方面孔。」
在與伏地魔強大的攝神取念對抗了整整10分鐘之後，夏爾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但與此同時，他對攝神取念也越來越敏感了，他覺得自己好像逐漸練就了另外一個本領：
盡最大努力，將自己的記憶隱藏起來。
說實話，要想做到這一點並不輕鬆。首先，他得對攝神取念足夠警惕，在被偷窺的瞬間，立刻察覺到頭腦中異樣的感覺。接著，他必須想盡辦法，藉助一切工具，將真正的記憶掩埋起來。
比如，今天在對抗伏地魔的窺視時，夏爾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憶林青霞、張曼玉、范冰冰、新垣結衣、石原里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腦封閉術嗎？
夏爾的大腦封閉術，就是在與伏地魔的對抗中逐漸開竅的。
——
1991年10月31日，周四，萬聖節。
上午是枯燥的魔法史課程。夏爾手裡捧著一本家養小精靈希克斯通過貓頭鷹寄過來的《攝神取念：從入門到精通》，津津有味地讀了一上午。
自從大腦封閉術開竅之後，夏爾突然覺得，他的專注力比以前提升了一個檔次。
如今，他可以在魔法史課堂上專心致志的讀課外書。至於幽靈斯賓教授那讓人昏昏欲睡的聲音，則完全被他當成了白噪聲，在腦海中自動過濾掉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禮堂大廳中，德拉科·馬爾福又跑去嘲笑哈利·波特。
「嘿，波特，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難道你昨晚是抱著那把光輪2000睡覺的嗎？告訴你吧，像那樣的破掃帚，我爸爸一口氣可以給我買十把！」
不等格蘭芬多們反應過來，馬爾福撂下狠話之後，就立刻拉著布拉克和高爾飛速溜了，留給身後的眾人們一臉既憤怒、又無奈的表情。
哈利朝斯萊特林的長桌方向望了望，卻沒有看到夏爾的身影。就在這時，夏爾手中捧著那本厚厚的《攝神取念：從入門到精通》，若有所思地走進了禮堂大廳。
剛剛，要不是被路過魔法史教室的費爾奇發現並趕了出來，夏爾恐怕會在那間教室中坐一天。他已經完全投入到關於攝神取念的學習中，甚至忘記了中午還要吃飯。
「夏爾！」哈利主動走了過來，並將他拉到一旁。「我想跟你談一談馬爾福的事情。」
「馬爾福？」夏爾收起書，疑惑地說：「他怎麼了？」
「我實在是受不了他了。」哈利一臉氣憤地說：「他簡直比我的表哥達力還要討厭！
你能幫我個忙嗎？我想教訓他一頓！你能幫我們見證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嗎？」
就在這時，夏爾微微朝禮堂大廳的教授席望去，果然，斯內普那雙黑色具有穿透力的眼睛，正遠遠地看著他們兩個，仿佛已經洞悉了一切。
「你想要教訓馬爾福？和他來一場真正的決鬥？」夏爾略一思忖，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微笑。
「是的，我要和他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馬爾福就像一隻老鼠一樣，盡會耍陰謀詭計，根本不在乎榮譽。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夏爾，馬爾福他怕你。」
「我的確能強迫他與你決鬥，哈利，但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能從這場決鬥中獲得什麼呢？」
「只要我能打敗馬爾福，他就不會再來騷擾我了。」
夏爾搖搖頭：「不，那樣他只會更加恨你。哈利，你得學會把馬爾福從敵人轉化為朋友。」
「朋友？」哈利驚訝地看著夏爾：「和馬爾福做朋友？」
「收起你厭惡的表情，哈利。只要你主動與馬爾福握手言和，我保證，他以後永遠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可————我做不到，夏爾，我無法與馬爾福這樣的人握手言和。」哈利沮喪地說。
「你得學會隱藏自己的感受，哈利，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個道理」
夏爾用一種具有穿透力的眼神凝視著哈利·波特的雙眼：「不管是你多厭惡的人，只要他能讓你得到好處，你就得學會擺出笑臉和對方做朋友。只有這樣，你所面臨的問題才能真正得到解決。」
哈利凝視著夏爾的雙眼，突然，一陣寒意從後背升起，讓他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