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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山雞暴怒,陳浩南的瘋狂

  看著前面擋住去路,此刻一臉憤怒、失望摻雜在一起的山雞。

  陳浩南腳步一頓,下意識躲避起了山雞的眼神:「山雞...」

  「陳浩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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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上前一步,山雞指著陳浩南語氣中充滿了怒其不爭:「你知不知道,無論是曾經的洪興,還是現在的洪盛,都不允許我們私下碰這種東西?」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已經違反社團的家法了?」

  「當年你被關進狗籠子裡也沾染過這種東西,為了戒掉你差點就死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東西的危害嗎?」

  聽著山雞那充滿怒其不爭的質問,陳浩南抓手手提包低著頭,臉上全都是羞臊:「我..我也沒辦法..」

  「放屁,什麼叫你也沒辦法?沒辦法就去碰這種東西嗎?是誰逼著你去當騾子嗎?」

  「那你說我怎麼辦?」

  猛地抬起頭,陳浩南雙眼通紅看著山雞怒吼道:「你知不知道,馬來那個該死的拿督暴雷了,連累我也賠了一大筆錢!」

  「銀行那邊天天催債,就連貴利都不敢借給我錢,我踏馬能怎麼辦?我連下面的人錢都分不出來了!」

  「那你就喪良心的去碰這種東西?」

  指著陳浩南的鼻子,山雞怒斥道:「沒錢你不會找集團借嗎?無論是澤哥還是蔣先生,誰踏馬不能借給你一筆錢,讓你度過這個難關,就非要碰這種斷子絕孫的生意?」

  「呵..呵呵,山雞,你說的倒是輕鬆,是,沒錯,無論是澤哥還是蔣先生,只要我開口那麼就都能拿給我一筆錢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我踏馬憑什麼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老大,我也是銅鑼灣扛把子,我也是要面子的!」

  「蔣先生就不說了,可澤哥當初和我一樣都是洪興的堂主,可你看看澤哥現在呢?他是洪盛的二路元帥不說,還身價那麼豐厚,可我呢?」

  「同樣都是老大,難道我的臉面不值錢嗎?我就非要去低三下四的去找澤哥借錢?」

  越說,陳浩南就越是憤怒,似乎壓在心裡的那股怒火此刻全都要發泄出來一樣:「沒錯,澤哥比我有本事,這個我認,他還將銅鑼灣的酒水和雜誌生意也都給我了,這個情我領。」

  「可澤哥從當年觀塘四九變成現在二路元帥商業大亨,我陳浩南也是從慈雲山一拳一拳打出來的,我憑什麼要低三下四的再去求他?」

  「還有你,山雞!」

  抬起手指著山雞,陳浩南憤怒道:「不就是當年你爭屯門扛把子的時候我沒有撐你嗎?結果呢?你踏馬竟然不顧這麼多年兄弟情誼,直接和我掰了!」

  「山雞,你踏馬小肚雞腸成這樣,我說你什麼了嗎?啊?我現在明明也是老大,那我憑什麼低頭?」

  聽著陳浩南暴怒的質問,山雞眼裡的失望更甚了。

  「呵呵..陳浩南,你是不是直到現在都認為,我山雞之所以和你掰了,斷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就是因為我爭屯門扛把子的時候,你在背後擺了我一道?」

  「難道不是嗎?」

  看著陳浩南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和他斷了兄弟情義。

  山雞此刻徹底的死心了:「陳浩南啊陳浩南,在你眼裡,我山雞就是這麼一個小氣的人嗎?」

  「我踏馬之所以和你掰了,就是因為你陳浩南把面子看的比兄弟情義還重!」

  「當初你擺了我一道也就算了,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可後來呢?大天二的下場如何?焦皮的下場如何?」

  「那踏馬都是和我們一起長大,一起加入社團一起跟B哥的兄弟,我們這些人將你當成大哥,可結果呢?」

  冷笑了一聲,山雞指了指陳浩南的胸口:「你自己說,我們這些兄弟當初為了幫你上位都是怎麼做的?我們什麼時候對不起你過?」

  「可你呢?自從當上銅鑼灣扛把子之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老大了,要面子了,把你這個天天不離口的銅鑼灣扛把子的身份顏面,看的比我們這些兄弟還重要?」

  滿眼失望的看著陳浩南,山雞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都是當老大的,澤哥不是這樣的,韓賓不是這樣的,十三妹不是這樣的,就連大飛都不是這樣的!」

  「唯獨你,陳浩南,唯獨你為了所謂扛把子的面子,為了什麼狗屁老大的顏面,就連兄弟情誼都不顧。」

  「當初擺我一道是這樣,那位來爺港島時,你把大天二推出去當替死鬼也是這樣,就連現在,你都踏馬為了所謂的顏面去去碰這讓人斷子絕孫的生意。」

  「陳浩南啊陳浩南,你早就變了,你不再是當初和我們一起在足球場上踢球的那個陳浩南了。」

  面對山雞連珠炮一樣的質問,陳浩南張了張嘴,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好半晌之後,陳浩南這才冷靜下來,隨後看向山雞:「那你現在想要怎麼做?」

  「怎麼做?」

  深吸了一口氣,山雞表情逐漸變得堅定:「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既然做錯了,那麼就要去認錯。」

  「我要將你帶回去,讓你在蔣先生面前認錯!」

  聽山雞這麼說,陳浩南迅速退後了幾步。

  同時抬起頭看向山雞,眼裡滿是複雜的意味:「山雞,你這是要我死啊,我們踏馬以前是兄弟啊!!!」

  「放屁,誰讓你死了?」

  怒吼一聲看著陳浩南,山雞咬著牙道:「你只是當了騾子,並沒有賣這種東西,所以根本就罪不至死。」

  「蔣先生那邊最多打罵你一頓,陳浩南,難道這個時候你還不知錯,還想要一錯再錯下去嗎?」

  「跟我回去,我和澤哥會向蔣先生求情,至少,蔣先生對你執行家法的時候,下手不會那麼重!」

  面對山雞的忠告,陳浩南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不過很快掙扎之色便消失了。

  抬起頭看向山雞,這一刻,陳浩南眼神里寫滿了瘋狂的決絕:「家法是不會放過我的,殺雞儆猴這個道理我懂!」

  「山雞,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