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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鄧伯的請求

  想要拿到這一個億港幣,那麼除了這份憑證之外,還需要這半塊玉佩作為信物。

  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王冬竟然還用這麼古老的方式。

  不過有些時候,越是古老的方式反而就越是好用。

  估計這也是王冬給他女兒王鳳儀,留下的最後的一個保障。

  至少在電影裡,李華澤就沒見到,何世昌霸占了王鳳儀和全興社之後,有這一個億的劇情發生。

  至於王虎這個忠心耿耿的叔叔?

  估計也是王冬進入監獄後,留給王鳳儀的保障之一。

  可惜,王虎被何世昌給欺騙了,估計直到最後真相大白之前,都不知道王鳳儀嫁給何世昌是受到脅迫的原因。

  而且自從王冬進入監獄後,王虎也有了退隱的打算,不然也不會配合自己,將全興社那些堂主給徹底剷除掉。

  想到這些,李華澤將東西收了起來,隨後前往洪盛集團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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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廈二十三層,蔣天養的辦公室內。

  此刻的蔣天養和鄧肥兩人正說著什麼,見到李華澤過來。

  蔣天養便笑呵呵的示意李華澤坐在沙發上,然後拿起茶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一個星期,全興社就在江湖除名了,並且這個過程沒動咱們洪勝集團的一兵一卒,阿澤,你現在的手段越來越老練了。」

  面對蔣天養的誇讚,李華澤面帶笑容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蔣先生過譽了,主要是全興社那些蛀蟲們捨不得放棄粉檔等生意所帶來的利潤,我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並且在江湖上沒有留下任何污名的原因。」

  「若是他們真的聽話,直接放棄那些粉檔人口等喪盡天良的生意,我還真不好對付他們,至少很難在一個星期內不動刀兵的情況下,將全興社徹底瓦解。」

  「哈哈,阿澤,你太謙虛了。」

  聽到李華澤謙虛的話,一旁的鄧伯也笑呵呵的說道:「我以前就很羨慕蔣家兩兄弟,能挖掘出你這麼一個人才,當初我恨不得讓你加入和連勝。」

  「不過說真的,那個時候我雖然很看好你,但也只是看好,認為你和當年和連勝斧頭俊是一個檔的。」

  「可當和連勝與洪興合併,變成了如今的洪盛集團後,我從阿養這裡了解到關於你那些不為人知的謀劃之後,我才第一次知道,原來你的崛起可並不僅僅只是實力和運氣。」

  「唉,光是這份清醒的認知,阿澤,你就已經超越年輕一輩太多太多人了,甚至比一些老一輩的江湖人頭腦都更清醒,看的也更加長遠。」

  「要是當初你在和連勝出道,那該多好啊,我相信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發生,那麼和連勝恐怕在你的帶領下,早就更加的輝煌了。」

  面對鄧伯的讚譽,李華澤依舊面帶謙遜的笑容搖了搖頭:「鄧伯,您就別再誇獎小子了,不然我就真的驕傲了!」

  「何況現在我們不也是一家人了嗎?現在也不晚。」

  「對,阿澤你說沒錯,我們現在的確是一家人了,阿養啊,這倒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運氣!」

  面對鄧伯一臉感慨,蔣天養哈哈大笑道:「這又何嘗不是我的運氣?鄧伯,現在的洪勝蒸蒸日上,雖說不如曾經洪興或者是和連勝的人手多。」

  「但至少,我們都能站在陽光下了,光是這一點,就是我們以前夢寐以求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志同道合的一群人,知道前路應該如何走,也知道社團終究是夕陽產業。」

  「我為什麼如此信任阿澤?就是因為這一點,當初我從泰那邊回來的時候,就想著如何帶領洪興洗白,畢竟洪興是我爹蔣震一輩子努力的結果,我這個兒子不能讓他失望!」

  說到這裡,蔣天養拿起茶壺分別給鄧伯和李華澤再一次倒上了一杯:「這也是我的運氣,從泰那邊回來,我發現洪興內竟然有和我思想極為靠近,眼光同樣長遠的堂主。」

  「鄧伯,不怕您笑話,當初我發現阿澤和我一樣之後,我真的非常開心,因為我知道,改變洪興,終於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任務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銅鑼灣阿南、葵青韓賓、北角大飛、旺角十三妹,屯門山雞和九龍細眼都向阿澤靠近,甚至隱隱以他為尊的情況下,我依舊對阿澤無比信任的原因!」

  「當時整個江湖都在看我笑話,認為我蔣天養沒有我老爸的魄力,最後絕對會被阿澤趕下台像條落水狗一樣灰溜溜的跑回泰那邊!」

  聽蔣天養這麼說,鄧伯靠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當初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其實鄧伯也是這麼想的,他也認為,李華澤最終會集結這群人的力量,然後將蔣天養趕下台的。

  可沒想到,事情的結果最終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李華澤手握這麼大的權力,卻依舊沒有造反。

  這一結果驚呆了整個江湖的人,讓整個江湖的人都在讚揚李華澤的人品,同樣的,這也讓更多社團的龍頭,對李華澤眼饞無比。

  蔣天養沒有魄力?

  呵呵,光從這一件事情來看,蔣天養就魄力十足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敢如此賭一個人的人品的,何況他又賭贏,一直將社團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三人閒聊了半個小時後,蔣天養看著李華澤道:「阿澤,這一次叫你過來,是有件事情鄧伯想要請你幫忙。」

  「哦?」

  聽到蔣天養這麼說,李華澤目光看向了鄧肥:「鄧伯,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阿澤,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晚輩在島國那邊留學,嗯,他算是我族內血緣最親近的晚輩了。」

  「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整個人都消失了,接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半點音訊。」

  「家裡那邊也沒聽到任何綁匪的勒索電話與信件,至於島國那邊的差佬,更是什麼都沒有調查到!」

  說到這裡,鄧肥看向李華澤,眼裡帶著一絲懇求:「阿澤,我知道你能力很強,所以我希望你能走一趟,幫我將這個侄子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