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火雞酒吧內。
「嘿,我跟你說,這可是市面上最新的貨!」
火雞的一個小弟看著面前的嗨隱,得意的挑眉道:「我和你說,現在全興社被李先生弄到手了,你也知道,李先生最討厭的就是粉檔這些東西。」
「我們火雞哥也沒辦法,只能將手裡這些東西處理掉,可就這麼白白扔進海里太浪費的,所以才比市場價格更低出售給你們!」
「當然了,你想要買的話,無論多少我們都能賣給你,至於你往外賣多少價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過問,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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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眼前這個火雞小弟的話,這個嗨隱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比市場價低四成?然後我賣多少,到手的錢就全都是我的?」
「不然呢?」
摟著這個嗨隱的肩膀,這個火雞小弟攤手道:「反正能賺多少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咯!」
「那先給我來兩,不,三套!」
咬了咬牙,這個嗨隱表情鄭重道:「放心,我不會在你們的地盤往外賣,規矩我知道!」
「痛快!」
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火雞小弟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幾個火雞小弟繞過酒吧內的這群人,然後將一個黑色皮包遞給火雞小弟。
從小弟手中接過包遞給嗨隱,這個傢伙直接道:「這裡就是三套,至於你能..」
不等他說完,一隻大手忽然抓住了這個火雞小弟的胳膊,隨後幾個壯漢直接將他包圍。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全興社火雞哥的地盤,你們..」
不等這個小弟說完,其中一個壯漢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不等他彎下腰,壯漢直接揪著他的頭髮將他腦袋抬起看著自己。
「好啊,澤哥說,給你們三天時間,讓你們將粉檔這些害人的東西處理了,結果三天時間到了,你們竟然還在暗地裡弄這些東西!」
說著,這個壯漢一把抓起皮包打開,裡面赫然裝著三套【美金】。
「呵,這就是證據,帶走!」
基哥壯漢揪著這個小弟頭髮便往外走,其他火雞的小弟見狀立刻上前圍住他們。
「喂,你們混那裡的,這裡可是火雞哥的地盤,你們是來踩場子的嗎?趕緊把人給我放開!」
「放人?踩場子?」
聽到帶隊圍堵的這個傢伙向自己叫囂,這個壯漢冷笑一聲邁步走上前,隨即揚起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臉上。
「記住,老子是跟牛哥的,牛哥大佬就是李先生,也就是你們全興社現任龍頭,怎麼,想要和我們動手?」
「來來來,老子就站在這裡,有本事你就動手!」
面對壯漢一臉囂張的模樣,被扇了一巴掌的這個小弟握著拳頭一臉怒容。
可他卻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甚至就連撂下一句狠話都不敢。
「呵,還算是識相!」
說著,壯漢眼神閃爍著凶光:「犯了我大佬的規矩,你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回去告訴火雞,讓他洗好脖子,等待我們大佬的召喚知道嗎?」
「現在,全踏馬給老子讓開!」
雖然心裡憋著氣,但這個被扇了一耳光的小弟要是咬著牙揮了揮手,身邊那些小弟直接讓開一條路。
「哼!」
得意的哼了一聲,這個壯漢直接大步往前走,身後的幾個壯漢則是帶著那個火雞小弟和嗨隱大搖大擺的離開。
離開酒吧,看著月上中天,其中一個壯漢點起一根香菸道:「老熊,你都故意弄得這麼囂張了,那個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弟竟然連反抗都沒有?」
「看來牛哥的打算落空了啊!」
聽到同伴的話,老熊聳了聳肩:「誰知道火雞手底下那群小傢伙這麼能忍啊?剛剛故意擺出那副囂張的模樣,老子自己看的都尷尬。」
「不過算了,反正牛哥讓我們激怒他們,也算是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把人帶回去吧,牛哥那邊已經監視火雞了。」
「反正這傢伙死定了!」
說著,幾個人直接架著嗨隱和火雞小弟走上了一輛麵包車。
隨著這輛麵包車趕走,一直停在街邊的那些麵包車也迅速啟動離開。
這些都是阿牛的後手,原本是打算激怒那個小弟打起來,然後他們第一時間支援,並且將場子搶下來,將那群火雞小弟趕走的。
十幾分鐘後,火雞公寓內。
「你說什麼?」
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夥計對著電話那頭怒吼道:「你說喪狗被李華澤的人給帶走了?而且還是當場被抓包,就連那三套美金都帶走了?」
「是..是的火雞哥,那個傢伙還說,讓您洗乾淨脖子,然後等李先生的命令,火雞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你問我我踏馬去問誰?蠢貨,全都是一群蠢貨!」
啪的一聲將手機摔在桌子上,火雞此刻一臉恐懼。
何世昌和唐佬被抓的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
沒想到李華澤竟然又將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
該死的,李華澤這是想要做什麼?
他是想要將全興社這些主事的堂主全都趕盡殺絕嗎?難道他就只想要一個空殼子的全興社?
一想到李華澤那赫赫威名,火雞心裡一團亂麻。
不能留了,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裡,必須趕緊跑路,不然自己死定了!
想到這裡,火雞猛地沖向臥室,然後將保險柜打開,將裡面那個裝著一疊疊港幣的旅行包拿出來。
就連衣服都沒有收拾,火雞直接快速離開家門向著外面走去。
「牛哥,火雞動了,他拿著一個旅行包開車離開,應該是想要跑路了。」
陰影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靠在路邊,用電話向阿牛匯報著。
「跑路?呵呵,還真是果斷啊。不過也對,此刻的他犯了大佬的規矩,也就只剩下跑路這一條路了!」
「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其他的不用你們繼續監視了。」
掛斷電話,阿牛呼出一口煙霧,隨後對駕駛位置的小弟道:「開車,將他帶走!」
「是,牛哥!」
聽阿牛這麼說,司機一腳油門便向著前方行駛過去。
此刻的火雞開著車一臉惶恐,時不時還打電話安排跑路的事情。
他知道,今晚要是沒離開,那他下場絕對會非常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