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儀的別墅內。
「鳳儀,你清醒一點,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叫駱天虹,是拳王澤麾下最厲害的打手之一,手裡沾染了不止一條人命,可以說他殺人不眨眼。」
「你讓這樣的人留在別墅裡面保護你,到時候他肯定會獸性大發傷害你的!」
「鳳儀,我是你男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去我那裡住,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聽到呂建達的話,靠在椅子上的駱天虹嗤笑一聲:「你保護?你們這些條子能保護的了誰?你能24小時不用工作,不用去警署而是保護在她身邊嗎?」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聽駱天虹這麼說,呂建達立刻怒目而視:「保護市民安全是我們這些差人的職責!」
「哦..」
駱天虹故意用拉長語調,以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方式道:「那你要怎麼保護呢?申請證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貌似暫時還沒人傷害他,而且她也沒有舉報任何人,所以這個條款不生效!」
「那你要怎麼保護呢?白天你上班,或者是晚上你加班的時候,直接將她關進家裡?據我所知,王鳳儀女士似乎並沒有觸犯任何一條法律條文吧?結果你以保護的名義,將她圈禁在你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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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等呂建達說完,駱天虹繼續道:「且不說王鳳儀女士願不願意每天都被你關在家裡,我只問一個問題,若是有人想要傷害她,而這個時候你上班,家裡只剩下她自己!」
「那你要怎麼做才能真正的保護她不被人傷害?呵呵,難道說,你所謂的保護只是將她鎖在家裡,等到敵人來的時候你不在,等她被傷害,甚至是被人抓走後,你再後悔萬分然後再義正言辭的說為她復仇?」
見到啞口無言的呂建達,駱天虹冷笑起身,眼神直視著呂建達一字一句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
「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結果自己卻沒能力保護,只會將自己的女人陷入到危險境地之中。」
「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還不相信有能力的人,只認定自己是對的事情,以為自己做的很對,結果出事之後再逃避現實或者是追悔莫及。」
猛地上前一步來到呂建達面前,駱天虹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在江湖上每天都在發生,就是因為有你這樣自大愚蠢魯莽的傢伙,導致多少原本不該發生的悲劇發生?」
「呵,等到悲劇發生之後,你再懊悔有什麼用?你除了後悔之外你還能做什麼?你拿什麼保護王鳳儀?」
別墅的窗口下。
聽著駱天虹一字一句的話,韋吉祥有些詫異的看著一旁的阿牛:「不是牛哥,天虹什麼時候這麼能說了?他不是應該和阿晉差不多嗎?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天虹口才這麼好的?」
「我也不知道啊。」
阿牛也一臉懵:「沒聽說過天虹口才有這麼好啊,難道是以前天虹這個傢伙不願意和我們多說話?嘶,不應該啊!」
看著阿牛一臉懵的不斷撓頭,一旁的曹達華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道:「你們這就不懂了吧?身為過來人告訴你們,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愛情?」
阿牛和韋吉祥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對曹達華豎了一根中指:「達叔,我和ruby都快有孩子了,而且我大兒子已經讀初中了!」
「我也快結婚了,只有你,達叔,你還單身一個,好像咱們這些兄弟當中,就你最沒資格說愛情了吧!」
見到兩人充滿懷疑的眼神,曹達華一臉看盡人間滄桑的模樣:「別看你們有孩子的有孩子,快結婚的快結婚,可實際上,你們依舊不懂愛情!」
「你們啊,只看到了最表面,但是愛情卻能讓人爆發出無窮的力量,它能讓一個懦夫變成勇者,能讓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變的能言善辯,能讓一個浪子變成顧家的好男人!」
「所以說,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看著達叔一臉滄桑,臉上寫滿故事的表情。
還別說,韋吉祥和阿牛兩個人還真的被鎮住了!
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覺得達叔說的有道理。
見兩人這副模樣,達叔表面淡定,可實際上心裡卻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忽悠過去了。
不過還別說,這種裝逼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屋子內。
被駱天虹的話懟的啞口無言的呂建達有些惱羞成怒,隨即也上前一步道:「那你呢?你比我能好到哪裡去?別忘了,我是差人,是可以站在陽關下的人!」
「而你不過就是一個矮騾子,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古惑仔,無論你的江湖地位有多高,無論你的能力有多強,可最終等待你的就只有監獄和橫死街頭,這就是你們混社會的人渣敗類最終的歸宿!」
面對呂建達的口不擇言,駱天虹卻罕見沒有生氣,反而是得意的挑眉道:「沒錯,我就是一個混江湖的矮騾子,可那又怎麼樣?」
「我有一個好大佬,還有幾個好兄弟,以及一大批隨時聽我命令的手下,而你呢?你有什麼?」
「或許在你眼裡,我們這些混江湖的人全都是人渣,但我們也有自己的規矩。」
「而最重要的是,你的女朋友,王鳳儀女士的安危,你這個當男朋友的差佬保護不了,還得靠我這個你最看不上的矮騾子來保護!」
「你..」
「好了,你們別吵了!」
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王鳳儀直接走上前:「你們有什麼好吵的?阿達,駱先生保護我,是因為這是李先生的命令,他說了,全興社會有人狗急跳牆對付我。」
「所以李先生才會派駱先生過來保護我,你身為我的男朋友,難道不應該替我的安全考慮嗎?」
「既然你保護不了我,那麼為什麼還要阻止駱先生過來保護我?難道你是真的想要看到我被全興社的人傷害嗎?」
面對王鳳儀那有些傷心的眼神,呂建達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鳳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捨得看到你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