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小子你不是吧!」
看著將自己一盒香菸都給搶走了,黃炳耀伸手想要搶回來,卻被李華澤抬手給阻止了。
「靠,這種煙我都捨不得抽,今天是專門過來向你顯擺的,結果你這個臭小子竟然全都搶走了?」
見李華澤動作十分流暢的將香菸揣進兜里,黃炳耀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咦?這不是你專門拿過來給我品嘗一下的嗎?」
看著黃炳耀伸手想要搶回來,李華澤直接道:「行了行了,過兩天我去家裡,給你帶幾盒正宗的雪茄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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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
重新將身體靠在椅子上,黃炳耀表情恢復了鄭重:「對了,在洪興總堂槍擊你的人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
想了想那兩個槍手,李華澤搖頭道:「這兩個傢伙帶著頭盔看不清模樣,摩托車也是套牌的,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個槍手並沒有幹掉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這是一種警告,還是其他的。」
「需要我幫忙嗎?」
轉過頭看著李華澤,黃炳耀認真道:「臭小子,我一直把你當成侄子看,所以需要警方幫忙就和我說。」
「知道啦,囉嗦!」
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李華澤忽然回頭:「上一次給你找的那幾個鬼妹感覺怎麼樣?」
「現在歐洲那邊又來一批到我這裡討食的,需要我幫你安排嗎?」
「還是算了吧!」
回想了一下上次的情景,黃炳耀臉色都有些慘白:「那種體味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尤其是香水混合著體味,當時我上衣剛脫下來轉身就跑。」
「哈哈..」
看著黃炳耀心有餘悸的模樣,李華澤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錯,老黃之所以會有這種體驗,完全是自己一手安排的結果。
眾所周知,鬼佬的體味可是天生的。
所以李華澤故意讓那幾個鬼妹三天不洗澡,也不許用除臭劑,只是用劣質香水掩蓋。
等黃炳耀來了之後,嘖嘖..反正當時看著黃炳耀抱著衣服死裡逃生的模樣,當時的自己笑的肚子都疼了起來。
嗯,好好的西九龍署長,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自己這是做好人好事不留名嘛!
見到李華澤笑的這麼雞賊,黃炳耀思考了幾秒鐘,隨即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上一次是不是你搞得鬼?」
「好啊,我拿你當侄子看,你就這麼對待你阿叔我的?」
「我就說,以前我又不是沒和那些鬼妹..怎麼上一次就能熏得我落荒而逃,看打!」
見黃炳耀抬起手,李華澤直接打開車門道:「再見啦黃sir!」
說完,李華澤便從警車上走了下去。
「挑,這個臭小子!」
搖了搖頭,黃炳耀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閉著眼睛在警車上眯了起來。
半晌之後,察覺到不對勁的黃炳耀忽然睜開了眼睛。
打開車門,向車後那個警員招了招手:「剛剛那個臭..那個拳王澤下了警車之後去那裡了?」
「報告署長,我也不知道啊,拳王澤下了警車之後,便直接開車離開了。」
「您不是說不用管他嗎?然後屬下也就沒看他,而是一直在確保油麻地不會發生混亂。」
聽到手下的匯報,黃炳耀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糟了!」
「你留在這裡,一會兒自己回警署!」
說完,黃炳耀伸手利落的自己跨越到前排座位上,踩著油門便向自己家裡方向行駛。
半個小時後,黃炳耀家裡。
匆匆忙忙將車停下,黃炳耀剛下車,就看到李華澤抱著一個箱子放進後備箱。
見到自己之後,李華澤竟然還向自己伸手打了一聲招呼,隨後便駕駛車子直接跑路。
「靠!」
這一幕看的黃炳耀直跺腳。
那個箱子..那裡面可是家那邊的老朋友,特意給自己帶來的二十幾條特供煙啊!
原本自己還想要拿著這種煙,去親家派的陣營裡面裝一下的。
可結果...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給偷家了!
一臉鬱悶的回到家裡,看著妻子正在煲湯,黃炳耀沒好氣道:「你啊,怎麼把那箱特供煙全都給那個臭小子拿走了?」
廚房裡。
聽到黃炳耀的埋怨,妻子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年紀這麼大了抽什麼抽?還以為自己是年輕人啊?」
「孩子喜歡那就給他拿去唄,你都這麼大人還和孩子搶?」
聽妻子這也沒說,黃炳耀咂了咂嘴:「這不一樣,要是其他的,那個臭小子想要我也就給了,可這畢竟是..」
「畢竟什麼畢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放下湯匙來到黃炳耀身邊,她直接伸出手揪住了黃炳耀的耳朵:「你不就想要拿這些煙和你那幾個狐朋狗友炫耀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
被妻子揪著耳朵,黃炳耀吶吶兩聲不敢再言語了。
人這一生要是不炫耀,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等等!
看著媳婦兒脖子上那條珍珠項鍊,黃炳耀皺眉道:「這項鍊哪來的?得有十幾萬吧!」
「當然是孩子孝敬我的咯,好看嗎?」
「嘿嘿,當然好看了,我老婆帶什麼都好看,算那個臭小子還有點良心。」
「哼!」
剛剛揪黃炳耀的耳朵,就是為了向他顯擺一下自己的珍珠項鍊。
目的達成,黃炳耀妻子便得意的走向了廚房。
十幾分鐘後,餐桌上。
將兩盒雪茄放在桌子上,黃炳耀老婆道:「這是阿澤給你的新年禮物,他說現在事情太多,很多人目光都在他身上,所以今年過年就不過來了。」
「不然身份容易暴露,也容易引起懷疑。」
聽媳婦兒這麼說,黃炳耀點了點頭:「眼看著就要過年了,結果港島社團還製造出了這麼多的混亂。」
「阿澤說的有道理,今年不來就不來吧。」
「對了,你還記得我收到的,過兩天那個珠寶展覽會的邀請嗎?」
看著黃炳耀,妻子認真道:「就是君度酒店那個,阿澤知道這件事情後,和我說這一次的珠寶展覽會千萬別去參加。」
「至於原因,我問他也沒說,只是說和你說一聲,你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