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奉系通風報信,並不能代表是我們海軍乾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封電報是我們海軍發的。」
「我嚴重懷疑,是植田謙吉投靠了奉系,和奉系聯合演戲,誣陷我們海軍。」
「我們海軍沒做過的事情,誰也別想冤枉我們。」
......
......
即便事已至此,島國海軍將領仍舊在狡辯。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無論如何,他們是不可能承認的。
他們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
承認這件事的後果太嚴重了,只怕,他們還在島國的家眷,乃至九族,都會被憤怒的民眾,憤怒的陸軍將領撕碎。
島國海軍不承認,這對於馮永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因為,他還有證據沒拿出來。
緊接著,馮永又拿出了一份證據,這是電報發來的軌跡預測,電波信號等等。
「根據我們奉系的電訊專家分析,這封電報發來的方向,就在青城海域。」
「發報雖然用的公共頻道,但是,發報的手法,卻是島國海軍常用的手法。」
「我們奉系嚴重懷疑,這封電報是島國海軍發來的。」
說到這裡之後,馮永還補充道:「當然,我們奉系只是懷疑,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證實。」
「島國海軍,陸軍和我們奉系都有仇,我也沒必要偏幫那一方。」
「我馮永這個人,就愛說點實話......」
馮永確實沒有偏幫誰的意思,他完全就是在挑撥離間。
他看似在挑撥植田謙吉和安保青仲的矛盾,實際上,他是要等今天的事情,通過在場的記者,傳播到全世界,傳播到島國本土。
到時候,島國本土的海軍,陸軍的矛盾就會徹底點燃。
馮永拿出的這份電報,以及電報軌跡等證據,算是將這把火徹底點燃了。
接下來,就看植田謙吉自己澆油了。
植田謙吉手裡,還有一張底牌。
植田謙吉站起身,指著安保青仲說道:「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足以證明,你們海軍早就和奉系勾結在一起了。」
「總攻青城之前,咱們海陸兩軍約定,前後夾擊,炮擊青城全境。」
「我們陸軍轟的是青城不錯,但是,你們海軍轟的確是我們陸軍的炮兵陣地。」
「我們陸軍炮兵陣地,被你們海軍轟成了廢墟。」
這件事,島國內閣已經開過會討論了。
不過,海軍和陸軍各執一詞,沒爭論出個結果。
原本島國內閣的打算是,等打下來青城之後,派出調查組,專門調查這件事。
現在島國戰敗,自然也就沒機會派出調查組了。
「植田謙吉,你血口噴人。」
「這件事,海相和陸相已經在內閣會議上談過了,暫時沒有定論。」
「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胡說八道。」安保青仲咬牙說道。
植田謙吉中氣十足,絲毫不虛的說道:「之前我沒有證據,但是,後來我找到了。」
「只可惜,我找到證據之後,局勢已經不可逆轉了。」
「後來,我也被你們海軍出賣被擒。」
說到這裡之後,植田謙吉朝著馮永說道:「還請馮大帥派人去我們陸軍之前的炮兵陣地看一看。」
「看一看,炮兵陣地上的炮彈殘片,是不是他們海軍艦炮的,一看就知。」
此時此刻,馮永都聽迷糊了。
因為,他可以確定,島國陸軍炮兵陣地,是他們的岸防炮轟的。
命令都是他親自下達的,怎麼能是島國海軍艦炮轟的呢?
馮永雖然心裡清楚,但是,卻沒有明說。
相反,他十分配合的說道:「我馮永最喜歡主持公道,我現在就派人去檢查一下。」
「拍幾張照片過來,讓大家看看。」
馮永吩咐人去拍照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了。
如果炮兵陣地是他們岸防炮的炮彈碎片,就換成小鬼子艦炮的炮彈碎片。
總而言之,這口黑鍋,必須得讓小鬼子海軍背上。
植田謙吉之所以這麼信心十足,那是因為,他已經把炮兵陣地的炮彈碎片都換成了海軍艦炮的炮彈碎片了。
原本是打算將來應付內閣派來的調查組的,萬萬沒想到,用在了這個時候。
此時,整個公審現場所有人都十分好奇。
如果,島國陸軍炮兵陣地的炮彈碎片,真是海軍艦炮的碎片。
即便不足以證明島國海軍和奉系勾結了,至少能夠證明,島國海軍不止一次在關鍵戰爭中給陸軍使絆子。
別管海軍使的這些絆子起到了什麼作用,那麼,陸軍就可以把青城戰敗 的責任,全部推脫到海軍身上。
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之下,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馮永派去的人來了。
他們拿回來的東西,除了照片之外,還有一些炮彈的彈殼。
「諸位請看,這些是我們在現場拍攝的照片。」
「現場的照片足以證明,炮擊島國陸軍炮兵陣地的炮彈,全部來源於島國海軍的艦炮。」
「另外,我們還帶回來了一些在現場找到的炮彈。」
「炮彈的型號,以及炮彈碎片上的字體,都足以證明,這些炮彈是島國製造的。」
......
......
在馮永的示意下,奉系的官員把照片和現場取回來的炮彈,逐一的展示給在場的眾人看。
看到這些所謂的證據,馮永都有點懵了。
島國陸軍炮兵陣地明明是他們炸的,怎麼就找到了島國海軍艦炮的炮彈碎片?
馮永轉念一想,植田謙吉這麼自信,肯定是這小子動的手腳。
沒想到了,他設計挑撥島國海軍和陸軍的關係,植田謙吉還來了一個助攻。
「居然是真的?」
「海軍出賣陸軍情報,炮擊陸軍炮兵陣地,怪不得島國明明比奉系強的多,卻還打了敗仗。」
「這麼內訌,不打敗仗就怪了!」
「這幫島國人,真是鼠目寸光啊!」
......
......
現場的西方各國的公使,記者,無一不對島國人感到鄙夷和輕視。
仗還沒打贏,自己先內訌,這的確是足夠抽象的。
「安保青仲,這麼多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次青城戰敗,你們海軍要負主要責任,不,是全部責任。」
「你們海軍是帝國的恥辱,是犬皇陛下的恥辱.......」
植田謙吉指著安保青仲的鼻子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