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芝聽著葉玄的話,輕輕笑出聲。
她轉過頭。
視線掃過葉玄、柳如煙和蕭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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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臉頰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你們三個,為師都很滿意。」
雲芝聲音輕柔。
她往前飄動半步。
視線落在蕭清月身旁那把巨大的混沌帝火尺上。
火尺表面赤紅色的火紋正在緩緩流轉。
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炙烤得微微扭曲。
「清月。」
「你的這個火尺,挺不錯。」
雲芝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她能感受到那把火尺上散發出來的古老氣息。
絕非凡品。
「這件武器,很適合你。」
「有了它,你的戰力能提升不少。」
雲芝輕聲點評。
葉玄躺著。
單手舉著混沌酒葫蘆。
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
甘甜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他抬起衣袖擦了擦下巴。
「的確。」
「師尊說得對。」
「這個火尺,太貼合清月小師妹了。」
「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葉玄懶洋洋地附和。
順手把酒葫蘆掛回腰間。
蕭清月聽到師尊和大師兄的雙重誇獎。
俏麗的臉蛋上瞬間綻放開燦爛的笑容。
她開心得連連點頭。
青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
「謝謝師尊和師兄的認可!」
「人家也覺得這把火尺超級厲害!」
蕭清月大聲說道。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
指尖在火尺粗糙的表面輕輕一點。
體內日源境一階的靈氣運轉。
龐大的混沌帝火尺瞬間發出一陣紅光。
原本丈許長的巨大尺身。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縮小。
眨眼間。
就變成了一把只有巴掌大小的迷你紅尺。
蕭清月手腕一翻。
直接將縮小的火尺收入儲物戒指中。
葉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雙手枕在腦後。
「師尊。」
「如煙師妹和清月小師妹,都已經召喚過來了。」
「你這次特意投影回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也該說說了。」
「徒兒好奇得很。」
葉玄慢悠悠地開口。
此話一出。
柳如煙將雙手交疊在胸前。
微微抬起尖俏的下巴。
視線直直投向雲芝。
蕭清月也收斂了笑意。
乖巧地站在一旁。
豎起耳朵準備聽講。
雲芝理了理純白的宮裝衣袖。
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
「在東域這片地界上,有四方頂尖的劍道勢力。」
「我們仙劍宗,乃是其一。」
「剩餘三大劍道勢力,分別是天劍谷、鳴劍山莊,以及紫劍派。」
雲芝緩緩道來。
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迴蕩。
柳如煙輕哼一聲。
「天劍谷?鳴劍山莊?紫劍派?」
「不過是些不入流的門派罷了。」
「也配與我們仙劍宗齊名?」
柳如煙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高傲。
她前世可是統治億萬世界的女帝。
這種下界的偏僻門派。
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雲芝沒有在意柳如煙的高傲。
繼續往下說。
「十年前。」
「我們四方劍道勢力的宗主,曾經聚在一起。」
「定下了一個約定。」
「要在十年後,進行一場劍魁之爭!」
雲芝加重了語氣。
葉玄挑了挑眉。
「劍魁之爭?」
「聽名字倒是挺霸氣。」
「有什麼彩頭嗎?」
葉玄隨口問道。
「自然有。」
雲芝點頭。
「哪方勢力的弟子,能在這次劍魁之爭中取得最終的勝利。」
「哪方勢力,就能獲得『劍魁』的稱號。」
「並且。」
「其他三大劍道勢力,在未來十年內,都必須聽命於劍魁勢力。」
「唯劍魁之命是從。」
雲芝把賭注說了出來。
蕭清月驚呼出聲。
「聽命於劍魁?」
「那豈不是說,贏了就能當老大?」
「輸了就要給別人當小弟?」
蕭清月瞪大雙眼。
「沒錯。」
雲芝肯定了蕭清月的說法。
「這關乎到宗門的顏面,更關乎到宗門未來的發展。」
「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那比試的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柳如煙冷聲問道。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那些所謂的劍道天才踩在腳下了。
「明日。」
雲芝吐出兩個字。
「明日清晨。」
「天劍谷、鳴劍山莊、紫劍派這三方勢力,都將率領他們各自門下最頂尖的弟子。」
「來到我們仙劍宗。」
「在我們仙劍宗的地盤上,進行這場劍魁爭奪戰。」
葉玄摸了摸下巴。
「都跑到我們家裡來打架了。」
「這要是輸了,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葉玄輕笑一聲。
語氣里聽不出半點緊張。
雲芝看向葉玄三人。
「所以。」
「為師仔細考慮過了。」
「整個仙劍宗上下,能夠代表宗門出戰的弟子。」
「非你們三人莫屬。」
雲芝語氣篤定。
葉玄愣了一下。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師尊,你沒開玩笑吧?」
「我天天喝酒睡覺,連劍都不拔。」
「你讓我去爭劍魁?」
葉玄連連搖頭。
他只想躺平。
打打殺殺這種事,交給師妹們去卷就行了。
「小楓。」
「你是仙劍宗的大師兄。」
「這種關鍵時刻,你必須站出來。」
雲芝語氣嚴厲了幾分。
「再說了,你那點實力為師還不清楚?」
「雖然你平時懶散,但天賦極佳。」
「只要你肯出手,絕對沒問題。」
葉玄撇了撇嘴。
沒有反駁。
心裡卻在盤算著。
明天隨便比劃兩下就認輸。
把風頭全讓給兩位師妹。
反正自己是五品仙帝。
站著讓他們砍,他們都破不了防。
贏不贏無所謂。
躺得舒服才最重要。
「如煙,清月。」
「你們兩個,也是為師精挑細選出來的。」
「明日的劍魁之爭,就靠你們了。」
「為師這次特意投影回來。」
「就是為了交代這件事情。」
雲芝鄭重囑託。
柳如煙上前一步。
紅袍隨風舞動。
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上。
揚起精緻的臉龐。
「師尊放心。」
「區區劍魁之爭,何足掛齒。」
「這劍魁的威名,非本宮仙劍宗莫屬。」
「本宮包贏的!」
柳如煙語氣狂妄至極。
身上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日源境五階的修為波動隱隱散發開來。
在她看來。
那些所謂的天驕。
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蕭清月也不甘示弱。
握起小拳頭。
在空中用力揮舞了兩下。
「嘻嘻。」
「師尊,人家定會全力以赴!」
「就算拼盡最後一點靈氣。」
「也要為宗門贏奪劍魁榮耀!」
「絕對不讓那三個門派看扁我們仙劍宗!」
蕭清月聲音清脆響亮。
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鬥志。
她剛拿到混沌帝火尺。
正愁沒地方試威力呢。
明天正好拿那些人練練手。
雲芝看著鬥志昂揚的兩個女徒弟。
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你們三個出手,為師是相信的。」
「你們三個,放在整個東域,那也是頂尖的天驕。」
「只要正常發揮,定能拔得頭籌。」
柳如煙冷笑一聲。
「那是自然。」
「和本宮同生在一個時代的天驕。」
「是他們的悲哀。」
「明日,本宮會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柳如煙放下雙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衣袖。
葉玄躺在旁邊。
聽著柳如煙這霸氣側漏的發言。
忍不住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女帝轉世。
這逼裝得,滿分。
有如煙師妹在。
明天自己連出手的機會估計都沒有了。
完美。
雲芝最後掃視了三人一圈。
「明日,三方劍道勢力,就會上門比試。」
「到時候。」
「仙劍宗的門面,就全靠你們三個撐著了。」
「切記,不可輕敵。」
「但也無需畏懼。」
「拿出我仙劍宗的氣勢來。」
「為師的事情交代的也差不多了。」
「這道投影,也該消散了。」
雲芝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
她那由靈氣匯聚而成的白色宮裝身影。
開始從腳底往上,緩緩變得透明。
化作漫天細碎的白色螢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恭送師尊。」
柳如煙和蕭清月齊聲說道。
兩人同時彎下腰。
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葉玄躺著。
隨意地揮了揮手。
「師尊慢走。」
「徒兒就不送了。」
幾秒鐘後。
白色的螢光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雲芝的投影徹徹底底地從三人眼前消失不見。
廣場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柳如煙直起身子。
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躺著的葉玄。
「酒鬼大師兄。」
「明日就是劍魁之爭了。」
「你難道還要繼續躺在這裡喝酒嗎?」
「不打算去準備一下?」
柳如煙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在她看來。
明日就劍魁之爭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
結果,酒鬼師兄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葉玄打了個哈欠。
翻了個身。
背對著柳如煙。
「準備什麼?」
「有什麼好準備的。」
「不就是打架嘛。」
「有如煙師妹你包贏,我還操什麼心。」
「我負責在旁邊給你們喊加油就行了。」
葉玄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柳如煙微微抬起尖俏的下巴。
姿態高傲至極。
「師兄說得對!」
「有本宮在此!」
「明日的劍魁之爭,根本毫無懸念。」
柳如煙轉過身。
面向仙劍宗山門的方向。
紅袍翻滾。
「天劍谷?」
「聽說他們那一手什麼天罡劍法,練得爐火純青。」
「號稱能引動九天罡風。」
「在本宮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破綻百出。」
「連本宮的一擊都擋不住。」
柳如煙玉手一揮。
語氣狂妄。
「還有那個鳴劍山莊。」
「引以為傲的百人劍陣。」
「號稱東域防禦第一。」
「花里胡哨。」
「本宮只需一劍,就能讓他們的劍陣土崩瓦解。」
「至於紫劍派。」
「拿著一把破銅爛鐵,也敢叫紫氣東來劍。」
「更是一群不入流的廢物。」
「也敢妄圖染指劍魁之位?」
柳如煙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日源境五階的靈氣在周身緩緩流轉。
強大的威壓向四周擴散。
吹得地上的青草紛紛倒伏。
「本宮包贏!」
「且看本宮,明日如何帶領仙劍宗贏麻!」
「本宮要讓東域的所有人看清楚。」
「誰才是真正的天驕!」
蕭清月提著青色的裙擺。
邁著一雙筆直雪白的大玉腿。
快步走到葉玄身邊。
她蹲下身子。
雙手托著白嫩的腮幫子。
青絲順著肩膀滑落。
「嘻嘻。」
「大師兄。」
「人家好期待你明天給人家加油打氣呢。」
蕭清月笑顏甜美。
露出兩顆小虎牙。
「你明天就舒舒服服地躺著吧。」
「不用你拔劍。」
「不用你出力。」
「劍魁爭奪,全部交給如煙師姐和人家來辦!」
蕭清月伸出小手。
拍了拍自己初具規模的胸脯。
「我們一定會幫宗門,把那個劍魁奪回來!」
「人家剛拿了混沌帝火尺。」
「正愁沒有對手練練招呢。」
「明天那些人,正好給人家當活靶子。」
「人家一尺子下去。」
「保證把他們砸得滿地找牙。」
「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仙劍宗的厲害。」
蕭清月揮動了一下粉拳。
充滿青春活力。
她轉頭看向柳如煙。
「如煙師姐。」
「明天人家先上好不好?」
「人家打頭陣。」
「幫你探探他們的底細。」
柳如煙微微點頭。
「可以。」
「你先上。」
「若是遇到對付不了的。」
「本宮再出手鎮壓。」
「有本宮壓陣,你放手去打。」
蕭清月開心地連連點頭。
葉玄躺在草地上。
聽著兩個師妹的對話。
翻了個身。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單手扯下腰間懸掛的混沌酒葫蘆。
拇指挑開葫蘆塞。
仰起頭。
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
甘甜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
有幾滴酒水濺落出來。
打濕了胸前的青衫。
「爽哉!」
葉玄大笑兩聲。
笑聲在歪脖子樹下迴蕩。
他抬起青色的衣袖。
隨意地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漬。
「師兄當然相信你們兩個。」
「你們可是我的師妹。」
「區區幾個二流門派的弟子。」
「怎麼可能是你們的對手。」
葉玄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
聽著裡面酒液晃動的聲響。
「你們兩個出馬。」
「足以橫掃整個東域的全部天驕。」
這可不是葉玄在吹牛逼。
更不是在盲目恭維。
憑藉柳如煙和蕭清月這兩女。
橫掃鎮壓東域年輕一輩。
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根本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