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9章 師妹,你玩真的啊???

  一陣微風吹過。

  歪脖子樹的樹葉沙沙作響。

  陽光透過縫隙灑在三人身上。

  葉玄坐在中間。

  左邊是渾身僵硬、雙手抱胸的紅袍女帝。

  右邊是滿臉享受、笑容甜美的青衣少女。

  他看了看左邊。

  又看了看右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徹底懵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間疾苦?

  他還怎麼舒舒服服地喝酒睡覺?

  他抓起地上的混沌酒葫蘆。

  拔開塞子。

  仰起頭。

  「快哉快哉!」

  他大笑一聲。

  試圖用喝酒來掩飾內心的懵逼。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灌下。

  葉玄乾脆也往後一倒。

  雙手枕在腦後。

  重新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

  就這樣。

  樹蔭下。

  不光光是葉玄一個人躺著了。

  還有柳如煙和蕭清月,也在躺著。

  三個人排成一排。

  整整齊齊。

  躺的平平整整。

  而一旁的弟子們躡手躡腳往後退。

  幾百人愣是沒發出一丁點腳步聲。

  他們生怕打擾了這詭異的畫面。

  一個灰衣弟子退到廣場邊緣,連連搖頭。

  「卷王師姐都躺了,這天劍大陸怕是要變天。」

  「快走快走,別看。」

  人群很快散個乾淨。

  歪脖子樹下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葉玄偏過頭。

  看了看左邊。

  柳如煙雙手抱胸,嬌軀崩得筆直。

  紅袍下擺搭在青草上。

  她閉著眼,呼吸平穩。

  葉玄又轉過頭。

  看了看右邊。

  蕭清月兩隻小手疊在小腹上。

  小腦袋歪向他這邊。

  小臉蛋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葉玄是真的沒有想到。

  如煙師妹和清月小師妹,是真的在樹蔭下躺平。

  起初。

  葉玄還以為。

  她們是說著玩。

  葉玄拿起旁邊的混沌酒葫蘆。

  拔開塞子。

  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

  「如煙師妹。」

  「你玩真的啊。」

  「你居然真的躺平。」

  葉玄咽下酒液。

  偏頭看著左邊的紅袍女子。

  柳如煙猛地睜開眼。

  她偏過頭,對上葉玄的臉。

  雙手依然死死抱在胸前。

  下巴微微揚起。

  「本宮憑什麼不能躺平?」

  「憑什麼就只有大師兄你可以躺平?」

  柳如煙冷哼出聲。

  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她堂堂女帝轉世。

  要不是為了系統的獎勵。

  怎麼可能躺在這泥土草地上。

  這草地又硬又硌人。

  根本比不上她前世的九龍寒玉床。

  葉玄被懟了一句。

  也不生氣。

  他晃了晃手裡的混沌酒葫蘆。

  聽著裡面的水聲。

  「行行行。」

  「你想躺就躺。」

  「這樹蔭大得很,足夠咱們三個人躺。」

  蕭清月聽到動靜。

  立刻睜開大眼睛。

  她身子往葉玄這邊拱了拱。

  白嫩的小手伸出來。

  直接挽住葉玄的右胳膊。

  腦袋順勢靠在葉玄的肩膀上。

  「能和大師兄一起躺著。」

  「人家真的好幸福。」

  蕭清月笑嘻嘻地說。

  她用力蹭了蹭葉玄的青衫。

  聞著那股淡淡的酒香。

  心裡樂開了花。

  葉玄感受著右臂傳來的柔軟。

  他沒有推開蕭清月。

  而是重新舉起混沌酒葫蘆。

  仰頭喝了一口。

  「其實你們兩個陪著師兄我一起躺平,也挺好的。」

  「師兄我平時一個人,躺著挺無聊、無趣的。」

  「這一次。」

  「有師妹你們兩個,一左一右陪著我躺平,真的挺好。」

  「給師兄我,一種別樣的躺平體驗感。」

  葉玄放下酒葫蘆。

  雙手枕在腦後。

  翹起二郎腿。

  看著頭頂茂密的樹葉。

  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打在臉上,暖洋洋的。

  蕭清月聽了這話。

  挽著葉玄胳膊的手更緊了。

  她仰起頭。

  看著葉玄的側臉。

  「那師兄。」

  「你平日躺著,不會難受嘛?」

  「天天什麼都不干,光喝酒擺爛躺平,真的不難受嘛?」

  蕭清月滿臉好奇。

  她是無上炎帝轉世。

  前世她為了修煉異火,日夜苦修。

  在岩漿里泡過。

  在火海里滾過。

  那種焚身之痛,她承受了成百上千年。

  才換來無上炎帝的威名。

  現在偶爾躺一天,她覺得新鮮。

  但要讓她天天這麼躺著什麼都不干。

  她估計會憋瘋。

  葉玄轉頭看著蕭清月。

  輕笑一聲。

  「不難受。」

  「一點也不難受。」

  「你家師兄我,還特別享受這種清閒之福。」

  葉玄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蕭清月眨了眨大眼睛。

  她鬆開葉玄的胳膊。

  雙手撐在草地上。

  上半身微微直起。

  青色裙擺鋪在地上。

  「可是大師兄。」

  「你這樣天天擺爛喝酒,什麼也不干。」

  「為什麼師兄你,還那麼厲害。」

  「一劍可以滅掉十翼金獅王?」

  蕭清月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她從沒有見過。

  什麼都不干,還這麼厲害的大師兄。

  十翼金獅王。

  那是何等恐怖的妖獸。

  可大師兄呢?

  連劍都沒拔。

  直接一道劍氣,就把那妖獸秒了。

  此話一出。

  左邊的柳如煙也躺不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

  紅袍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她雙手依然抱在胸前。

  轉頭死死盯著葉玄。

  「是啊大師兄。」

  「清月小師妹說的很有道理。」

  「你明明擺爛躺平,整天喝酒,從不修煉。」

  「為什麼?」

  「你會這麼厲害?」

  柳如煙嗓音拔高了幾個度。

  這個問題。

  困擾她很久了。

  她前世是統治億萬世界女帝。

  身懷鳳凰聖體。

  天賦冠絕古今。

  可即便如此,她前世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踩著無數屍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搏殺,才登上帝位。

  哪怕轉世重修。

  她也是每天起早貪黑,拼命吞吐靈氣。

  一天都不敢懈怠。

  可這個酒鬼大師兄。

  天天躺在樹底下睡覺。

  憑什麼能擁有那麼恐怖的實力?

  一時間。

  兩女都關注這個問題。

  一左一右。

  四隻眼睛全盯在葉玄身上。

  空氣凝固了。

  風也不吹了。

  樹葉也不響了。

  葉玄躺在兩女中間。

  雙手依然枕在腦後。

  他偏頭看了看左邊滿臉嚴肅的柳如煙。

  又看了看右邊滿臉好奇的蕭清月。

  心裡暗自發笑。

  他自然不會說。

  我無敵,全靠你們兩個!!!

  葉玄抽出右手。

  抓起草地上的混沌酒葫蘆。

  拔開塞子。

  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爽哉爽哉!」

  他大笑兩聲。

  放下酒葫蘆。

  坐起身子。

  拍了拍青衫上的草屑。

  「天機不可泄露。」

  葉玄故作高深地說了一句。

  他伸手摸了摸背後的原始帝劍。

  古樸的劍身傳來冰涼的觸感。

  柳如煙聽到這個回答。

  柳眉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冷哼一聲。

  偏過頭去。

  不再追問。

  她自己就是女帝轉世。

  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

  修仙界中,誰沒有點底牌和機緣?

  既然大師兄不願意說。

  那肯定牽扯到極大的因果。

  強行追問,只會惹人厭煩。

  蕭清月也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重新躺回草地上。

  雙手疊在小腹。

  「人家懂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大師兄不說,人家就不問了。」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並排躺在歪脖子樹下。

  此刻。

  蕭清月偏過小腦袋。

  青絲散落在草地上。

  壓斷了幾根嫩綠的草莖。

  她盯著葉玄的側臉。

  看著那俊朗灑脫的面容。

  兩隻白嫩的小手疊在平坦的小腹上。

  手指絞在一起。

  指甲輕輕摳著手背。

  「師兄啊師兄。」

  「你說如果讓師尊知道了。」

  「如煙師姐和人家跟你一起在樹蔭下躺平。」

  「師尊她會怎麼樣?」

  蕭清月清脆的嗓音在樹蔭下響起。

  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她眨巴著大眼睛。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

  滿臉好奇地等待著葉玄的回答。

  柳如煙聽到這話。

  嬌軀猛地一僵。

  雙手抱在胸前,力道加重了幾分。

  紅袍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腦海里瞬間閃過師尊雲芝的臉。

  「師尊應該會失望吧。」

  柳如煙冷哼一聲。

  下巴揚起。

  傲人的曲線在紅袍下若隱若現。

  她堂堂女帝轉世,何曾怕過誰?

  前世她統御億萬世界,萬族臣服。

  誰敢對她有半點不敬?

  但現在的身份畢竟是仙劍宗弟子。

  被師尊抓到偷懶,面子上總歸掛不住。

  她側過頭,避開葉玄的方向。

  心裡卻在盤算著,要是雲芝真的來了,該找個什麼藉口搪塞過去。

  總不能說為了系統獎勵吧。

  那還不被當成失心瘋。

  葉玄翻了個身。

  左手撐著腦袋。

  右手抓起草地上的混沌酒葫蘆。

  這葫蘆通體古樸,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混沌氣流。

  裡面裝的可是能吞噬天地的汪洋大海。

  他大拇指一彈。

  「啵」的一聲。

  拔開木塞。

  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連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醉意。

  手腕翻轉。

  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滾落。

  幾滴清透的酒水灑在青衫衣襟上。

  暈開一片水漬。

  「師尊會氣死的。」

  「哈哈哈……」

  葉玄大笑出聲。

  胸腔劇烈震動。

  他太了解自家那個便宜師尊了。

  雲芝要是看到仙劍宗最勤奮的兩個天才,跟著自己這個酒鬼一起在樹底下擺爛。

  估計能當場拔劍。

  把這棵歪脖子樹給劈成兩半。

  順便再把他這個大師兄吊起來打一頓。

  不過他可是五品仙帝境。

  有帝氣護體。

  雲芝的劍連他一根頭髮絲都削不斷。

  葉玄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繼續往嘴裡倒酒。

  蕭清月聽了。

  俏麗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緊張。

  她趕緊往葉玄身邊蹭了蹭。

  白嫩的手臂抱住葉玄的右胳膊。

  用力晃了晃。

  「那我們,可不能讓師尊知道。」

  蕭清月笑嘻嘻地說。

  小腦袋在葉玄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青色裙擺在草地上鋪開。

  壓倒了一大片青草。

  只要能和大師兄貼在一起。

  被師尊罵幾句也無所謂。

  她可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

  出生時伴生六種異火,耀眼無比。

  卻被六大勢力強行奪走,淪為廢柴。

  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滋味,她嘗得夠夠的了。

  現在好不容易拜入仙劍宗,遇到了這麼好的大師兄。

  她只想每天開開心心地待在葉玄身邊。

  修煉什麼的,哪有大師兄重要。

  戒指空間內。

  炎姬癱在虛空中。

  火紅色衣裙胡亂散落。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無上炎帝轉世,簡直把前世的臉都丟盡了。

  堂堂玩火的祖宗,前世在火海里翻江倒海。

  現在居然死死貼在一個酒鬼身上。

  還笑得那麼不值錢。

  炎姬氣得直拍大腿。

  「沒救了沒救了。」

  「主人徹底廢了。」

  她嘟囔著,翻了個身,懶得再看外面的畫面。

  葉玄放下酒葫蘆。

  抬起左手。

  揉了揉蕭清月的腦袋。

  把她柔順的青絲揉得微微凌亂。

  隨後偏過頭。

  看向左邊躺得筆挺的紅袍女子。

  「如煙師妹。」

  「這是你第一次躺平。」

  「你感覺怎麼樣?」

  葉玄打趣地問。

  這卷王師妹平時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兩天用。

  今天居然能在草地上躺這麼久。

  真是反常到了極點。

  他倒要看看,這高傲的師妹能憋出什麼話來。

  柳如煙沒有轉頭。

  視線直直盯著樹冠縫隙漏下的陽光。

  雙手依舊環抱在胸前。

  姿態端著。

  「本宮覺得挺奇特的。」

  她緩緩開口。

  這確實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躺平擺爛。

  前世為了爭奪帝位,為了壓制萬族。

  她日夜苦修,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血路。

  累了就在九龍寒玉床上打坐。

  從不知道什麼叫休息。

  轉世重修後,更是拼了命地吞吐靈氣。

  生怕落後於人。

  今天為了系統獎勵,硬生生躺在這裡。

  起初覺得這泥地又硬又髒。

  現在躺久了,吹著微風。

  聞著旁邊傳來的淡淡酒香。

  緊繃的神經居然漸漸放鬆下來。

  骨頭縫裡透出一股詭異的慵懶感。

  「本宮也算是,體驗到了躺平感覺。」

  柳如煙補充了一句。

  這經歷,也算是豐富了她堂堂女帝的人生。

  偶爾擺爛一次,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她甚至覺得,這草地比前世的寒玉床還要舒服幾分。

  葉玄聽完。

  輕笑一聲。

  這傲嬌師妹,嘴上說著奇特,身體倒是挺誠實。

  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轉過頭。

  視線落在右邊的青衣少女身上。

  「小師妹。」

  「你覺得怎麼樣?」

  蕭清月聽到問話。

  開心得直拍手。

  她雙手死死挽著葉玄的胳膊。

  半個身子都快貼到葉玄身上了。

  「人家覺得能和大師兄一起躺平著,好幸福、好快樂。」

  「人家好喜歡陪著大師兄一起躺平。」

  蕭清月笑盈盈地說。

  嬌俏的臉蛋上全是滿足。

  前世她為了修煉異火,在岩漿火海里受盡折磨。

  現在能這樣無憂無慮地躺在大師兄身邊。

  簡直是神仙日子。

  哪怕天塌下來,都有大師兄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