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機嚇得渾身發抖。
「哥,咋整?」
刀疤臉也怔住了。
實在是對方的這一身軍裝,實在是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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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明了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就是,他有點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會被堵住呢?
這下,讓他也有點怔住,餘光下意識的看了眼老王頭。
示意他來看看,怎麼弄。
老王頭倒是淡定,目光輕飄飄的掃了一圈。
刀疤臉頓時會意。
對啊,他們可是四個人呢,對面就一個人。
就算是當兵的又咋地?
想到這裡,刀疤臉頓時來了底氣。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給我撞上去!」
撞上去?
司機傻眼了。
手有點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
鑰匙門擰了兩下,都沒擰開。
刀疤臉見狀。
「下車,弄他!」
說著,率先要推開車門下車。
可車門剛打開,人還沒完全下來呢。
就聽到旁邊小司機猛地尖銳的喊了一嗓子。
「老虎!」
老虎?
什麼老虎?
刀疤臉沒反應過來,只以為這人是被嚇到了。
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老虎?
可還沒轉身,就感覺到了一股子的威壓,死死的鎖定了自己。
再一抬頭,就看到一向危急關頭依舊淡定的老王頭都變了臉色。
情況不對。
什麼情況?
刀疤臉緩緩的轉過了頭,正好對上了老虎的那張血盆大口。
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他的腦袋當糖豆嘎嘣吃掉。
縱使刀疤臉膽子再大,此刻,也承受不住了……
眼皮一翻,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反應,讓大毛都愣住了。
它也沒幹啥啊?
甚至還沒沖他呲牙呢,這人怎麼就暈死過去了?
不好玩!
大毛很是不開心,甚至有點委屈的看向老二。
是滴。
這個擋在他們前邊的,正是從鄰縣抄近道穿過來的老二。
原本老二還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畢竟他走的急,只帶了大毛,並沒有帶其他人。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呢,大毛就給場面解決了。
等他上場的時候,就是打掃戰場了……
有大毛呲著牙盯著。
這幾個人愣是一動不敢動。
老老實實的就被老二給捆了手腳。
甚至一個比一個主動的,將事情的緣由全都交代了個清楚。
和他們之前查出來的差不多。
就是這夥人,趁著救濟糧下不來當幌子,試圖蠱惑村民去縣裡鬧。
今個兒這就是個試驗。
如果成了,他們就會轉戰到別的地方,繼續照葫蘆畫瓢。
這屯子,都已經策劃了好幾個了。
就等著這次的結果呢。
為了這次行動,他們前前後後準備了一周多的時間。
先是在附近踩點。
隨後,同時計劃了幾處騷亂。
好牽扯著附近派出所的精力。
計劃是很完美的,時間拿捏的也很準。
就是萬萬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栽了。
很快,將人都控制好之後,老二將車上的東西仔細檢查了一通。
確定供銷社的東西都在這。
這才放了個信號彈。
等了大概也就半小時不到的時間。
范隊長和牛副局就開車帶人趕來了。
下車的時候,槍都上了膛。
就怕老二這邊遇見了危險。
可萬萬沒想到,人都被捆的嚴嚴實實的。
東西也都完好無損。
甚至,沒看到打鬥的痕跡。
范隊長看了眼老二。
老二卻拍了拍身旁大毛的腦袋。
「都是它的功勞,沒用一槍一彈,就將人都控制住了。」
幾人看向大毛。
可大毛卻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關鍵是,它也沒怎麼用力啊。
主要就是對方太菜了!
看到大毛眼裡的那股子不屑。
幾人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大毛還是有權威的。
就這樣,供銷社的這次危機,甚至都沒過夜,就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了。
哦不,還是犧牲了一位。
供銷社的焦大姐。
牛副局的嘴巴都快咧到天邊去了。
就是平時,碰見個小偷小摸的,少說也得忙乎個一晚上。
這次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過夜就解決了。
就連鄭書記,都忍不住連聲誇讚。
「這次,要不是軍犬大隊還有派出所武裝部的幫忙,危機不會處理的這麼快,我會親自向上請功!」
聽到這肯定的話,大傢伙的心裡都美滋滋的。
功勞到手了。
誰也不用擔責任。
哦不,唯獨供銷社的莊主任,還有街道辦這邊的王春琴。
劫匪那邊謀算了好幾項,到頭來一樣都沒成,唯獨在胡家門口鬧出的那場亂子成了。
這一對比,說到底就是他們杏花胡同不團結造成的。
要不然,怎麼別的胡同啥事沒有,就他們杏花胡同亂成了一鍋粥?
要論第一個該檢討的,就是王春琴。
望著臉上還寫滿委屈的胡老太太和翠花嬸子,王春琴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哭什麼哭?你們還有臉哭?」
倆人被這一嗓子嚇得齊刷刷打了個哆嗦,哭聲戛然而止。
翠花嬸子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胡老太太卻仍舊一臉委屈。
「王主任啊,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他們選我家,是覺得我家在路口,容易鬧出亂子。可這也不是我的錯吧?房子是上邊分的,當年分給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往後會出這種事啊!」
你還真別說,胡老太太這腦子難得在線了一回,說得有理有據。
總不能因為她家正好在路口、容易招事兒,就把責任全往她頭上安吧。
王春琴被噎了一下,心裡也明白,這件事上胡家確實委屈。
她轉而把目光投向翠花嬸子。
這個總不委屈了吧。
人家胡家人一大早就出門抓魚去了,要不是翠花嬸子一大早找上門,等天一亮,那屎尿盆子估計都不會被掀翻,亂子可能壓根起不來。
想到這裡,她氣得又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實交代!一大早,你去胡家門口鬼鬼祟祟幹什麼?」
翠花嬸子又打了個哆嗦。
「沒、我沒打算幹啥……我就是想去喊胡家嫂子一起去抓魚……」
說到這兒,她底氣稍稍足了些。
「對,就是去喊她抓魚!」
「放你娘的狗臭屁!」
王春琴瞪圓了眼。
「你連看見水都犯暈的人,你說你去抓魚?騙鬼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