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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問責團到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隨安不斷找人抽卡,【學生·姬子】則開始樂此不疲地挑戰各路高手。

  秦隨安本以為她很快就會受挫。

  畢竟她的實戰經驗太少,性子又直,碰上老油條很容易吃虧。

  可沒想到,幾天下來,【學生·姬子】居然硬生生打出了名氣。

  她在擂台上的表現一場比一場穩,出手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猶豫,劍法里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東西。

  【無明劍首·彥卿】甚至特意抽了半天時間,站在台下看她的戰鬥。

  等【學生·姬子】下場,他走上前,一板一眼地指出了她劍法里幾處銜接上的問題——起手式太慢,收劍時重心偏了半寸,還有一個轉身劈砍的角度不夠刁鑽。

  他說得認真,【學生·姬子】聽得更認真,兩個人站在擂台邊上比劃了半天。

  景元遠遠看著,覺得【無明劍首·彥卿】那副嚴肅的表情,告訴秦隨安,他比自己更有幾分鏡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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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期間最有趣的是桂乃芬。

  這姑娘大概是嗅到了熱點的氣息,從第二天開始,堂堂一個大主播,居然主動給【學生·姬子】當起了生活助理。

  【學生·姬子】每次戰鬥完就會卡牌世界,避免降臨時間流逝。

  但只要【學生·姬子】一降臨,桂乃芬就會早上遞水,中午送飯,下午幫忙占擂台,晚上還拉著她去長樂天最好的麵館吃麵。

  兩人坐在麵館里,一個吃麵,一個直播,桂乃芬對著鏡頭一口一個「我家姬子姐姐」,彈幕全在刷「小桂子你是不是想蹭熱度」。

  桂乃芬也不否認,笑嘻嘻地說「蹭熱度怎麼了,我這是真心換真心」。

  【學生·姬子】坐在旁邊默默吃麵,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

  秦隨安確認【學生·姬子】這邊情況穩定後,便放心地離開了。

  他打算去看看雅利洛方面,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導致劇情發生波動。

  而且,他們第一次來羅浮,人生地不熟的,別出什麼岔子。

  秦隨安可是很期待自己培育在雅利洛的生命建木有沒有帶給他們變化。

  除此之外,【千冶·應星】和【持明龍尊·白珩】這幾天也各有各的忙。

  【千冶·應星】幾乎把神策府當成了自己家。

  爐子不開了,錘子也不拿了,整天坐在客房裡,茶不思飯不想地等著懷炎到來。

  景元從他門口路過,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雙臂抱胸,靠在門框上調侃:「應星哥,炎老這次來可是代表聯盟問責我的。我本來還想多休息幾天,巴不得問責推遲呢。你倒好,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不如盼我點好的。」

  【千冶·應星】拍了拍景元的肩膀,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景元你還年輕,多聽點師父他老人家的教誨,能夠受益良多。」

  景元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自己還年輕嗎?都七百多歲了,放在仙舟聯盟已經算高齡,每隔一段時間十王司還要上門體檢,生怕他哪天墮入魔陰身。

  可對比懷炎確實年輕。畢竟懷炎無論是當將軍的資歷還是年齡,都比自己老得多。教導自己,也算是教導小輩。

  另一邊,【持明龍尊·白珩】這些天在丹鼎司和鱗淵境之間來回跑。

  龍師濤然那個原劇情里的內鬼,早在上次建木復甦的時候就被她親手處理了,持明卵都還泡在波月古海深處。

  可她如今肩負著飲月君的責任,自然得繼續盯著,防止有持明族在這期間作妖,或者被幻朧重新蠱惑。

  當然,【持明龍尊·白珩】中途也回過幾趟神策府,除了跟景元敘舊,主要是想問問自己什麼時候能去幽囚獄見鏡流。

  可十王司的規矩太嚴,除非特殊情況,外人想進去必須提前申報,哪怕她是持明龍尊也不例外。

  更麻煩的是,最近十王司內部傳出了一些不太好的風聲。

  據說有些大人物認為,【持明龍尊·白珩】這種死而復生的情況太過詭譎,更對她的作風頗有微詞。

  甚至有人提出應該把她羈押進虛陵仙舟的十王司內部,交給十王審判,而不是如此草率地通過帝弓七天將和持明龍尊們的投票決議來裁決。

  如果不是元帥華壓著,哼哼,恐怕來羅浮問責的就不只是一波人了。

  當然,這些小道消息並沒有流傳得多廣,真假也無從分辨,說不定只是哪個碎嘴子隨口編的。

  ……

  玉界門的艦船來來往往,不知又過去幾天,一隊印有朱明仙舟和曜青仙舟標誌的星槎成功抵達。

  在停泊使的接引下,他們很快就繞過了其他艦隊,進入了羅浮的內部。

  雲璃趴在弦窗上,看著曜青仙舟的星槎忍不住在心中做了個評價——

  蒼青色的活殼微微起伏,艦首形似狐首,其輪廓在燈光照耀下泛著柔光,像一頭蟄伏待獵的巨獸,像是青丘軍親手撫育的生靈。適合高速遠征、獵殺豐饒孽物、快速突擊。

  相比之下,朱明星槎的古銅色船身遍布淬火鍛痕,艦側伸出一排排軍械掛載架,隱約能看見陣刀與雷弩的輪廓,仿佛一艘移動鍛爐。

  「雲璃,該走了。」

  「好嘞,爺爺等我一下。」

  聽到懷炎的聲音,雲璃赤腳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背上的老鐵一搖一晃。

  另一邊,曜青仙舟的星槎艙門剛剛打開,飛霄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貊澤跟在她身後,默不作聲,像個影子一樣潛伏。

  椒丘落在最後,手裡晃著那把從不離身的羽扇,眯著眼,慢悠悠地走下來。

  飛霄沒急著下星槎,先在舷梯上站定,掃了一圈羅浮的港口。

  然後她偏過頭,對貊澤說:「下了船,你先去探探情況。羅浮這些天有什麼驚才絕艷的人才都給我留意著。要是碰上什麼好苗子,能挖就挖,挖到了帶回來,曜青養得起。」

  貊澤點頭,一個字沒多問:「領命。」

  椒丘輕咳幾聲:「將軍,您這麼幹,景元將軍怕是要炸。」

  飛霄雙手往腰上一叉,不以為意地揚了揚下巴:「景元?他才不會在意這些。再說了,我曜青又不是白拿。馳援羅浮的時候,我們不也送了一個文武雙全、天賦異稟的雲騎軍過去?論起來,還是我虧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而且那位還是元帥高徒的愛女。一換一,不過分吧?」

  椒丘嘴角抽了一下,想起素裳在曜青時的表現,尷尬地笑了笑,沒接這茬。

  飛霄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貊澤再開口,也沒見椒丘接話,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戎韜將軍的星槎怎麼還沒到?這次問責本來只有我和燭淵將軍,她半路殺出來,說是要來羅浮找一個十分重要的人。人還沒到,架子倒先擺上了。」

  椒丘眯起眼,扇子在胸前不緊不慢地晃了兩下:「戎韜將軍最擅卜卦推演,航行速度理論上也是星槎里最快的。或許,她這會兒應該早就進了羅浮內部。沒準已經在哪條街上逛著了。」

  飛霄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一抬腳,大步邁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