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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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愣著了,你也是盜獵者嗎?」
「我怎麼沒見過你?」
陳墨晃了晃手裡的虹元,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直到這一刻,虹元才注意到自己正大頭朝下被人提溜在半空。
「你是...」
「陳墨!?」
與那些常年窩在深淵裡的盜獵者不同,虹元對於外界的信息更新的還是很快的。
「你認識我?」
陳墨愣了一下,沒想到在深淵裡還有人知道自己的名頭。
「肯定知道啊!」
「戴大姐和我說過,就是戴天然大姐!」
「說你在四品的時候就能徒手捶爆七品宗師,還是一位老牌七品宗師!」
虹元一下就興奮了起來,也顧不上旁邊那兩坨還在慘叫的爛肉,看向陳墨的眼睛裡滿是崇拜之色。
「?」
一旁的靳豐頭頂冒出一個問號,什麼叫四品暴打七品?
不對吧?
四品和七品完全是兩個物種啊。
如果硬要比較,那就是泰迪給泰羅摁在地上配了。
「所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墨將虹元放了下來,順手把手上的血漬抹在了一旁靳豐的身上。
「這不是跟著戴大姐出來探索遺蹟麼。」
虹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結果那個遺蹟里遺留了一個空間熔爐,我不小心觸發了。」
「結果就被傳送到了深層深淵,吃了好幾個月的沙子才想辦法跑了出來。」
陳墨皺眉,掐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總感覺有些不對。
「具體說說。」
虹元回憶了一下接著開口。
「這麼回事,我被傳送到深層深淵後想辦法混進了一輛運奴車,被當做流放到表層深淵的奴隸了。」
「不然就憑我這點能耐,想從深層深淵爬出來純屬做夢。」
「在這個營地當了好幾個月的奴隸,本來以為這次能混出去,結果發現是一群孩子被抓來了。」
「我當時就是一個熱血上頭,直接就和這群雜碎爆了。」
陳墨恍然大悟,整半天是COS奴隸去了。
和深淵雜碎爆了這一點也很符合大夏武者的脾氣,個頂個的高壓鍋,一言不合就和你爆了。
「他們兩個....」
虹元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坨爛肉,咽了口唾沫。
不是饞了,而是有些反胃想要吐。
這倆深淵戰帥實在是太慘了,一個被人活生生撕成兩半,一個更是被硬生生的把整條脊椎連同內臟都一起拔了出來。
太可怕了,那面對自己付出一切的全力一擊依舊沒有絲毫損傷的深淵戰帥,在陳墨的手裡就像兩張A4紙一樣脆弱。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不用管。」
陳墨抬起腳,像是踩燈泡一樣踩爆了金石的腦袋。
慘嚎聲戛然而止,只剩下聚居地內的慌亂與尖叫。
「走,先把那些孩子送回營地再說。」
「既然不用逃跑,那就從長計議。」
「畢竟空間晶石那玩意兒傳送都是隨機的,要是單獨把這群孩子傳送到藍星,萬一送到了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就麻煩了。」
靳豐倒也果斷,沒有婆婆媽媽,立馬帶著陳墨和虹元向著盜獵者營地跑去。
陳墨也不知道靳豐用了什麼通訊方法,反正等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那六十個被擄來的孩子正坐在火堆旁喝著熱水。
一個個小蘿蔔丁明顯是哭過,但都乖巧的坐在一起沒有吵鬧。
「這些不像是...咱們大夏人啊?」
陳墨看著小蘿蔔丁里那幾個金髮碧眼的孩子,這明顯就是西方人的樣貌。
「對,但這怎麼說也都是孩子,不能坐視不管。」
靳豐點了點頭,這次行動竟然一個人都沒死,當真是個奇蹟。
「我知道,我又不是什麼種族主義惡鬼,除了大夏人全都做成肥皂那種。」
陳墨擺了擺手,這個世界沒有元首,所以也沒人懂肥皂這個梗。
靳豐也習慣了陳墨偶爾會說兩句瘋話這個小癖好,所以也就沒當回事。
「給孩子們好好補充一下體力,等他們體力恢復了,咱們出三個人帶著孩子們離開。」
「虹元,你到時候也跟著一起離開吧。」
「你現在修為也恢復了,跟著孩子們也能多一份保障。」
靳豐很快便將所有人的任務都分配了下去,唯一一個閒人就是陳墨。
「等會,虹元你先跟我來。」
陳墨一把捏住虹元的肩膀,拉著她就走到了一旁。
「咋了?」
虹元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墨,不知道這位爺突然叫自己做什麼。
「我問你個事。」
陳墨搓了搓手,現在是他有求於人,態度自然是要放低一點。
加上他是琢磨著讓人家跟著自己玩命去,肯定要好好商量一下的。
「如果我想找一個叫銀絲大君的傻逼,我應該怎麼去找?」
「?」
虹元人都傻了,什麼叫要找銀絲大君?
大君?
那不是和八品武王一個層次的存在嗎?
「額...」
「你在武大沒上課嗎?」
陳墨擺了擺手,怎麼每個人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別廢話,我沒上過文化課。」
「我蠻夷也!」
虹元不知道陳墨是怎麼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話的,但看在他能活撕了深淵戰帥的份上,虹元打算當做沒聽到。
「整個深淵的政治架構其實很簡單,從最上層統御一切但實際上並不管事的深淵帝座,再到真正的地方行政中樞大君議庭,最後則是基層管理的尊者議會。」
「就像每一個尊者都有屬於自己的城池一樣,每一位大君都有自己的王域。」
「你如果要找銀絲大君,那就要去他的領地,也就是銀絲王域。」
「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名字,基本上大君的領地都是自己的前綴加上王域兩個字。」
虹元攤了攤手,陳墨也聽明白了八九成。
「所以,那個什麼銀絲王域在哪?」
「不知道,但肯定在深層深淵。」
兩人大眼瞪小眼,虹元等著陳墨接下來的話,陳墨則是等著虹元主動說出帶自己下深層深淵。
「陳墨,你不會是想下深層深淵吧?」
虹元皺眉,深層深淵已經不是用危險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對於人族武者來說,那裡就是純粹的生命禁區。
像是她這樣能從深層深淵爬出來的,純屬命大運氣好。
不過能掉到深層深淵裡的也屬於極少數的超級倒霉蛋,真不知道虹元屬於哪一類了。
「對,我要去救一個人。」
「我的妹妹。」
「她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