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們?」
黑帝站了起來,近乎無窮無盡的生命能量在其身上瘋狂涌動。
「你是聾還是傻?」
「我的話說的還是不夠明白?」
「很明顯,我是在威脅你們。」
氣血狂涌,兩人儼然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開乾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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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十二帝座中最上位的一道身影緩緩開口,黑帝這才將自己體內涌動著的生命能量熄滅。
「無禁帝,你應該清楚。」
「那場禁忌試驗只有那一個成品,那個成品對於我們來說十分重要。」
「你先別急!」
眼看著歐陽青峰又要急眼,那坐在首位的深淵帝趕緊繼續說道。
媽的,這老傢伙怎麼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他倒不是怕了眼前這個老頭子,只是一旦真的開打,他們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如果將目標拉到擊殺無禁帝,那代價就更大了。
十二帝起碼要死上一兩個才能將其拿下,實在是得不償失。
「我們不願在這時候就與人族全面開戰。」
「所以,我答應你了。」
聽到這話,歐陽青峰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就依你所說,三個月,三個月內我們不會出手去帶走那個實驗品。」
「但是,就像你說的,你也不能出手去幫你的弟子......」
雙方很快便敲定好了協議,和歐陽青峰當初設想的沒有任何區別。
別看這老頭子表面上莽的很,實際上心眼子特別多。
他早就算好了深淵十二帝會做出的反應,提前將要求提高許多,留足了討價還價的空間。
畢竟讓他一個人打十二個和自己同級別的存在,即使是他也是相當困難。
如果是拼命,殺死其中一兩個不成問題,但自己也會交代在這裡。
他不傻,他只是要給陳墨爭取足夠的時間。
畢竟歐陽青峰相信,憑陳墨命硬的程度,絕對不會死,而且會想方設法去救雪妮。
「小子...」
「雪妮可就交給你了。」
......
「所以,你到底是誰?」
「看著不像是人族,也不像是深淵族。」
「還能讓那種大人物如此重視,身份肯定不簡單吧?」
中年盜獵者將一杯涼水推到了陳墨面前,陳墨看了看那杯水,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子。
「你覺得我能喝得下去?」
「我現在聲帶都是漏風的。」
「對對對,不好意思哈。」
中年盜獵者尷尬一笑,他們這裡太過貧瘠,唯一能拿得出手,用來招待客人的東西就是乾淨的水。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不是陳墨自負,而是他在整個藍星都是相當出名的存在,不可能有人對他一點了解都沒有。
「肯定啊。」
「我都進深淵裡折騰了十六年了,外面有什麼新奇的東西我上哪知道去。」
「對了,我叫靳豐,原鎮國邊境要塞陷陣營隊長。」
「靳隊長,你好,我叫陳墨。」
陳墨伸出自己的骷髏爪子,和靳豐握了握手。
「我是國立武大大一的學生,因為一些意外出現在了這裡。」
「我的師父是歐陽青峰,這可能就是那些大人物重視我的原因吧。」
陳墨並沒有將自己的底細全都透露出去,只把最有威懾力的歐陽青峰推了出來。
「啊?」
「國立武大的學生!?」
「你們不應該是在護國要塞那邊嗎?」
「怎麼跑到鎮國要塞來了?」
靳豐一愣,護國要塞距離這裡十萬八千里...
不,不對,那是藍星上的距離,要是按照深淵的大小來計算,起碼要上百萬公里。
「你是被空間亂流卷進來的?」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靳豐就猜到陳墨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沒錯,我在追擊一個大君的時候被空間亂流卷進來了。」
陳墨點頭,如果眼前的人是盜獵者,那他很有可能和當初的老張頭性質一樣。
是一個願意隱姓埋名,犧牲自己,可以信任的戰士。
「那你怎麼會加入盜獵者,在陷陣營難道不好嗎?」
陳墨剛把這話說出口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靳豐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不少。
「唉...」
「我以前確實是在陷陣營,但後來受傷,鋼骨破碎,境界跌落,就只能到後方的軍區療養所過退休生活。」
「可我這種在戰場上殺出來的殺才怎麼可能消停。」
「再說了,我退下來的時候才二十七,正是閒不住的時候。」
「後來琢磨琢磨,我就加入盜獵者了。」
靳豐攤了攤手,他說的簡單,可陳墨卻從其中聽出了不少故事。
「還有,相比於規矩特別多的軍部,盜獵者的行為準則我更喜歡。」
「不過你不是盜獵者,沒必要了解太多。」
「我們很髒,是一群選擇了一條骯髒道路的傢伙,你不一樣。」
靳豐伸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就此終結了關於盜獵者這個話題。
「好了,你需要我們怎麼幫你。」
「如果你說的都是事實,那你就需要穿過大空洞進入深層深淵,那裡才是大君們活動的區域。」
「而這裡,距離大空洞起碼三千六百公里。」
「加上你現在的狀態...」
看著面前半人半骷髏狀態的陳墨,靳豐嘆了口氣。
「沒事,給我幾天時間就能恢復了。」
陳墨看著自己的金色骨骼,最終閉上眼睛躺了下來。
靳豐見狀也就不再打擾陳墨休息,自己離開了窩棚。
「那人不對,他身上的氣息很奇怪。」
「感覺不像是人族武者,或者說他的氣息忽高忽低,反正就是很詭異就是了!」
溫梓的聲音在陳墨的腦海中響起,和之前輕佻熱烈的聲音相比,現在的聲音要低沉不少。
「我知道。」
陳墨沒有睜開眼睛,對於盜獵者,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盜獵者的手段很極端,有一些不同我也能夠理解。」
他親眼見識過老張頭的手段,那種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藥劑。
還有當初在擂台上的那次,都昭示著盜獵者並不是一群善類。
準確來說,他們的善意僅僅是對自己的同胞。
對於深淵族,盜獵者的手段比任何人都要殘忍的多。
「你還要休息多久才能讓我恢復到能夠行動的地步?」
陳墨現在表面看上去十分沉穩,但實際上他心裡早就急得不行了。
晚一分鐘,雪妮就多一分危險,他必須儘快讓自己恢復,趕緊進入大空洞去尋找雪妮的蹤跡!
「如果你願意把那葫蘆里的雪神酒給我用用的話,兩天時間我就能讓你初步恢復行動能力。」
溫梓的能量體再次出現,指了指陳墨身邊放著的血葫蘆。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把血葫蘆的瓶塞給拔開。
「那真是謝謝夫君大人啦~」
溫梓嘻嘻笑了一聲,手指輕點瓶口,大量的雪神酒就蒸發為純粹的能量湧入她的身體。
在溫梓補充自身能量的同時,陳墨也注意到了系統所發布的任務。
「原來如此,我能這麼快醒來是系統在叫我。」
陳墨看著系統面板上的任務,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且不說那一千點的體質和力量,光是兩點幸運就足夠讓陳墨心動了。
多久,他都多久沒有提升過自己的幸運了。
還有那個叫做恆戰不休的技能,一看就是提升耐力的....
陳墨剛把恆戰不休的介紹點開,腦子就宕機。
這他媽的...
有點變態啊?
【恆戰不休(被動):戰鬥過程幾乎不消耗體力,可通過呼吸,血流,肌肉震動來掠奪空氣中流動的生命能量以補充消耗】
【註:被動技能無法提升等級,或者說,被動技能一開始就是滿級。】
【注2:被動技能無消耗,但宿主可選擇主動開啟或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