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整場切磋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個人賽,另一部分則是考驗團隊配合的團體賽。」
「和咱們大夏常規的六人小隊不同,切磋中的團體賽是五人小隊。」
「所以,今天晚上除了要研究出場順序之外,還要敲定一支主力隊一支後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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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場切磋,華玉琴還是十分重視的。
「對了,這是之前交流會上老美那邊鼓搗出來的東西。」
華玉琴在自己的褲兜里摸索了好一陣,這才拿出來了一個掛耳式單片眼鏡。
「他們在自己的深淵遺蹟中找到了一門新的技術,能通過身體各項數據在推斷戰鬥力。」
「?」
在場包括陳墨在內,所有人的頭頂都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確定這玩意兒的靈感不是來自『X珠』嗎?」
「真的不會構成侵權嗎?」
華玉琴自然是不知道X珠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戰鬥力只有五這個梗。
「咳,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玩意兒目前還處於測試階段,所以老美那邊把這東西分給了所有人。」
「數據越多他測試的越准,所以明天上場所有人都會戴著這東西。」
「數據僅供參考,具體怎麼打還是要看你們自己的判斷。」
「回頭具體上場順序你們自己來安排,我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
「切磋從明天上午十點開始,到時候現場抽籤,抽到哪個國家算哪個國家。」
將十副眼鏡放到桌子上後,華玉琴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柳漢三這個陰陽人率先拿起了那單片眼鏡。
按照華院長教的方法開機後,單片眼鏡便亮起了藍光。
沒有絲毫猶豫,柳漢三直接扭頭看向了陳墨。
微不可察的藍色光芒在陳墨的身上掃過,一串數字出現在了柳漢三的眼中。
『經初步判斷,該單位具有極高威脅度,戰鬥建議,立即逃跑。』
『戰鬥力預估:30000000』
「?」
柳漢三摘下眼鏡,用力擦了擦又戴了上去。
「什麼叫你的戰鬥力有三千萬?」
「?」
這下好,所有人再次陷入了疑惑,除了陳墨之外的大家都帶上了那單片眼鏡。
「......」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在確定這東西真的沒有壞之後,這才慢慢放下了那單片眼鏡。
或者說戰鬥力測試儀。
「要不...咱們別上場了?」
「我感覺陳墨一個人能幹翻這座島上的所有人。」
錢友貴揉了揉眉心,自己當初是多不要命敢和這種傢伙來了一場正面對決。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陳墨暴打過,但現在看來,陳墨當初沒少放水。
不,不對,都不是放水了。
那叫放海。
不然就憑著幾十倍的戰鬥力差距,陳墨真用出全力能一拳把他們全都轟死。
「加油,陳墨。」
「我們就負責看熱鬧了,你一個人上我感覺就行了。」
梁婷婷衝著陳墨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拎著兩大包破爛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
陳墨懵了,為什麼大家在看他一眼之後,狀態直接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麼說吧。」
相較於其他人,錢友貴和陳墨更加熟悉一些。
他伸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幫他把戰鬥力測試儀戴了上去。
「一百八十萬,你這不是挺高的?」
「我還記得我上次測試戰鬥評分只有不到十萬呢。」
陳墨倒也沒撒謊,達到99999的上限也是不到十萬嘛。
「兄弟。」
錢友貴算是發現了,自己這小兄弟是一丁點常識都沒有。
「你應該明白,戰鬥力不是光看數字大小的。」
「每達到一個閾值後,想要突破這個閾值所需要的提升都極大,難度也是數倍暴增。」
「別的不說,我在五品已經一年了,戰鬥力從七十萬一路慢慢上漲到了一百八十萬。」
「其中那個一百萬的門檻我用了半年時間才勉強踏過。」
「而你呢,自己數數幾個零。」
「七個?」
陳墨伸出七根手指,不知道錢友貴為啥突然問這個。
「其實是八個哦,還有我這個可愛的....」
柳漢三這個陰陽人話剛說出口,就被錢友貴一腳踹在了屁股上,直接從別墅里飛了出去。
「千萬級的門檻,往往是六品大後期即將完成內循環的武者才能摸到的。」
「你可知完成了內循環後的武者被稱作什麼?」
「宗師」
「宗師。」
陳墨和錢友貴異口同聲的說道。
「當然,具體化的數字肯定不能代表一位宗師的真正戰鬥力。」
「這只能代表你在具體數值上已經能夠媲美宗師,怪不得當初我老師被你按在地上暴打。」
錢友貴不得不感嘆,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話說你現在才四品對吧?」
「就算五品一次蛻變,六品一次蛻變...」
「我艹,你小子到六品的時候豈不是能橫推全部七品宗師啊?」
錢友貴的嘴緩緩張大,周圍幾人的表情也都變得無比怪異。
這種傢伙真的應該存在嗎?
在中三品和下三品,能夠做到越階而戰的武者雖然少見,但在天才圈子裡還算普遍。
可他們只聽說過某個鋼血境武者和某個弱一點的宗師打個五五開,但從未聽說過哪個中三品武者能夠橫推全部七品宗師啊!
簡單一點說,那就是陳墨一旦達到了六品,那就是武王之下無敵手。
加上他那極快的進步速度,他成就宗師也就是在畢業之前的事情。
「交給你了,我們負責摸魚。」
錢友貴站起身,伸手拍了拍陳墨的肩膀。
「欸!你們不能...」
一個又一個的人走過陳墨身旁,全部都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並說了一句加油。
「......」
陳墨坐在沙發上,聽著沙發彈簧的一陣陣哀嚎,只覺得頭大如斗。
誠然,沒人不喜歡這種出風頭的機會。
但你一個人踢飛所有人,團隊賽一個人同時打五個...
那這就不是出風頭,而是瘋狂吸引仇恨了。
要是正常切磋被擊敗可以說技不如人,可你一個人上去剩下的人在下面喝飲料看熱鬧,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打臉。
「哥,你不用怕呀。」
「你這麼厲害,還有師父給你撐腰,揍他們就完事了!」
雪妮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給陳墨加油打氣,她還以為陳墨是擔心自己會輸呢。
「好好好,雪妮說得對。」
陳墨撓了撓頭,伸手颳了一下雪妮的小鼻子。
小丫頭不滿的皺了皺鼻子,輕輕拍了一下陳墨的手臂。
咚咚咚。
就在雪妮打算繼續向陳墨撒嬌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很克制的敲門聲。
雪妮十分懂事的起身走到門口打算開門,卻被陳墨一把按住。
「誰?」
陳墨能夠感受到門口有起碼四個人,三個四品武者一個五品武者。
「陳墨先生,您沒有收到我的拜帖嗎?」
門口的源四郎愣了一下,接著便惡狠狠的看向了那個負責送拜帖的手下。
「哥,我回來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一個櫻島人給你送了封信...」
雪妮湊到陳墨耳邊小聲說道。
「有什麼事?」
陳墨眉頭緊皺,他本身就和櫻島人犯沖,這怎麼還一波接一波的沒完了?
打開房門,陳墨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一米六多點的小蹦豆子。
「源四郎!誰讓你來找陳墨大人的!」
不等源四郎多說一句話,蒲島月美的聲音便在海岸邊響起。
只聽一聲風嘯般的刺耳聲音響起,源四郎沒有絲毫猶豫的抽出自己的脅差,擋住了那凌厲至極的一刀。
源四郎連退數步,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他手中的脅差被那一刀砍出了一處豁口,就連他接招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
「月美...」
「我只是來拜訪陳墨先生,你為何要對我出手?」
「你難道忘了你以後可能會是我的未婚妻了?」
一聽這話,陳墨樂了。
好啊,狗咬狗來了。
「雪妮,去拿個小馬扎,再準備點西瓜,咱倆準備吃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