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該隱這一手已經堪比神跡!
「你寬恕我?」
陳墨挑眉,彎腰再次團出一個實心的石球。
「你有資格寬恕我嗎?」
「不錯,你果然是傲慢最佳的載體。」
該隱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完美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
完全沒有被陳墨這句話引起絲毫的情緒波動。
「陳墨,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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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已經寬恕了他們的冒犯之罪,人我就帶走了。」
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從頭到尾該隱的話起到的作用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通知。
「我沒讓你走。」
陳墨的火氣也被勾起來了,他不是什麼活菩薩,面對這種...
不,在該隱眼裡這不是挑釁,而是單純的通知。
他寬恕一切,自然也寬恕自己。
任何事情,只要是他所寬恕的,那就無所禁忌。
「我的朋友,我不願與你起衝突,所以我寬恕你的傲慢與冒犯。」
該隱搖了搖頭,將暴怒扶起便轉頭離去。
「我說了...」
陳墨額頭青筋暴起,他還是在倆人沒仇的情況下被激怒到這種地步。
「我沒讓你走!」
陳墨整條右臂壓縮到極限,周圍的空氣都被那恐怖的壓縮影響,開始發生劇烈的扭曲。
轟!
那炮彈一般的石球被陳墨投出,直衝該隱的後腦勺。
經過空氣的劇烈摩擦,那本應該是固體的石球在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團熔融物。
「我寬恕你的冒犯。」
該隱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完美的微笑,僅僅是轉頭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面前的空氣。
那一團高溫熔融物像是被暫停在了半空中,下一刻就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陳墨,我的朋友。」
該隱張開雙臂,那完美的微笑怎麼看怎麼讓人來氣。
「現在並非切磋之時,等時機成熟你我自然會有正面一戰的機會。」
「我明白你的不滿,凡人如何理解神的思維。」
「我寬恕你的一切。」
說罷,空氣中響起一陣晶體破碎的咔嚓聲。
「當切磋之日到來,我會滿足你的戰鬥欲望。」
「只不過不是現在。」
周圍的空氣中出現了道道裂痕,下一刻來自教會代表隊的一行六人便消失不見。
本來不想管這事的華玉琴一把摘下自己的墨鏡,看著那還留有道道裂痕的空氣忍不住喃喃自語。
「我艹...」
「大範圍空間轉移?」
華玉琴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家老哥加油助威的雪妮,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小丫頭身子骨太弱了,上次測試了一下自己的天賦就累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緩過來。
而且...
華玉琴眯了眯眼睛,總覺得那該隱並不是那麼簡單。
「行了小子,烤肉快好了,別在那生悶氣了。」
「反正明天一天後天就能開始切磋,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揍他。」
對於陳墨的實力,華玉琴還是十分自信的。
該隱再怎麼牛逼還能有宗師牛逼了?
充其量不過是個五品的武者,和陳墨一個年紀再強能強的過他?
那老小子可是能把宗師按在地上打,只不過時間短了點而已。
但含金量還是很足的。
華玉琴懶洋洋的躺回自己的躺椅,舒服的哼著小曲。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團已經凝固的熔融物。
那是什麼感覺?
很奇怪?
捏了捏拳頭,陳墨的腦子一時間沒太轉過來。
說實話自己現在並不生氣,反而進入到了一種十分平靜的狀態。
剛才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投出的東西會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這種情況他只在程門的身上遇到過,但他也是有極限的,最後還是被自己給打爆了。
「跟我裝逼....」
陳墨將一切疑問都拋之腦後,捏著拳頭臉上露出了獰笑。
「等著吧,看我能不能打爆你那張臉!」